第395章 線索
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子，會挑食也是情有可原的！雖然當時她是在天牢，可是那也是剛進天牢沒幾天，就算每天隻吃兩口，也是可以的，更何況隻是挑出一些不喜歡吃的配料罷了！
大理寺卿搖了搖頭，“這能證明北堂綺羅根本就沒有輕生的念頭！”一個想要輕生的人，是沒有心情挑三揀四的，“而且，她死之後我們能看到，當時她正在吃飯，是吃一半死的，要是真的想死，根本也不會想著吃飯了！”
“可是，這件事我們之前不就有定論了嗎？”夜辰元有些失望。就算沒有發現北堂綺羅挑食，他們也知道北堂綺羅不是自盡，而是被人投毒的。
隻是，現在還隻找到了毒物是什麽，連怎麽下的，為什麽要毒殺北堂綺羅他們一點線索都沒有。
“稍安勿躁！”大理寺卿說道，“也不是沒有收獲！北堂綺羅既然挑食，那麽相對的，她也就有喜歡的！”
夜辰元想了一下，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說，這凶手很有可能是將毒下在了北堂綺羅喜歡吃的東西上，北堂綺羅吃完之後，毒自然就消失了，我們也就查不到剩下的飯菜中有毒物的殘留了？”
大理寺卿點了點頭，“正是如此！”也隻有這個解釋是最合情合理的。雖然簡單，但是有是有越是簡單的謎題，越是不容易留下破綻，也越是容易迷惑人，讓人走彎路。
他們一開始因為沒有查到任何線索，都以為凶手的手法計劃有多麽精妙，當時就陷入了一個誤區。
“對啊！”夜辰元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要是照這樣的思路進行排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線索。”
之前因為沒有查到飯菜有毒，所以他們就沒有往飯菜裏有問題上麵想，自然也不會對此有多詳細的調查。而現在有了方向，自然就容易很多。
衙差們給北堂綺羅送飯，不可能不接觸飯菜，而送到北堂綺羅手上，也沒有經過幾道流程，所以查起來，應該還是很容易的。
找到了線索，他們立馬就開始了行動。
這邊夜辰元他們有了進展但是莫汐染卻遇到了困難。
她睡一覺起來，就去找了王太醫，一起研究這毒鳥之毒的解毒方法。
王太醫一開始聽說這毒，也是被嚇了一跳。他雖然沒有見過這種毒鳥，但是跟莫汐染一樣，也是聽說過這種毒鳥之毒的厲害之處的。
當年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上百年，很多人都已經將那件事情忘記了。可是對於大夫來說確實忘不了的！尤其是祖上有些傳承的大夫，都將那次的事情記錄了下來，以驚醒後人。
但是有很多世家雖然將那件事情記錄了下來，可是因為沒有接觸過毒鳥，所以對於那毒鳥之毒到底是什麽也都知之甚少。
而莫汐染能夠認出這是毒鳥之毒，也是讓王太醫很吃驚的。
“這毒重見天日，也不知會不會引起霍亂！”王太醫歎息一聲，他的想法跟莫汐染的想法是一樣的。
“汐染跟您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講這毒的解藥研究出來！”莫汐染的心情也十分沉重，“就算研究不出來完全解毒的藥物，也要能壓製毒性才行！”
莫汐染也知道這毒霸道，所以也沒想著一下子就能研究出來這毒的解藥。
王太醫點了點頭，“等會你跟我一起去麵見皇上，我召集太醫一起先研究這毒！”
要是之前王太醫召集太醫跟莫汐染一起研究什麽東西，那些太醫可能還會有什麽微詞。但是自從那次比賽之後，莫汐染在太醫院的地位明顯已經變了。
雖然還是沒有任何編製的江湖大夫，但是因為醫術好，而且年紀又那麽小，太醫院的太醫對她的看法已經完全變了。
現在王太醫再做這件事情，完全就沒有了阻力。
皇上這次召見他們的地方不是在禦書房，而是在皇上的寢宮乾清宮。
剛小憩起來的皇上聽到王太醫說著毒鳥之毒，眉頭立馬皺了起來，“確定是你口中的毒鳥之毒？”皇上雖然不是大夫，也不知道幾百年前金晟發生的那期動亂，但是他掌權這麽多年，當然能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回陛下，這毒莫小大夫確定之後又拿給老夫看過，老夫仔細研究之後，確定莫小大夫說的沒有錯！”王太醫沒有居功，因為本來這毒夜辰元是拿給他的，但是因為自己想要給莫汐染立威，所以將事情推給了莫汐染，他當時完全沒有想到這毒會是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的毒鳥之毒。
若是自己不說明白，將來出了問題，又免不了莫汐染的一些麻煩。
“隻是一件小小的案子竟然還牽扯出這樣的事情來！”皇上知道有這種會威脅自己統治的東西在，當然心情不會好了。但是他心裏同樣清楚，現在根本就不是發火的時候，找出毒物的來源，還有找出解毒之法才是最重要的，“王太醫，這解毒之法就由你跟莫大夫共同研製，需要什麽直接找內務府！”
皇上看著莫汐染，眼睛微不可查的眯了一下，說道，“莫大夫，你在太醫院這麽久，為了朝廷做了不少的事情，朕都還沒有獎賞過你！”
“這些都是汐染的分內之事！”莫汐染沒想到皇上會點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立馬說道。
“莫大夫過謙了，這次的事情你跟王太醫共同負責，朕現在封你為太醫院藥監，從二品，特輔佐王太醫行事！”皇上當即就封了莫汐染一個從二品的職務，可謂是一步登天。
“謝皇上恩典！”莫汐染立馬跪下謝恩。雖然不清楚皇上為什麽無緣無故就封賞自己，但是她也不可能就這麽直接問出來。
出了乾清宮之後，莫汐染就有些疑惑的問王太醫，“這太醫院藥監到底是個什麽職位？”
她知道太醫院的職位最高的就是正二品，也就是現在的王太醫，名為宣差。而從二品也隻有一個官職，就是院使，目前由嚴寬的父親嚴太醫擔任！剩下的就是三品從三品的職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