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剃頭 天師帶我去盜墓 血池蟲蛹 迷魂盜洞(6) 全本 網

就這樣,我們那晚經曆了人生中最惡心的一晚,那怪蟲子的樣子,我想想都能吐出來,但是,它的出現,不免為我們前行的路亮起了紅燈。

清晨,老虎嶺的空氣中夾雜著些許濕氣,讓人呼吸起來很舒服,太陽靜靜的貪睡在空中,灑下來一縷縷的金光,照向我跟夏桃的道袍,顯得那樣的華貴,昨天晚上夏桃幫我上了消炎藥後,用布幫我將身上纏了住,因為纏了住,你們也就不用在多想了,能幹啥呀?起碼那事得脫光了才能做的。

我們站在老虎嶺的盡頭,像是一麵很陡峭的山坡,然後放眼望去,下麵什麽都沒有,隻是一層又一層的闊大石山,那石山很奇怪,都很平整,像用孢子推過的木板,沒有一塊突起的地方。但是,隻能見到一麵大石板,被太陽烤得直往上反著熱氣騰騰的東西。

我們攤開了地圖,又看到了這片盲區的標記,怪不得這上麵標記的是什麽都沒有,原來從老虎嶺翻下去,就是一片大石板,很廣闊,估計沒有人會翻到下麵的大石板去,因為,連邊際都看不到,豈能走幾何能出去?

“王田野,你看,地圖上標記的,下麵這片盲區大概隻有老虎嶺路途的三分之一,可是,為什麽看上去好遠好遠呀?”

夏桃將那把沃爾機槍橫挎在了肩上,反正這種人不來鳥不拉屎的地方也不會有人說你是什麽倒騰軍火之類的,所以,挎不挎也管著誰三大爺四舅媽的。

“沒錯呀?這老虎嶺我們隻走了不到七天就到盡頭了,如果下麵的盲區不到老虎嶺的三分之一,站在這麽高的地方應該能看到全部呀?為什麽下麵是一個大平整的石板那?”

我跟夏桃大眼瞪小眼,小眼看不著啥。

“你問我呀?這個,我也不知道。”

夏桃用手碰了碰肩上的機槍,然後用手做了一個眺望的手勢。天很熱,我也很煩,

“他媽的,管他三七二十一的那,愛啥啥,走,翻下老虎嶺”

我不知道我這種莽撞的決定會給我們接下來的路程造成多少的麻煩,可是我知道,如果不過去的話,那永遠都不能到一線峽,然後找到我師叔盜墓天師張子陽,也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消除鬼剃頭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