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獨醉不如對飲
靳茂決看到了段子冽步履蹣跚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之前那個墨枳已經讓他感覺到非常的緊張了,他與段子冽也不過是一個平手的關係,而且那個墨枳好像已經隱藏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如今又來了一個羅綺淵,這麽輕而易舉的就將段子冽給放倒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背後還有什麽巨大的能力呢。
這個羅綺淵到底是何誰人也,能夠讓段子冽也沒能夠將他製服,看來這暗羽是真正的強於黑魂殿啊。
看來這皇城之中黑魂殿與暗羽兩相對抗的關係,馬上就要被打破了,太子那裏還有一方勢力,如果他們兩個人真的聯合起來的話,那六皇子府不是要任人宰割了嘛。
想到這裏靳茂決緊緊的攥起了拳頭,一定要再培養一個更加厲害的勢力才行,不能夠這樣被靳蕭寒製服。
墨枳將穆沉帶走之後,並沒有直接教導他什麽道理,畢竟現在穆沉最需要的事情,並不是立刻了解到自己的錯誤,也不是去找莫般。
而是自己先冷靜一下,思考這段時間來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到底是對是錯而且不管是對是錯,一定要問值不值得,此時的墨枳對著穆沉說道:
“我現在知道你肯定非常著急的想要去找莫般,但是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控製的,既然靳蕭寒說過要讓羅綺淵去救他,肯定這件事情萬無一失了。
羅綺淵的能力你是知道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暗羽究竟了解多少,但是他在暗羽之中絕對是一個一頂一的高手,隻要是他出馬,絕對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穆沉遲疑了一聲說道:
“我現在不想去找莫般,因為跟莫汐染聯盟的事情,我還沒有跟她說。如果她知道的話,心中肯定會非常難過的,畢竟她非常的痛恨莫汐染,非常痛恨整個丞相府。
我知道她的心情,如果我現在貿然跟她說,我答應了莫汐染十分無理的要求,她肯定不會同意的。”
“無理的要求?嗯?”
聽到剛才穆沉那樣說之後,墨枳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微笑。
原來現在他還沒有完全順從莫汐染,竟然說莫汐染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無理的要求,墨枳聽到之後心中十分的生氣。
但是其實也沒有辦法跟穆沉解釋,畢竟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個無理的要求。
莫般對於莫汐染的討厭,以及莫汐染對於莫般和丞相府的痛恨,墨枳都是有目共睹的。
現在莫汐染說要將莫般納入自己麾下,讓她先聽自己的號令。這件事情,對於別人來說可能真的是一件無理的要求,但是隻要莫般能夠跟在莫汐染的身邊,豈不是一件好事。
她們兩個人可以共進退,共同對抗丞相府中的其他的人。
看到了墨枳現在臉色非常的難看,穆沉也就收回了自己接下來的話。
畢竟現在如果真的惹惱了墨枳的話,也實在是不明智,畢竟現在他剛剛幫了自己和莫般。
穆沉剛想要說話,墨枳就打斷了他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現在你一個人冷靜一下吧,我也不跟你說教了,畢竟現在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你自己做出的事情,你可以完全對其負責,我不再對你說一些沒有用的道理了,如果你真的了解這些道理的話,你會知道該怎麽做的。”
說完之後,墨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穆沉,就走了。
他現在不想跟顧沐辰呆在一起,畢竟現在他的情緒非常的波動十分的大,如果自己再在這裏的話,他肯定又要胡思亂想了。
穆沉也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看到墨枳要走,也沒有刻意挽留。
想到了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但是陳玉鐸那裏的情況還沒有徹底的完成,抱著試試的心態,墨枳來到了茶館之中。
本來他想要去紅葉樓中詢問一下柳暮檸,看看陳玉鐸的調查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但是他又想到,柳暮檸這樣的討厭自己,他去紅葉樓,豈不是自取其辱嗎?
墨枳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微笑,看來在暗羽自己還真的是舉目無親啊,就連一個羅綺淵都並沒有完全的信任自己,雖然他也站在自己這邊說過話,但是並沒有完全的信任自己。
想到這裏之後,墨枳的嘴角裂出了一次非常無奈的微笑,然後轉過身去,徑直去了之前遇到陳玉鐸的那個酒館之中,卻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於是他就包了一個雅間,獨自喝著悶酒。
大理寺。
“陳大人,明明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就在你之前讓我蹲守的酒館之中,那個叫墨枳的人也已經去了。”
陳玉鐸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公文,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為什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墨枳又去了呢?
現在陳玉鐸調查到丞相府與靳茂決又有一些瓜葛。
隻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沒有徹底的調查清楚
,雖然靳蕭寒他們做得十分隱秘。但是畢竟事態緊急,還是讓陳玉鐸調查到了一點消息。
一番糾結之後,陳玉鐸還是決定,趁現在這個功夫到酒樓之中,跟墨枳兩個人談談心。
畢竟在之前,他們兩個人並沒有老老實實的坐下來對彼此坦誠過,不是他喝醉了,就是自己喝醉了。
兩個人實在是難以交心,他看到墨枳實在是一個翩翩君子的模樣,但是上一次的時候,卻又如此的多變,實在是令人難以琢磨。
陳玉鐸來到了酒館之中,發現墨枳正在一個人喝著悶酒,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而且一番心事的樣子。
他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坐到了墨枳的旁邊。
墨枳轉過頭來看到來人竟然是陳玉鐸,他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又牽強的微笑,舉起酒杯,微醺著對陳玉鐸說:
“原來是陳大人來了呀,這是刻意來找我喝酒的嗎?”
“你又喝多了。”
“哈哈,酒不醉人人自醉,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夠控製的,隻不過這事情實在是太過複雜了,必須要借酒消愁,不過舉杯消愁愁更愁,我喝了這酒之後竟然覺得更加的煩悶了。”
沒有等到墨枳讓陳玉鐸坐下一起喝酒,陳玉鐸兀自吩咐小二說道:
“再給我拿一個酒杯過來。”
“看來陳兄今天是要跟我一醉方休啊。”
陳玉鐸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了,看到墨枳今天如此豪邁的樣子也不端著了,說:
“一個人喝酒多沒有意思呀,今天我就與墨兄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