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絕對不會饒過他的,他這是在羞辱我!”
江明月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她還是慢慢平靜了下來,畢竟,自己的性命都在鳳傾九的手上,而且她不願意讓鳳傾九跟著自己受到傷害,因此她必須先保護好自己。
“明月妹子,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們就離開歐陽府,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鳳傾九將江明月帶了出來,來到了感業寺附近的白鷺寺,這裏的尼姑庵,待人謙和友善,江明月選擇剃發出家。
而鳳傾九選擇來送她一程。
“既然你心已決,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鳳傾九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江明月的剃度儀式完成,鳳傾九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附近的山頭起了火,據村民說那是感業寺著火!
“不好,歐陽!”
鳳傾九讓元宵去找慕承淵,於是便和慕承淵一同來到了感業寺內,所幸無一人傷亡,隻是歐陽媛媛不見了蹤影。
原來另一邊的歐陽媛媛,晚上醒來就發現有火,幸虧,她發現了有後門,便帶著翠柳逃走了。
“小姐這身衣服都好髒啊,要不我們再換身衣服?”
翠柳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實在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別廢話了,一定是那個鳳傾九,派人放火,想燒死我們!”
歐陽媛媛咬牙切齒,這個仇恨一定要報。
“可是小姐咱們沒有證據啊,如果鳳傾九真想殺了我們的話,早就動手了!”
翠柳雖然腦子簡單,但是這件事情還是想得通,鳳傾九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放著這種好機會不抓住!
“哼,不管如何,我都一定要除掉鳳傾九,她的實力遠遠超乎我的想象,所以,我一定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座城!”歐陽媛媛惡狠狠的說道。
“小姐……”
翠柳歎了一口氣,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去什麽地方。
慕承淵讓人在後山搜了許久,依舊沒有找到歐陽媛媛的身影。
“怎麽可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慕承淵不禁勃然大怒,他知道,這次歐陽媛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肯定已經回到了歐陽家族!
“公子,屬下查過了,這幾天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也沒有看到歐陽小姐的蹤跡,估計他已經先離開了。”一個手下匯報。
“那好,先收隊。”
回到清風閣,鳳傾九一直在等著慕承淵帶回來的消息。
“怎麽可能會沒有人影?”
鳳傾九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她覺得歐陽媛媛肯定沒有那麽容易就離開。
“你不用太擔憂,歐陽媛媛是聰明人,她肯定會先離開的,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看到鳳傾九擔憂的模樣,慕承淵心裏有些難受,如果她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估計也不能從那場大火逃出去。
“罷了,咱們還是先籌備一下驚蟄和元宵的婚事吧。”
鳳傾九實在是不想讓這兩個人望穿秋水,最後錯過了良辰吉日,於是她決定提前將他們二人的婚期訂下來。
“我已經和驚蟄商量過了,元宵和驚蟄二人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
“嗯,好,那就這麽定了。”
鳳傾九點頭,總算給這苦悶的日子帶來點喜氣,就在之前的王府園內舉辦婚宴,請來了江湖上有名有臉的人物。
而元宵今天就是最美麗的新娘,穿上了鳳冠霞披,美豔不可方物,讓眾人驚羨不已。
一場喜慶的喜事就這樣在這裏拉開了帷幕。
鳳傾九的心中也是欣慰,畢竟,這是她最在意的人,她一定要幫他們圓夢,一起迎娶自己最愛的人!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呀?”
元宵正在梳妝,看到一個眼生的婢女走了過來。
“見過元宵姑娘,這是娘娘囑咐的,這樣的紅紙印在唇上才好看呢!”
那個婢女放下了手中的托盤,就先行告辭,元宵覺得有趣,便將那紅紙抿在唇上,可覺得味道有些怪怪的便沒有注意。
那一邊的驚蟄早就已經換上了新郎官的衣服,守在了門口,準備接親。
“你小子今天可不要給我丟人!”
慕承淵在一旁主持二人的婚宴,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而慕承淵看到今天二人如此恩愛,也替他們高興,畢竟這兩個人也是經曆了不少磨難才能在一起的。
“陛下,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驚蟄笑著說道,然後看著外麵那輛馬車停下來了,連忙出去迎接。
“不好了,不好了,新娘子突然……”
喜婆本來是要去催促新娘子,鳳傾九在外麵忙活,一直沒顧得上裏麵,趕緊衝了進去。
“元宵?”
鳳傾九一愣,連忙衝進房間內。
“元宵,元宵你怎麽了!”
鳳傾九看到躺在**的元宵,臉色蒼白,嘴唇烏黑,身體僵硬,心中不由得慌亂起來。
“快傳禦醫!”
慕承淵立即叫來了府邸裏麵的太醫。
“快來救人啊!”
喜婆也在一旁慌張大喊,鳳傾九急忙給元宵把脈。
“不好,是鶴頂紅!”
鳳傾九大驚失色,這毒藥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驚蟄衝進了房間,跪在了床邊,望著元宵蒼白的顏色,不禁淚流滿麵。
慕承淵不知道該怎麽勸他,頓時失語。沒想到好好的一個喜事居然辦成了喪事。
慕承淵隻好將此事壓下,並且遣散了所有賓客。
詢問了幾個侍衛婢女,他們都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元宵死得蹊蹺,但是中的是劇毒,這種毒性會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發作,五髒六腑潰爛而亡。
“真是混賬,有誰進過元宵姑娘的房間你都不記得了嗎?”
慕承淵怒不可遏的盯著喜婆,也不知道這個老婆子在忙著什麽,
竟然把這件事情都給搞砸了。
喜婆被慕承淵這副模樣嚇得渾身顫抖,哆嗦著嘴唇不敢吭聲。
其實她也很害怕慕承淵發火,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就是這樣,也沒辦法,她總不能告訴慕承淵,她是在做飯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所以就出去了,還在地上撿到了金子。
“我看你就是有事隱瞞,信不信朕立即砍了你的腦袋!”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喜婆趕緊跪下磕頭求饒。
“你先起來!”慕承淵冷著臉,“這件事情不管怎樣朕都要調查清楚,如果你敢騙朕,朕會親手殺了你!”“奴婢怎麽敢欺騙皇上呢?奴婢說的句句屬實,真的,請皇上相信奴婢。”
喜婆哭著說道,“奴婢真的是沒有任何隱瞞,皇上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可以隨便找個宮女去問啊!奴婢絕對不敢撒謊!”
“好了,朕相信你一次。不過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如果查出來誰在背後搗鬼的話朕一定不會放過他!”
慕承淵的話音剛落,喜婆趕緊點頭稱是。
慕承淵又問了一些細節方麵的事情,喜婆全部都回答了。
“好了,你退下吧!”
“是!”
喜婆連滾帶爬的走掉了。
“陛下,審問的怎麽樣了?”
鳳傾九的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驚蟄在房間裏和元宵說著體己話,隻是這些炙熱的話語,恐怕她再也聽不見了。
“剛剛審問了幾個婆子,她們都說,今天混進了兩個麵生的婢女,還給她們塞了許多的禮錢,都說是你授意。”
慕承淵一聽就聽出了蹊蹺之處,鳳傾九也深感困惑。
“這到底是誰會要害元宵呢!”
鳳傾九絞盡腦汁,依舊想不通。
“此事朕一定會調查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