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離開了白浩然的婚禮現場,直接在分島發動了空間轉移,的鬼氣充盈著整個玄武龜島上,那些年幼的玄武被如此恐怖的鬼氣所驚,開始倉皇的移動,一瞬間整個島嶼極不穩定,吳名微微一笑,帶著一絲壞笑,離開了這個島嶼,剩下的壞攤子就讓白浩然來收拾吧,他可不管那麽多了。

感覺到腳下土地虛浮移動,還有那天空中散布的鬼氣,白浩然臉色一變,身體飄了起來,含怒出聲,“停!”那純正浩然的天典正氣開始驅散那些彌漫的鬼氣,而天門正氣特有的柔和氣氛,也逐漸的安撫下那些玄武幼龜,白浩然才吐了一口氣,慢慢的落回了原地,臉色卻十分的不好看。

吳名帶著眾人回到上海的總部,將任不歸夫婦送走之後,臉上的不滿還是非常明顯,宋佳拉著他的手,輕輕的安慰著,這個時候的吳名特別孩子氣,雖然不能說天資聰明,但也沒有吃過什麽虧,這次被白浩然這樣擺了一道,心中超級不快,之前營造出的優勢全部都化為烏有,還順便把白浩然推上了白道聯盟之主的位置,這讓他心裏麵非常的不開心,吳名就算是鬼王也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丟了麵子。

“狐狸,把四大死神都召集起來,我們商量一下後麵怎麽辦?”吳名說完,就走進了會議室,一個人坐在裏麵等待著,什麽話都不說,許散愁連忙去安排,撒旦和萱妃貞就在身邊,就直接進了會議室中坐下,等待著其他的幾人,不一會,閻王和阿努比斯就趕到了會議室,看到吳名一臉的不快,氣氛凝重,所有人都沒有出聲,等待著吳名開口。

看到眾人都到齊了,吳名才慢慢的開口,“今天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大家點頭,吳名接著說:“靠,這次被白浩然擺了一道,還真是丟臉,大家不要緊張,我隻是說一下不滿,隻不過是一時之間的得失,我不會計較的,接下來的計劃才是主菜,各自將準備情況匯報一下!”

許散愁率先出聲,“無常軍和妖魔兩旗的整合已經完成,能夠直接接受命令,無常九隊,妖魔兩旗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調整,我們可以在任何時候對天門發起攻擊!”許散愁說完就坐下了,閻王在一旁笑嘻嘻的說:“王,你有什麽好生氣的,不就是被白浩然這樣弄了一出,沒有關係,到時候我們把麵子都找回來!”吳名笑了笑,“我沒有什麽好生氣的,麵子不用找,有什麽好找的,為了所謂的麵子,把大計劃擱置了,那就不劃算了,嘿嘿!”

閻王點點頭,接著說:“王,接下來的事情都算平穩,五嶽靈脈完全被我們控製了,我已經在靈脈處畫好了陣圖,隻要妖魔兩旗能準時進入,保證四十八個小時不受打擾,我們就可以完全發動五嶽大陣了。”吳名點點頭,接著說:“撒旦,安普,你們兩人各自率領無常軍九隊,對所有的天門和各大宗派進行擾,殺人放火隨便你們,有什麽事情,我就支援,你們給我鬧得越大越好,我要把火燒到所有的門派中,看看天門是如何應付。”

吳名打算執行計劃,在執行的時候用撒旦和阿努比斯來拖住天門的支援力量,而閻王等人可以直接發動陣法,爭取到四十八小時的完整時間,不過吳名卻沒有忽略天門的隱藏力量,雖然隻是已經摧毀了兩個宗派的山門,可是卻沒有受到大的阻擊,這一點非常意外,吳名猜測白浩然不會那麽微弱,天門應該還隱藏著力量,到時候這一部分的防範才是重點,還有一個就是來自外界的力量,歐洲的耶和華和美洲的印第安組織,都有可能成為天門的助力,到時候還需要抽出人手進行對抗。

其實事情還是非常多的,吳名和四個死神,還有許散愁一直討論著,逐步推演出各種可能,針對性的製訂各種應對計劃,力求讓五嶽計劃一次成功,當窗外明亮,一夜過去,吳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慢慢的站了起來,宋佳和問鬼推門走了進來,笑著說:“大家休息一下吧!”吳名卻笑說道:“嗬嗬,沒有那麽虛弱,畢竟我們都不是一般人,走,我們去華麗宮喝茶!”

