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禦花園訴衷腸
靳蒼把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完本本的告訴了陳玉鐸,陳玉鐸知道這件事情以後,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在皇城之中,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但是我卻一無所知,實在是卑職的失職。”
“愛卿不必自責,就連朕也沒能夠調查到這件事情,你不必自責。
還是九皇子前來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如果不是莫汐染前來戳破了他的陰謀,我還不知道在皇城之中竟然有人真的敢以下犯上。”
靳蒼越說越生氣,他實在是不能夠原諒六皇子,即便是自己的親兒子,也絕對不能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陳玉鐸說道:“那臣就下去調查了。”
在他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莫汐染。
莫汐染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於是感覺到心中十分疑惑。
為什麽會認識自己呢,在前世的時候,自己就跟他沒有任何的交集,為什麽在這一世的時候,他對自己如此在意呢?
莫汐染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因為這張臉讓他想到誰了嗎?或者是說自己太漂亮了,連他都給吸引住了嗎?
想到這裏,莫汐染自嘲的笑了一下,感覺到自己還沒有漂亮的那種程度,能夠迷住所有的男人吧。
靳蒼十分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然後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置吧,你們就先退下吧。”
其實靳蕭寒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聽到靳蒼這麽說之後。
於是感覺到,既然他都在這麽說了,那麽自己也不應該再繼續交流下去了,而且現在看到莫汐染這幅狀態也不應該在這裏多久留了。
靳蕭寒帶著莫汐染下去之後,又重新走到了禦花園中。莫汐染駐足在這裏,看著那些盛開的花兒,說:“你在禦花園中是經常看過這種花兒嘛?”
靳蕭寒沒有想到莫汐染會突然這樣問他,於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一直以來從來沒有觀察過這些花的模樣,甚至都沒有正眼瞧過一眼禦花園。
這裏皇宮的景色總是一成不變的,而且雖然這些花兒充滿著生氣,但在這死氣沉沉的皇宮之中,卻是顯得這樣的萎靡。
看到了靳蕭寒不說話,於是莫汐染抬起臉來對著靳蕭寒說的:“也許真的有一天,自己曾經渴望的東西,都變得如此不屑一顧,雖然輕易的得到了,但是我並不覺得是真正的擁有了它。”
聽到莫汐染這樣語無倫次的說著這些話,靳蕭寒突然感覺到莫汐染的眼神之中蘊含著一層憂傷。
上一次見到她在禦花園中,也是這樣的景象,但是沒有想到莫汐染竟然還這樣。
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他看到莫汐染這樣悲傷的樣子,他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揪著一樣,好像非常心疼莫汐染的樣子。
大家都知道當朝九皇子不近女色,所以雖然已經快要到了及冠之年,但是卻還沒有賜婚
如果見到了靳蕭寒的這幅神情,大家都應該會感覺到十分驚訝吧。
雖然不知道莫汐染的心中究竟在擔心著什麽,但是他還是走上前去撫摸著一朵花,語重心長的對著莫汐染說道: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生在世,就是要往前看的,難道不是嘛?
如果一直沉浸在過去的話,那大仇得報之後,豈不是要一直陷入消極之中嗎?”
莫汐染聽到了靳蕭寒的話之後,心裏咯噔一跳,還沒有人這樣對她說過呢?其實也不怪別人沒有安慰過她,而是怪她自己沒有對別人說過這些事情。
如今聽到靳蕭寒這樣說,莫汐染的心中確實有一些震動,因為之前也沒有想過大仇得報之後,她能夠做出些什麽。
但是不管究竟會發生些什麽,她總是會感覺到,必須要把前世的所有恩恩怨怨全部一筆勾銷。
莫汐染衝著靳蕭寒說道:“回去吧。”
六皇子府。
靳茂決自從得到皇上的聖旨之後就更加的狂妄自負,他知道現在莫千秀肯定是屬於他的啦。
不知道現在莫堯發現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不知道現在是作何想法。
想到這裏,靳茂決就對著段子冽說道:“現在我們馬上去到丞相府中,去我嶽父家,看看我的未婚妻。”
他的表情十分得意,下把高高的抬起來,像一隻戰鬥成功的公雞一樣昂首挺胸地走到了馬車之中,想著到了丞相府,該如何的膈應莫千秀和莫堯。
丞相府。
這幾天發生這件事情之後,莫堯曾經刻意的去找過太子殿下解釋這件事情,但是太子卻並沒有理他。
難道太子真的放棄自己這一顆棋子了嗎?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還是一定要站在太子的行列,畢竟他才是正統的嫡子,其他的人都不能夠服眾,而且憑借著皇帝的猜忌心理,肯定是不會廢太子,另立他人的。
這樣想著,莫堯便開始起草文書,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都絕對不能夠失去太子這棵大樹,即便是靳茂決是他的女婿,也不能夠。
管家看到靳茂決來了之後,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莫堯的書房之中。
莫堯看到他這樣慌張的就進來了,於是心中十分不滿,他輕輕地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做事怎麽突然變得這樣不穩重了呢?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讓你如此慌張?”
管家捂著眼睛說道:“是六皇子來了。”
“你的眼睛怎麽啦?幹嘛捂著呀?”
“這……”
“是本皇子看他不順眼,所以才打的他怎麽樣?難道打你一條狗,還需要跟你說不成。雖然說這打狗還要看主人,但是現如今你是我的嶽父,我打他,也不過是打我自家的一條狗罷了。”
看著靳茂決耀武揚威的樣子,莫堯的心中就有著一股悶氣。
莫堯想著之前他心中還想著,既然已經把女兒嫁給他了,說不定就可以加入他的陣營。
但是一看到他如今這副態度,便知道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即便是將來到了他的麾下,他也絕對不可能把重大的事情交給自己來做,也絕對不可能完全的信任自己。
但是眼下,就是不能夠輕易的得罪他的。
莫堯趕緊從書桌後麵走了出來,陪笑著說道:“哪裏,哪裏,殿下請坐。”
靳茂決冷冷的看著莫堯,滿臉得意,甚至還有些許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