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楊芬受傷
“就算他沒有再景豐,該受的懷疑一點也不會少!”靳蕭寒說道。
而靳蕭寒猜的也沒有錯,雖然夜辰元送給皇上的那包茶葉可以說是救了皇上的命,但是皇上仍然沒有減輕對夜辰元的懷疑。
夜辰元這個時候也應該是剛到江南,但是皇上就快馬加鞭,將夜辰元召了回來。
在江南的夜辰元聽到自己父皇又火急火燎的將自己召回京城還有些吃驚,可是聽來信的人說自己父皇中毒,也顧不得問那麽多了,立馬帶著楊芬回了景豐。
夜辰元回到景豐的時候,皇上體內的餘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
可是皇上的身體也因為這次中毒而毀了大半,遠沒有之前健康了。
“老四啊,朕這次可是還真的要謝謝你送回來的那包茶葉才能活命啊!”皇上見到夜辰元之後說道。
夜辰元看了一眼自己父皇有些虛弱的樣子,心裏也是有些不是滋味,“父皇,您說什麽呢?要是能夠救您,就是要了兒臣的命,兒臣也是願意的啊!”
不管自己父皇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但是在夜辰元心裏都是一個高大的形象。
而且不管是皇上對他的愛到底摻雜了什麽,皇上對夜辰元的愛,比其他皇子的要多,也是真實的。
所以現在夜辰元看到皇上這個樣子,心裏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看著明明他走之前,自己父皇還挺直的背脊,在自己離開景豐的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變得有些佝僂了,讓夜辰元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個英姿勃發的父皇真的老了。
“哎!”皇上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朕聽你這麽說,心裏還是很開心啊!”
“父皇,兒臣說的是實話!”夜辰元說道。
看著皇上哈哈大笑的樣子,夜辰元接著問道,“父皇,那下毒害您的凶手抓到了嗎?”
說到這裏,皇上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淡,“隻查到了一個宮女,那宮女已經服毒自盡了!”
這就意味著線索到這裏已經斷了。
夜辰元眼睛閃了一下,說道,“可是就這麽算了嗎?這凶徒都敢朝您下手了,這還得了?”
“朕當然不會就這麽算了!”皇上對這膽大包天的人也是恨之入骨,自己差一點可就死了,現在沒死,身體也不如從前了。
隻是這邊毒害皇上的凶手還沒有查到,這邊夜辰元的未婚妻楊芬也出了意外。
“你說什麽?你們家小姐失足掉進了水池裏?”莫汐染聽到來人的傳話心裏一驚。
來公裏找她的人莫汐染認識,正是楊芬的丫鬟。
“是啊,莫小姐,而且我們家小姐傷的位置也有些……”那來傳話的人有些難以啟齒。
看著小姑娘的表情,莫汐染瞬間就知道了,恐怕楊芬傷的位置比較私密,承恩侯為了自己女兒的清譽所以才讓人直接找了她。
“行我知道,我們趕緊走吧!”
莫汐染剛到承恩侯府,就看到楊言還有楊語兩個小家夥正在門口迎接她。
“小姐,你來了,你快進去看看姑姑,她流了好多血!”兩個小家夥之前應該是哭過,所以眼睛紅紅的。
莫汐染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安慰了一下他們,“我知道了,先帶我去看看你們姑姑!”
兩個小家夥雖然才回到承恩侯府沒有多久,可是他們跟楊芬的感情卻很深。
楊芬雖然不愛說話,尤其是最近,似乎更加不願意接觸外人,可是她卻很願意跟楊言還有楊語兩個人待在一起。
本身性子就很好的楊芬,對待自己的兩個侄子,更是無微不至。
兩個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是心思卻很細膩,自己姑姑對自己好,他們自然也十分喜歡這個姑姑。
現在這個姑姑受了傷,兩個小家夥自然著急難過。
“莫大夫!”承恩侯見到莫汐染之後立馬走到了莫汐染身邊。
“侯爺!
“莫大夫先別管這些虛禮了,先進去幫小女看看吧!”承恩侯是說道。
而莫汐染也理解承恩侯的焦急,所以跟承恩侯點了點頭,她便進了楊芬的閨房。
一進到楊芬房間裏麵,她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到底是受了什麽傷,怎麽會流了這麽多血?”
從這麽濃重的血腥味來看,楊芬的傷口肯定不小。
莫汐染走上前去,看到楊芬身上纏著布條,她知道這肯定是有人給楊芬做了緊急的止血。
她沒有著急將楊芬身上的布條解開,而是先觀察了楊芬的傷口。
莫汐染將楊芬的 衣服用剪刀剪開,看著小腹處漏出的一片血肉模糊的傷口,莫汐染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這個傷口……
位置可真是不好!就算傷治好了,可能對以後也會有影響。
莫汐染咬了咬牙,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將傷口處理好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隻是再給楊芬處理傷口的時候,莫汐染的疑惑也是越來越大。
楊芬的傷口並不像是落水造成的,倒像是被什麽利刃刺傷的,然後被推到水裏去的。
不過現在也容不得莫汐染多想,她將楊芬的傷口都小心的清理幹淨,尤其是小腹的地方,清理幹淨之後才又小心翼翼的將傷口對好,上了藥之後包紮好。
等她處理好楊芬的傷口之後,莫汐染都感覺自己渾身都要被汗液浸濕了。
她抹了一把額頭,有些脫力的走出去。
外麵承恩侯夫婦還有楊言楊語都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
“小姐,姑姑現在怎麽樣啊?”楊言看到莫汐染出來,立馬湊上前去。
“莫大夫,我女兒怎麽樣了?”楊夫人也是抹著淚問向莫汐染。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楊小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隻是……”莫汐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跟楊家夫婦說。
楊夫人別過頭去,將自己的眼淚擦幹淨,然後對著莫汐染說道,“莫大夫,我女兒到底怎麽樣了,你就實話告訴我們吧!”
她們心裏已經有了猜測,隻是不敢相信他們的猜測會是真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