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是這麽跟我說的。我今日也是剛過來的,隻是在路上瞧見她老人家崴了腳,這才幫忙把藥送過來了。”
“是我的乳母嗎?”
鳳傾九記得自己把她老人家送去莊子上養老了,這個時候並不應該在這裏才對,所以才問的這樣不確定。
慕玉澤頓了頓,無奈道:“這我便不知道了,你不如親自去瞧瞧?”
鳳傾九心裏一急,當下也不在**躺著了,趕緊下了床想去見一見那位徐媽媽,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她腳崴的嚴重嗎?”
徐媽媽一直對鳳傾九極好,不論是原身還是自己,幾乎都是把她當成親生娘親對待的,聽到徐媽媽崴了腳,她瞬間就擔心了起來。
“挺嚴重的,已經走不得路了,看樣子很疼。”
元宵攙扶著鳳傾九下了床,洗漱了一番之後換了件衣服,這才急匆匆的往徐媽媽那裏走。
鳳傾九也不想被攙扶,隻是整個人的身體情況太過虛弱,好在走了一會兒感覺身體輕盈了一些,也能夠獨立行走了,便讓元宵鬆開。
元宵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了鳳傾九的命令。
很快就來到了徐媽媽的住處,鳳傾九看著徐媽媽立刻就到了床邊,半跪在那。
徐媽媽本來是躺在**的,心中想著自己年紀大不中用,聽到聲音,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鳳傾九已經來到床邊,眼眶紅紅的看她。
“怎麽了這是?身體可有哪裏不舒服?”
徐媽媽直接從**坐了起來,因為年紀大了,動作很緩慢,更怕牽扯到疼痛的腳。
鳳傾九自然是注意到,直接伸手幫著徐媽媽檢查一下腳部狀況,這才發現並不是簡單的崴了腳,而是骨頭錯位了。
鳳傾九稍稍的揉了揉,之後隻聽“哢嚓”一聲,徐媽媽本來還疼得不行的腳腕忽然就不疼了。
“徐媽媽,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鳳傾九的手法特別的輕,並沒有造成額外的疼痛,看著徐媽媽緊緊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就知道是好了。
“還真是一點都不疼了呢。”
徐媽媽有些驚喜,之後看著鳳傾九繼續詢問:“小姐,你身體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畢竟可是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的呢,而且鳳傾九現在臉色還蒼白,看起來沒有完全恢複的樣子。
鳳傾九微微搖了搖頭,心下微動,徐媽媽已然很久沒有像在府中一樣叫過自己小姐了,想來如今是真著急了。
“徐媽媽放心,我現在身體已經好了,隻是還有一些虛,隻需一兩天的時間便可恢複完全,徐媽媽不用擔心我。”
“隻是,您怎麽忽然從莊子上回來了?”
鳳傾九問出了自己心中疑惑的所在,按道理來講徐媽媽在莊子上聽不到京城這邊的消息,遠離權力中心也是安全的,可是這個時候為什麽又忽然回來了?
“我是接到了密信才回來的,聽說你出事兒了,我怎麽可能放心的待在莊子上享清閑,你這孩子啊,有什麽大事都不告訴我。”
鳳傾九聽到這裏微微皺眉,密信?究竟是什麽人給了徐媽媽密信,這種事情肯定不是慕承淵能夠做出來的,應該另有其人。
可是這個人想讓徐媽媽回到她身邊的目的又是什麽呢?這個人究竟是誰?
半天都想不通,鳳傾九索性不想了,如今敵在暗處,她在明處,就算是想破腦袋都不一定能夠想得到,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過了徐媽媽,鳳傾九臉色凝重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裏麵一定在暗處發生了很多事情,表麵上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可能是暴風雨的前奏。
“對了,太子那邊的情況你們知道嗎?”
鳳傾九是看慕玉澤的,怎麽說他都是一個皇子。
慕玉澤卻搖了搖頭,他雖然是一個皇子,但卻是最清閑的那個,如今也沒了爭奪權位之心。
“我想去驛站看看,元宵你去幫我準備一些補品,我去拿一些藥。”
鳳傾九想到了拓跋瑜剛剛手術結束,自己就陷入了昏迷,很有可能出現其他感染之類的問題,這些特效藥還沒有給拓跋瑜,這個時候拿去應該還來得及。
元宵聽到了鳳傾九的吩咐之後立刻就去了,補品這種東西倉庫裏麵有的是,隨便選幾樣就行。
鳳傾九帶著補品和特製藥品就和慕玉澤一起去驛站。
可是來到驛站附近,她們才發現如今的驛站戒備森嚴,就好像在故意監視裏麵的人,隔絕外麵過來的人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此時距離一段距離,鳳傾九有些疑惑的看著慕玉澤問。
慕玉澤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我對這邊並沒有特別的關注,不過可能是父皇的吩咐。”
鳳傾九心中閃現過無數個想法,最終想到了一種可能。
想明白了之後,鳳傾九也就接受了現在的情況。
慕玉澤在旁邊問道:“那我們現在還要進去嗎?”
“自然要進去的。”
鳳傾九知道在這件事情拓跋瑜是無辜的,而且剛剛手術完,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她不看一眼不太放心。
可是兩個人走到驛站門口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知道我是誰嗎?”
鳳傾九說話的語氣很平靜,看著那個攔著他的人也沒有任何敵意,隻是單純的詢問。
那人自然是認識她的,隻是苦笑著道。
“黎王妃,您別難為我,這是皇上的命令,除了太醫之外任何人不得探視。”
鳳傾九點了點頭,也確實沒有難為這侍衛,她剛剛隻是在確定一件事情罷了,現在很明顯,皇上就是把拓跋瑜完全隔離了起來,也不知道最終會怎麽樣。
她把手中的東西全部都交給了護衛。
“這些東西幫我轉交給她吧。”
那護衛趕緊接下,並且感激的看了鳳傾九一眼,心中悄悄的鬆了口氣,幸虧黎王妃沒有為難他。
鳳傾九轉身就走,慕玉澤確實很納悶。
“父皇這是什麽意思啊?拓跋瑜挺無辜的,她本身並沒有做錯什麽事情,而且你們兩個關係不錯,隻是見一見而已,沒必要連你都不讓進吧。”
鳳傾九隻是淡淡搖頭,“父皇自然有他自己的安排。”
慕玉澤見狀也不好多問,隻是皺著眉嘟囔,“你真的就這樣放棄?拓跋瑜之前看上去還挺嚴重的。”
鳳傾九停住了腳步,眼神直直的看著慕玉澤,那眼神就像是要看透他的內心一樣。
“怎麽,你真的把她當成你未過門的王妃看待了?”
慕玉澤聽到這句話睜大了眼睛,像是聽見了一件多麽離譜的事情一樣。
“皇嫂,這玩笑可不能開啊,我與她根本沒可能。”
鳳傾九聽到這話,心中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