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兔回頭,這才好好的頎賞這四周的景色,此時是中午的時候,可是這四周卻依然被雲霧給罩住,使人分不清是何時?

她回頭望著鳳天賜,一臉迷茫的問:“天賜,我們在哪裏,這裏難道是仙境不成。”

鳳天賜搖了搖頭:“這裏不是仙境,你先回答我,你喜歡這裏嗎?”

冷小兔重重點頭:“喜歡。”

“那往後若是在這兒生活,你願意嗎?”

“為什麽要在這兒生活。”

冷小兔突然推開了鳳天賜,往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望著他:“你是不是想將我丟在這裏,然後,然後你就回皇宮當你的太子去。”

……

鳳天賜惡狠狠的瞪著冷小兔,她怎麽會把他想成這樣子。

“冷小兔,我問你話,你就回答,你喜歡還是不喜歡這裏,想不想離開皇宮,離開太子府,在這裏跟我一起生活,往後,我們一起生兒育女。”

這些打算,他早就在心中盤算好,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去實現,現在看到冷小兔這般脾氣,這樣的性格,鳳天賜知道,她也是不可能去做他的皇後,將來母儀天下。

那樣隻會讓冷小兔很為難。

她是一個好自由的女子,不受任何製度約束,讓冷小兔待在那冷冰冰的皇宮,她……

一定也會煩,會厭倦。

冷小兔在聽到鳳天賜的話後,腦子一下子蒙住了。

她怔怔的看著鳳天賜,微風輕輕的吹拂過她的臉龐,她的發跟隨著她的衣裙在空中飄揚而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霧氣。

……

她的小臉一點一點的變紅,然後低下頭,雙手放在身後,十指相扣而起,咬了咬唇瓣,輕輕的點頭:“喜歡。”

鳳天賜放鬆了繃緊了神經,就怕冷小兔來一句,我不喜歡這裏,我不願意跟你一塊兒生活。

鳳天賜走向她,把冷小兔給輕輕的擁入了懷中:“好,往後你若是不喜歡這兒,我再給你找一個比這裏還美的仙境。”

……

“可是,爹娘怎麽辦,皇後幹媽呢,還有你的江山。”

“那些都不重要!”

鳳天賜低低的說:“你爹娘若想你你也可以回去看他們,他們若想過來找你也可以接過來這邊玩。”

“那江山呢?”

冷小兔雖然看起來傻,可是心裏很清楚,自己是配不上鳳天賜的。

所以,她害怕他有朝一日登上九五至尊,而她與他的距離又更遠了一些。

她是不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夫君。

心中一直羨慕著柳狐玥能得鳳逸軒那樣的男人。

執一個人的手,在一條道上,一直走下去。

……

鳳天賜卻毅然決然的告訴她:“江山也不重要。”

冷小兔聽到了他的話,卻笑了。

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鳳天賜,小腦袋在鳳天賜的懷裏蹭了蹭,兩個人相擁了很久很久,誰也不願意放開誰。

……

來到這數半個月,冷小兔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跟在鳳天賜身後釣魚。

她發現鳳天賜隻會在嘴上說說。

說什麽要跟她在這兒生活,然後生兒育女,其實這家夥老實巴交的。

晚上也不碰她,那樣怎麽生兒育女。

他又坐在那陰涼的樹底下,守著那一根魚杆釣魚。

冷小兔很狗腿的蹲在鳳天賜身旁,畫圈圈。

她沒跟鳳天賜說話,而鳳天賜也沒跟冷小兔說話,氣氛安靜的太死寂,差點沒把冷小兔給悶死。

……

她抬了抬頭,看向俊逸的男子,他臉上**開了淡淡的紅暈,為他英俊的臉描了幾分好看的色彩。

這麽美的男人,她卻隻能看不能吃,太過分了。

她倏地站起身,走到鳳天賜麵前,插著腰杆。

鳳天賜覺得自己的視線被擋住,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來。

他輕輕的推了推眼前的女子,說:“別說話,魚兒聽到聲,就不會上鉤。”

鳳天賜一說完,冷小兔更加的憤怒,她吼:“鳳天賜,是那小魚兒好看還是我冷小兔好看。”

“別鬧,不是說今晚想吃魚羹嗎?”

“我想吃的不是魚羹,我想吃你。”

冷小兔氣呼呼的指著鳳天賜,大吼。

那原本遊過來的魚兒瞬間被冷小兔給嚇跑。

鳳天賜緩緩抬頭,看著跟自己鬧脾氣的冷小兔,他伸手將她給扯拉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身旁:“一會再吃。”

“你你你……

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冷小兔氣急敗壞的吼。

鳳天賜伸長了胳膊,搭在冷小兔的脖子上,將冷小兔給攬入了懷中:“還不到時候。”

“什麽,什麽?”

冷小兔眨了眨眼。

鳳天賜拿起了魚杆,指尖彈出了一抹魔法,水裏的魚兒瞬間飛躍而起,鳳天賜的魚鉤子也在空中環轉了幾圈,就見鉤子上掛著兩條不大不小的魚,鳳天賜心情頗好,擁起了冷小兔,再將那三條魚放入了框裏。

低頭看看懷裏的小女人:“是不是餓了。”

別提餓還好,一提到“餓”字,冷小兔心裏沒來由的氣,她伸手甩開了鳳天賜的胳膊,轉過身,憤憤的問:“鳳天賜,你不是說要跟我生兒育女嗎?”

鳳天賜怔了怔,隨後點點頭。

“那為什麽你幾個晚上都不進來跟我睡,你幾個晚上都跑出去,你幾個晚上都去哪兒了?”

冷小兔喋喋不休的問。

鳳天賜垂下頭,因為外麵還有一點事沒有完成,所以,趁著冷小兔熟睡的時候,他偷偷的離開山穀,然後又趁著天亮前趕回來。

他派去的人,還守在古洛森林,等待那位帶走冷小兔的凶手。

如今也有半個月過去了,凶手卻一點動靜也無。

鳳天賜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失誤。

還是那凶手太過狡猾。

總之,傷害過小兔的人,鳳天賜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如今聽冷小兔這樣問,鳳天賜覺得自己又被冷小兔坑了:“原來你一直在裝睡。”

“哼!”

冷小兔重重的哼了一聲:“你真是禽獸不如,我睡著給你睡,你都不敢睡,真沒用。”

她仰了仰頭,也不想再理鳳天賜,便從鳳天賜身旁大咧咧的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