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生生吐了兩口血,昏死過去
“卿兒……”謝決楊一臉受傷的站在馬下,抬頭凝視著冷漠的女子。
課話未說完,就被莫汐染打斷,冷聲道:“謝公子,請注意你的言行,卿兒不是你叫的,還有你要是想要說些什麽惡心的話,大可不必,昨日我什麽態度,今日也是,以後也是,我還有事,勞煩謝公子讓步。”說完,拉動韁繩就準備走,卻被謝決楊一把拉住韁繩,控製了馬匹行動。
莫汐染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甚是煩悶,她以前怎麽不知道謝決楊是這麽斷不幹淨的人。
“卿兒,別這樣,我知道昨日你說的是氣話。”謝決楊滿臉痛苦的看著莫汐染,企圖從她那雙清明的眼眸中找到曾經的溫存,可惜,沒有。
心中擔心刑燶\那邊,莫汐染是在沒有時間和謝決楊廢話,猛地一扯,奪過韁繩,麵無神色道:“謝決楊,既然你記性不好,那我再說一遍,我莫汐染從昨日起就與你謝決楊再無瓜葛,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你若再犯我,別怪我不客氣。”
“嘣~”
話落,從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爆破聲,陣的小巷旁邊兩處的房屋瓦磚都掉了兩片。
馬兒受了驚,竟亂踢動起來,不注意竟踢到了謝決楊,對方猛地撞向牆,下體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還未騰出聲,就生生吐了兩口血,昏死過去。
莫汐染連忙穩住了烈馬,這才沒從馬上跌落,心中暗叫不好,凝視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謝決楊,又恍然瞟到了小巷邊露出的一縷裙角,拿起馬鞭猛地朝馬屁股一抽,飛奔而去。
莫汐染剛走,北堂綺羅就跑出來,哭喪著懷抱起謝決楊,擔心道:“表哥,你別嚇綺羅啊,你醒醒啊。”搖了半響也未見謝決楊有醒過來的跡象,反倒嘴角溢出了更多的血,臉色更為蒼白。
北堂綺羅一驚,連忙朝空中喊道:“赤虎快出來,將表哥送回府。”
赤虎從房簷上跳下,扶起謝決楊,又朝北堂綺羅道:“小姐,前麵就有一個藥鋪,還是先將謝公子送去給郎中看看吧。”剛剛馬蹄好像踢到了謝決楊的下體,要是不及時救治,可能……
北堂綺羅怒道:“前麵藥鋪是她莫家的,就是她的馬傷了表哥,你是讓我又送去她的藥鋪救治嗎?我說送回府就送回府!”
赤虎不再多言,抱起謝決楊飛身離開。
看著吐血昏迷的謝決楊,北堂綺羅垂在下麵的手微微收緊,眼底竟是寒意,“莫汐染,要是表哥有什麽事,我定讓你不得好死!”
這聲爆炸聲來的突然,聲音又波及甚廣,就連皇宮禦書房茶水都微微晃動。
不出半刻,就有人來稟報。
“回稟皇上,是南街一座府邸爆炸了。”
聽聞,皇上一驚,直接從龍椅上站起來,大聲道:“爆炸!為什麽會爆炸,人員傷亡如何?”
“回皇上,暫且不明,南街一片濃煙滾滾,京兆尹已經趕去看了。”
夜爵起身,道:“父皇,我隨五弟、靳世子先去看看情況。”皇上點頭答應,三人連忙前往。
莫汐染到那南街時,整條南街都彌漫著黑色的煙,嗆得她眼淚直流,連忙取下馬脖子上的水帶,打開,卻是一股濃香的酒味傳來,頓了一下,怎麽是酒?
現在也靳不了那麽多了,將酒倒在錦帕上,蒙住鼻子,走向那濃霧中。
“刑燶\,你在哪?咳咳~”
黑色濃煙熏的莫汐染眼睛都睜不開,周邊不時會有幾個幾個的人攙扶走出去,每過一個人,莫汐染都要細細排查一番。
“咳咳~刑燶\,我是莫汐染,聽到回我一聲!”