說完,大家就一陣歡呼,雖然他們已經不在乎金錢這種東西,但是因為可以為了這種不在乎的事情開心,保持著一份赤子之情,使他們都沒有氣餒,依舊保持著高昂的意誌,一行人好象根本就沒有經過一夜的會議,嬉皮笑臉的走進了電梯中,撒旦居然還叫上了水嬈,又引起周圍朋友的一陣哄笑,撒旦無奈裝酷來掩飾尷尬,而水嬈鬧了個臉紅,吳名更是開心,“撒旦,你還是找個時間把婚事辦了吧,我們家水嬈可是北冥之魚的後人,不會辱沒你家!”撒旦一陣苦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當眾人開心的走出大廈,上了車,一路歡樂的來到華麗宮,這是一個提供粵式早茶的餐廳,因為糕點精美,環境優雅,成了鬼宗一行人經常喜歡出沒的地方,老遠就看到華麗宮的老板站在門口,像個小弟一般的笑迎每位客人,大家就湧了上去,老板姓許,把許散愁稱為侄子,也不知道這個許老板怎麽辦如此稱呼,他也看到了許散愁等人,身後的吳名他自然認識,笑嘻嘻的說:“小許啊,你怎麽把你老板都帶來了,上次你可是偷偷和劉小姐在這裏見麵啊!”

當麵就被許老板漏了底,大家一陣哄笑,許散愁不滿的說著,“許叔,你少胡說,嘿嘿,今天我們一起來喝茶,老板請客,你有什麽好東西都招呼上來,哈哈!”許老板看著他們,還有阿努比斯化成的一條狗,不好意思的說:“小許,你看,你們還帶寵物,這樣大的東西,嚇著別的客人不好吧!”許散愁悄悄的說:“許叔,你不要小看這隻狗,可以辟邪,帶他進去,你今天一定可以財源廣進,你信我!”許老板一聽,想了想,把他們安排到私人包廂裏麵,也不要緊,就點點頭。

一行人直接穿過大堂,被許老板領到了後麵的一處私人包廂,說是包廂還真是委屈了這個地方,完全就是一個別致的庭院,獨門獨戶,這裏是許老板招待私人朋友而弄的場所,大家看到如此環境,更是喜歡,吳名一高興,就讓許散愁給了許老板一個時間小球,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是也可以逐步降低許老板老化的時間。

當吳名一行人開始喝茶吃東西的時候,就看到許老板突然闖進來,揶揄的說:“吳老板,有個人想見你,我怎麽攔都沒攔住!”吳名一聽,笑了笑,“許老板,客氣了,有什麽人要見我,你就請他進來吧!”許老板點點頭,離開了包廂,不到一會,看到一個清瘦的男人走了進來,吳名的臉色不是很舒服,來人正是清無牙,他依舊是那副死人樣,看得吳名就是一陣不爽。

吳名起身離開座位,走到他的麵前,“你倒是陰魂不散,到底是什麽事情!你一直都要找我!”清無牙微微一笑,並不在意,“請鬼王借一步說話!”兩人來到庭院中的小亭中,清無牙向吳名道歉,“鬼王,這次冒昧打擾,我真是不應該,不過這個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出麵,幫我一把!”吳名搖搖頭,“你說的是段老的事情嗎?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你和天門的情,有必要請求我們鬼宗幫忙嗎?”

清無牙無奈歎了一口氣,說:“唉,鬼王,不是我不想請天門幫忙,而這次的事情有點棘手,段老這次失蹤的地點非常蹊蹺,在酆都失蹤,他去調查一件事情,出個任務,就在也沒有音信了,所以我還是想鬼宗幫忙!”吳名聽到酆都後,臉色微微一愣,對於酆都他並不陌生,這個被民間傳言的鬼都,他當然知道,最可怕的是酆都其實並不是和鬼宗沒有關係,那裏是鬼宗的監獄,一些有惡行的鬼靈都被囚禁在那處,酆都本身為陰脈陰風水,最適合囚禁這些鬼靈,鬼王早就在那裏經營成了鬼獄。

“段老是怎麽失蹤的?”吳名聽到這個事情,發現不能不管,那裏確實是鬼宗的一個部門,負責這個部門的是一個傳統的家族,一直都以鬼宗門人為榮,但是又異常乖張,有獨立的權力,隻負責管理鬼宗的刑事,而不參與鬼宗的爭鬥,這個家族就是傳說中的鍾馗一族,鍾家的是與東家並列的傳世鬼脈家族,素有東家皇,鍾家刑的說法。

吳名並不是不想收回鍾家,但他卻不想破壞傳統,清無牙聽到吳名鬆口,臉色大喜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緩慢開口,“段老在前幾個月,接到一個神秘任務,他就是在局裏備了一個案,就獨自去出任務了,前一個月,每三天還能按照規定發出聯絡信號,從一個月前,他就失去了蹤跡,我們也派人到那裏去看過,沒有任何蹤跡,就好象段老從來沒有去過哪個地方一般!”吳名聽到這裏,皺了皺眉頭,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任何一種能量形式的運動,都會留下蹤跡,哪怕不是物理蹤跡,一般的能量蹤跡也會存在。

吳名皺著眉頭,許久沒有說話,清無牙也不敢打亂他的思緒,安靜的坐在一旁,等待著吳名的答複,過了好一會,吳名才慢慢開口,“我親自去一趟,也算是報答段老的恩情,不過要是沒有收獲,我也沒有辦法!”清無牙一聽,開心的點點頭,他心中多的困擾被解除了,一陣輕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