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
柳暮檸躺在貴妃椅上麵,青衫半敞,十分優雅的喝著杯中的酒,那邪魅的模樣,竟比女子還要妖媚幾分。
丹鳳眼輕輕的挑逗著,看著樓下的藍亦煥,嘴角勾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羅綺淵邁著大步來到了這樓中,聞到了裏麵的酒味,還有香薰混合起來的奇異味道,他輕輕的皺起來眉頭。
作為一個大老粗,他最不喜歡的事情,便是來到這紅葉樓中找柳暮檸。
不是說他不喜歡柳暮檸這個人,隻不過他的一些行為方式還有這屋裏的香薰味,實在是讓羅綺淵感覺到難以忍受,畢竟他可是一個糙老爺們,享受不了這樣的溫柔鄉。
看到羅綺淵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柳暮檸從貴妃椅上麵站了起來,用夜光杯為羅綺淵倒了一杯葡萄酒,交到了他的手中。
羅綺淵看著他手中的酒,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柳暮檸輕輕的笑著說道:
“大哥還是這麽豪氣,這葡萄酒,可是我從西域好不容易淘來的,這皇城之中,除了皇上,沒有人在喝這種酒了。
即便是老大那裏,也沒有這樣的存貨,我帶過來讓您喝,可是十分的欣賞您的,可是您居然這樣一飲而盡,實在是讓人感覺到……”
柳暮檸輕輕地笑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雖然心中十分敬佩羅綺淵的行事風格,但是這一些陽春白雪的東西,他真的是享受不了。
下裏巴人,他都沒有辦法沉下心來去欣賞,更何況這葡萄美酒夜光杯呢。
羅綺淵眉頭漸漸舒展開了,這酒雖然好喝,但確實沒勁兒,她對著柳暮檸十分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你又要說我是暴殄天物了,隻不過這久你給我喝,確實是有些浪費了,我實在不懂得品酒,我今天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的,不是來跟你喝酒的。”
柳暮檸當然知道,羅綺淵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如今來找他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是老大那裏吩咐了他什麽事情他要去調查,就是自己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發現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確認一下,
一般來說,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來找自己的,如果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就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衣裳穿好走了過來
但是柳暮檸又想到什麽似的,款款的走了過來,也不著急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而是指了一下樓下,意味深長的對著羅綺淵說道:
“你看那樓下的人是誰?”
羅綺淵看到藍亦煥之後,輕輕的皺起了眉頭,為什麽在這這個結骨眼上,她會來這裏呢?
想到了莫般是他的侄女,羅綺淵就知道了幾分。
看來他是來找自己的,或者是來到了紅葉樓中來看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莫般失蹤已經很久了,他們肯定會非常的著急。
現在丞相府中還沒有察覺到莫般已經失蹤了,可能是因為她在丞相府中的地位不是很高吧,更何況那一年,她現在也沒有辦法直接去找丞相說這件事情,畢竟現在家裏一團糟。
柳氏和莫千秀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如果再摻雜進莫般這件事情,那就沒有辦法再繼續進行下去了。
可能是藍姨娘回到了藍府求助來藍亦煥,藍亦煥才來到紅葉樓之中,來找自己或者是來找柳暮檸吧。
羅綺淵非常想現在下去告訴自己的救命恩人,莫般馬上就會沒事的,但是想了想,又感覺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多。
如果真的下去的話,肯定會讓藍亦煥借此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如果不下去的話,自己心中又非常的緊張,如果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的話,那自己肯定會懊悔一輩子。
於是在一番糾結之下,羅綺淵也拿起了旁邊的一瓶葡萄美酒,就往樓下走。
柳暮檸看到他拿走了自己珍貴的酒,也並沒有感覺到非常的心疼,畢竟這個是他最崇拜的人呀,隻不過這個藍亦煥到底值不值得深交呢?
她輕輕的眯上了眼睛。
羅綺淵這個人雖然非常的有原則,他知恩圖報,所以對待藍亦煥也是十分的欣賞,隻不過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一個欣賞和救命之恩就能夠囊括的,
這可是關係到靳蕭寒的事情啊,想到這裏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希望羅綺淵在這件事情上不要犯糊塗吧,不過他想到這裏之後,又輕輕的勾起了一絲嘲諷的微笑,笑自己實在是想得太多了。
靳茂決是什麽人,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在整個暗羽之中,他可是最理性的人呀。
即便是自己也難以抗衡,隻不過他想到這裏之後,又想到了那個自己瞧不上眼兒的墨枳。
雖然他一直叫囂著,自己是靠腦子吃飯的,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他可不敢苟同。
因為根本就沒有看過,墨枳為愛暗羽做過什麽事情,但是一直以來除了幕後那個最神秘的人,就是羅綺淵在進行調整啊。
藍亦煥看到是羅綺淵過來了,於是心中非常高興,自己隻不過是過來碰碰運氣的,沒想到真的在這裏碰見羅綺淵了。
他十分熟絡的走了過去,拍了拍羅綺淵的肩膀,親密的說道:
“羅兄,好久不見,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麽呢?”
“這些事情是我們組織中的秘密,抱歉不能夠與您透露了。”
藍亦煥聽到了羅綺淵這樣說之後愣在了那裏,然後尷尬的笑了笑,想到這羅綺淵實在是太實在了,自己不過是隨意的寒暄幾句,他竟然如此當真,於是就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問了,今天來找羅兄,隻不過是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見到您了。”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嗎?我知道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如果能幫他的話,我一定義不容辭。”
藍亦煥是個商人,他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麽,他可不想通過就莫般的事情就浪費了,他欠自己的一個人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不合算了,於是他假裝十分糾結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我的家事,本來不應該勞煩羅兄的,但是我實在是太過緊張,也沒有辦法再去找別人處理這件事情了,隻能過來找羅兄了,不知道您是否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