話落,街道上一縷白色的身影映入莫汐染眼中,一喜,跑過去,將刑燶\扶起來坐著,“刑燶\,你沒事吧,快醒醒!”
“小……小姐,快走……”話未說完,刑燶\就暈厥過去了。莫汐染淡淡給他試脈,確定沒有傷及肺腑,這才將他扶起來,慢慢朝外麵走去。
裏麵煙霧滾滾,京兆尹站在街邊焦急不已,一輛馬車,兩匹馬迎麵而來哎,京兆尹一喜,連忙上前迎去,“太子殿下、四皇子、靳世子。”
“咳咳。”靳蕭寒剛下馬車,就聞到這股濃烈的味道,不禁咳嗽了兩聲,夜爵見,連忙上前讓靳蕭寒待在馬車內不要出來。
“京兆尹,裏麵什麽情況,這一般的爆炸怎麽會濃煙遲遲不散。”夜爵瞧著不斷從裏麵攙扶出來的百姓,皺眉道。
若是一般的煙火爆竹爆炸,煙霧也會在漸漸散去,可從他們出皇宮到這裏,已經小半柱香了,怎麽這煙卻未見半點消散的。
京兆尹聽聞,撚起袖子,摸了摸頭上的汗,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是摻雜了黑灰的軍火。”一道吃力的聲音從濃霧傳來,下一刻便見一個較小的身軀扶著一個八尺男兒走出來。
夜辰元本無聊靠在馬旁,瞧著莫汐染出來,先是一驚,連忙上前接過莫汐染身上的刑燶\,“小丫頭,你怎麽在這,這是誰?”
莫汐染丟掉手中的湛了酒水的錦帕,揉了揉酸疼的肩膀,這刑燶\看似瘦弱,沒想到這麽重,“這事等會再說,四皇子麻煩你個事,他是我鋪中郎中,剛剛被炸暈了,吸入了許多的黑灰,你幫我把他送回藥鋪,自會有人救治。”
夜辰元瞧著莫汐染紅潤的臉龐,還準備問些什麽,可對方已經走向夜爵,低頭皺眉看了一眼懷中昏迷的男子,直接將刑燶\甩上了馬背,自己也翻身上馬,飛奔而去。
“莫小姐,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夜爵皺起來眉頭,黑灰?軍火?
“太子殿下你看。”莫汐染攤開右手,赫然一片黑色的粉末沾在手心,“這裏麵不禁有火藥還有黑灰,這種黑灰隻要摻雜在火藥內,爆炸後這些黑灰就會彌漫在空中,久久不能消散。”
聞言,夜爵連忙轉身朝京兆尹道:“京兆尹立馬封鎖三個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入,在派人從高空中灑水,盡快散去這濃霧。”
既然有人故意製造這麽大的濃霧,恐是想要乘亂逃走,在京中製造動亂,目的絕對不簡單。
夜爵見莫汐染一身狼狽,好意道:“莫小姐,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本宮在就行了。”
“太子殿下,恐怕我還不能走。”莫汐染皺起了眉頭,“這人運進來的火藥,是通過我莫家運來藥草,此事我必須查清楚,不然我莫家就將背上這汙名。”
聞言,夜爵點了點頭,默許了。想起還在馬車中的靳蕭寒,夜爵連忙走過去。
這時,莫汐染才瞧見靳蕭寒竟然這才這裏,自上次落水之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麵。既然遇見了,怎有回避的道理,隻好引上去。
“靳世子,上次多謝。”
靳蕭寒下了馬車,瞧著莫汐染臉上的紅潤,眼眸微轉,淡道:“小事。”又轉向夜爵道:“太子殿下,情況如何了?”
夜爵淡淡將情況與其說了一遍,莫汐染見兩人談論,便悄悄離去查看傷民情況。
翻看了兩個百姓的傷勢,莫汐染微微皺起了眉頭,又細細的試脈。心中也就越發奇怪。
這些人大多都是被黑煙嗆到了,肺腑內並無半點傷,好生奇怪!
忽然肩上多了一份重量,莫汐染一愣,回頭就見靳蕭寒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將一件披風給了她。
披風上有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讓莫汐染有些不適宜,伸手就想要拉下來,去被靳蕭寒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