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時間不多了,馬上港口警察就要來了!”吳名在角落冷冷的說,許散愁一聽,知道吳名動怒了,他身體感到發冷,冷靜點點頭,右手直接抓在對手的腦袋,“!”手指間出現白色的氣流,從對方的腦袋流進他的手心,許散愁露出的笑容,然後吐出一口黑色的霧氣。

對方成了一具幹屍,他將對手扔在了一邊,對手像脆弱的玻璃,摔成了粉碎,“嗬嗬,差點忘記了,我還會這招,剛才真是浪費時間,嗬嗬!”許散愁嬉皮笑臉的說。吳名皺了皺眉頭,他看著許散愁,“狐狸,你就玩吧,遲早有一天,你會被自己玩死!”說完,他起身走出了倉庫,許散愁也連忙跟了出去。

剩下的一些俘虜舒了一口氣,似乎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可是他們還沒有完全的輕鬆下來,身體就感到一陣膨脹,血液在身體中,他們看到自己的表皮上出現不少浮塊,漸漸變大,最後到了極限,身體爆開,整個倉庫散落著一地的碎骨和血液。

吳名走到倉庫的走廊,看到烈風還在維持著陣法,“好了,我們走吧!”烈風笑了笑,“怎麽那麽久,你們先走吧,我會趕上的!”吳名看了看身邊的許散愁,“還不是這個家夥,有魂術不用,學人家折磨對手,用幻術玩弄對手的弱點,看起來就惡心!”

許散愁訕笑道:“王,你不要冤枉我,折磨對手是你說的,玩弄幻術也是按照你的要求進行的,魂術這個玩意又不穩定,對手的意誌堅定,就一點用都沒有!”吳名曬笑著,敲了敲許散愁的頭,“媽的,少糊弄我,那些是些什麽人,你的魂術對他們有十足的把握,還在這裏和我貧!”

許散愁抱著腦袋,笑嘻嘻的沒有再說話。吳名不在理會他了,從剛才烈風撞破的洞中,直接閃了出去,在半空中將身體鬼化,半透明的穿透了海麵的包圍,他站在海麵上,看著周圍的巡邏艇,等待著自己的同伴。

許散愁迅速的閃到洞口,看到海麵上四處遊弋的巡邏艇,搖搖頭,笑了笑,在對方探照燈照射前,移動,落到海麵,身體被幻術包圍,和海水融合在一起,閃到吳名的身邊,就在許散愁剛站到吳名的身邊,烈風帶著微笑出現了,吳名看到自己的同伴都到齊了,帶著眾人閃到碼頭上,這裏也聚集了不少的警察,還有一個年紀稍長的家夥正在接受盤問,吳名看到碼頭上還蹲著一派年輕的男女,看情形這些都是偷渡客。

三人迅速的離開了碼頭,顯形恢複人型,許散愁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口香糖,扔進嘴裏,嚼了兩下,“吳名,剛才從對手的腦中讀到了一個信息,你還記得原來本就是我們靈界的流放地吧?那裏是地獄火的一個源頭,送到那裏的鬼靈妖魔或者犯人,每天都會受到地獄火的煎熬,我們鬼宗也放逐了不少鬼靈去那個地方,而其中有一個密殺隊的成員,被打回妖本體的八歧,你還記得嗎?”

吳名聽了,點點頭,他當然記得,這個八歧本身是一條巨大的蟒蛇,號稱一步成龍,可是在執行任務時,放逐到了本,不過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許散愁,這有什麽關係,難道這些人都是八歧教導的密殺術?”

許散愁點點頭,接著說:“這可能是真的,我從他的腦中看到了他們出征前,都向八歧的神像跪拜,我想這可能是真的。”吳名手扶下巴,想了想,“當年放逐到本的各種人物都有,可是都不是各個宗派太重要的角色,你說他們會不會聯合起來?”許散愁點點頭,看這樣很有可能,烈風在一旁插話道:“那今天晚上的計劃,為什麽又會涉及到本的棄靈?”

吳名看著許散愁,想聽聽他的意見,許散愁點點頭,對兩人說:“現在有四個勢力,清無牙,白浩然和夏清幽,宋天翔,以及現在的本棄靈,他們之間會不會達成了什麽協議?清無牙和宋天翔有曆史門派的淵源,而白浩然和夏清幽,可以對本棄靈一些名義上的承諾,很容易以天門夏家與對方達成合作,最後就是宋天翔,我想他一定在中間成了一個重要的銜接,他既然認識白浩然等人,與清無牙也熟悉,他完全可以從中周旋,白浩然可以給你承諾,當然也會給清無牙相同的承諾,所以他們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吳名點點頭,他在腦中不斷的思考,分析著目前的情況,烈風笑著說:“這樣看起來,宋天翔是所有的重點所在,隻要他說,我們就可以掌握更多的信息,對事情也好更準確的判斷。”吳名歪著頭,看著烈風,“你的話裏有話,似乎你並不讚同許散愁的判斷?”許散愁也看著他,烈風點點頭,他確實有一點疑慮。

“狐狸說得也許隻是一種可能,而目前的情況看來,我們不能那麽輕易的下判斷,而且沒有任何證據說明白浩然在其中參加了,你們不要忘了,假黃金眼中雖然有天門法術的痕跡,可是在本也有天門的放逐者,他們也許繼承了天門的一些皮毛!所以我認為既然這個任務是宋天翔給的,那所有的重點確實集中在他的身上,我們找他也是應該的,但是不要預先的判斷他們的關係!”烈風侃侃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許散愁點點頭,表示讚同,吳名也笑了笑,“看起來大家有一個共同的認識,那就是宋天翔,我們現在就去問問這個家夥吧!嗬嗬,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說法!”許散愁和烈風點點頭,三人馬上走到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向市區內駛去。

車上吳名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10點左右,在玉山丸耽誤的時間太長了,他撥通了宋佳的手機,“佳佳,你在那裏?”宋佳甜甜的聲音傳來,“恩,我在浪漫年華,我們都在辦公室,嗬嗬!你忙完了?”吳名笑了笑,接著說:“恩,還沒有忙完,宋老板在什麽地方?”

宋佳微微一愣,沒有馬上回答,她似乎從吳名的語氣中聽出了什麽,猶豫了片刻,“恩,爸爸在王朝開會,估計還沒有散會,你,你找他有什麽事情?”吳名沒有再說話,他將手機關掉,默默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對司機說:“王朝!”接著就不在說話。

烈風和許散愁兩人也安靜的坐在後麵,整個車廂一片死寂,氣氛壓抑的嚇人,司機大哥想說點什麽,可是一看到吳名冰冷的側臉,就閉上了嘴,隻是一個小孩,他感覺到一種壓抑的感受,隻想快點將車開到目的地,結束這段痛苦的車程。

當車停在王朝門口時,這裏還是一片繁華,不少人還在王朝門前的廣場閑逛,吳名下了車,站在王朝的麵前,對身後的烈風說:“你去看看,他們的會議室就在樓頂的那藍色玻璃後麵!”

烈風點點頭,他邁開輕盈的步法,在人群中閃過,一步就到了大廈的麵前,在地麵一點,來到大廈表麵的玻璃牆上,烈風在光滑的玻璃表麵滑過,貼著表麵閃到了樓頂藍色的玻璃前,他的手按在玻璃上,住自己的身體,他透過玻璃看向裏麵的情景,出現的畫麵,使他差點從上麵掉了下來,烈風沒有再看下去,他馬上閃回了地麵,他默默的站到兩個同伴的麵前,“很不幸,被許散愁可能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