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病因是為何？
“那莫侄女倒是說說此子到底是何病因？”李堯有些傲慢，似乎認定了莫汐染隻是信口胡說，隻等著莫汐染那句話說錯，讓她下不來台。
莫汐染沒有理會李堯，隻是走到老兩口麵前，“敢問令郎自小嗜甜如命？”
李堯聽到莫汐染問這個問題，雙手背後諷刺的笑了，他並不知道莫汐染為何問這個問題，就算此子嗜甜如命又如何？愛吃甜食的人多了，也沒有見誰得此怪病。
老兩口雖不知莫汐染為何如此問，但是有一線機會能救自己兒子，老兩口也不想放棄，回答道，“這位姑娘說的對，我兒從小就喜歡吃甜食，我們老兩口老來就得這麽一個兒子，又有些家底，吃些甜食又算得了什麽，所以我兒想吃什麽從來都不拘著他！”說著老婆婆就又抽噎起來。
莫汐染點了點頭，“令郎也不愛運動，能坐著絕不站著？”
那老伯點點頭，表示莫汐染說的都是真的。
“那令郎在患病的早期是否經常感到四肢乏力，夜間小腿時不時抽筋，視力有也所下降，而且比較容易招螞蟻蜜蜂這些小蟲子？”莫汐染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李堯看著莫汐染問一些不著邊的問題，心裏還說她不知所謂，但是在問道後麵病情的表現的時候，他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和李堯心情不同的是，隨著莫汐染的問題越多，老兩口的眼睛反而越量，因為莫汐染說的這些和兒子剛發病的時候症狀一模一樣。
隻是那個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兒子得了怪病，所以這些細節問題他們也都沒有想到，現在莫汐染一問，可不就一模一樣嗎？
“我兒從小就比較害怕地裏的小蟲子，家裏也有幾個長工，所以也不讓下地，可是有一段時間他總說他屋裏螞蟻蜜蜂多，我們也隻是以為他買了糖才招了那些東西的，誰能想到……”老婆婆說話說話時有些激動，恨不得將當時的所有細節都描述出來。
說完老婆婆抹了一把淚，拉著莫汐染的衣角，似乎自己抓的是救命稻草一樣，“姑娘，我兒還有救嗎？”
“雖然沒有辦法根治，但是多活幾年還是可以的！”莫汐染拍拍老婆婆的手，以表安慰。
那老婆婆聽到莫汐染的話哭的更大聲了，本來已經覺得無望了，沒想到還能多活幾年，老婆婆怎麽能不激動。
“汐染，這病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和安好奇的問道。
就連其他的老者也都一臉好奇的看著莫汐染，雖然一開始他們也不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會有多高的醫術，但是隨著莫汐染問的幾個問題，顯然他們也知道莫汐染並沒有說謊。
隻有李堯冷哼一聲，有些不甘心。
莫汐染也沒有賣關子，“他的病不在腸胃，而在胰腺！”
“胰腺？”眾人一驚，“胰腺出了問題不應該是這樣啊。”而且胰腺和肝一樣，出問題的大多都是因為酗酒引起的，而這青年隻是嗜甜如命，並不酗酒啊。
“其實嗜甜和嗜酒的道理是一樣的，糖進入體內之後需要胰腺消化和酒需要肝來分解是一樣的，過度酗酒會造成肝損壞，而糖的量超出了胰腺的負荷就會出現胰腺的損傷，而這損傷和肝損傷一樣是不可逆的。”莫汐染解釋道。
眾人都是醫界的佼楚，莫汐染一解釋也明白了這病的病因。
“那這可就不好辦了！”張和安感慨一聲，“除非能換個胰腺，否者隻能慢慢調養啊！”就和酗酒過多傷了肝一樣，隻能靜養，不能治愈啊。
老夫妻倆聽到莫汐染的解釋，知道自己兒子病發的原因，趴在那青年身上痛哭，還一直說是他們害了自己的兒子。
莫汐染看到兩人如此自責也有些不忍，但是不告訴他們病因，也不利於後期的調養。
“莫侄女，這病可有藥治？”齊老神色有些沉重的說道。
莫汐染搖搖頭，神色有些黯然，“並沒有針對此症的藥物，隻能通過飲食和運動慢慢調節，如此也隻是讓病人多活些時日，並不能根治罷了！”
這個時候，莫汐染突然有些明白那天張和安跟她說的話了。
隨後莫汐染將藥房還有日常飲食需要注意的問題都記錄下來，交給老夫妻倆，又仔細說了原因，才和張和安幾人離開這裏。
“真是後生可畏啊！”回去的路上齊老不僅感慨道，“聖人雲：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誠不欺我！”誰能想到他們一群老頭子束手無策的東西，竟然真的讓著小姑娘解決了！
“齊老真是折煞小女了，小女也是僥幸在醫術上見過類似病症才會有所了解。”莫汐染隻是笑笑，沒有居功。
“莫侄女也太過自謙了！”其中一個人對莫汐染打趣道，經過此事之後再也沒有人懷疑莫汐染醫藥大家的稱號了。
李堯看著眾人對莫汐染的態度，冷哼一聲，竟然直接離去。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齊老看著李堯的身影有些生氣，可是也無可奈何！
“齊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兄的脾氣！”張和安笑著當和事佬。
齊老搖搖頭，“唉！”歎了一口氣，看著李堯的背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齊家雖比不上張家李家，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而齊老有比張和安還有李堯都高出一個輩分，所以不管是張和安還是李堯都對齊老很是敬重。
張和安也知道齊老在歎息什麽，但是這話他卻不能說。
第二天，莫汐染接到李明聰傳來的消息說是昨天的醉鬼已經醒了，問她怎麽處置。
“他現在還在李家的醫館嗎？”莫汐染問傳話的小廝。
“回莫小姐，是的，昨天少爺已經吩咐了，若是那人醒了先來通知小姐。”
“那我們先去看看吧！”莫汐染說道。
那個若真的是揚州的官員而且和夜辰元這次要查的案子相關的話，莫汐染還真的要去將夜辰元還有靳蕭寒請過來。
莫汐染帶著冬兒還有檀香來到醫館的時候，李明聰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