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那邊怎麽樣了?”張雲秋看著西服男子問道。

表麵上,西服男子是張雲秋的貼身護衛,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海外的傭兵,而且有個很響亮的名字,毒狼。

“幾個小時前,我便聯係到了十名殺手,他們已經啟程了。”毒狼說道。

張雲秋點點頭,平靜的說道:“專業的事情,還得是專業的人來做,像小輝的那幫兄弟,隻不過是一些江湖小混混而已,對付真正的高手,自然不是對手。”

“那些殺手,是頂尖的嗎?”張雲秋追問了一句。

毒狼點點頭說道:“都是殺手排行榜,前一百的高手,隻不過,老爺子,他們的費用很高,而且,他們要全款,才肯動手。”

“為什麽?”張雲秋皺起眉頭,他也知道,這殺手殺人,都是隻拿一部分的訂金,等到事成之後,再來拿其他的。

“難道他們還擔心我不給他們尾款嗎?”張雲秋雖然不在乎錢,但他十分注重規矩。

毒狼搖搖頭,說道:“並非您我的原因,而是,大夏一個多月之前,出了一次大事兒,這傭兵界的幾個神話人物,都死在了昆侖戰神的手裏。”

“所以,他們對大夏這個國家,有些忌憚,我也是多開了百分之二十的價格,並動用了一些交情,才請到了他們十位。”毒狼解釋道。

張雲秋揮揮手,說道:“算了,先給他們就是了。”

“錢,我張家有的是,重要的是,一定要殺了項昆侖這個王八蛋!”張雲秋咬著牙,臉上充滿了憤怒。

“對了,老爺,您不去醫院看看少爺嗎?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並從重病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床,據說,天子門的宗主,親自派人送來了一些丹藥。”毒狼說道。

“宗主親自送丹藥給我兒子?”張雲秋皺著眉頭,臉上充滿了意外,對於這天子門的宗主,他可是十分的了解。

當年,張雲秋也是天子門的一員,隻是因為沒有武學慧根,便被逐出了龍虎山,事後,天子門的門主下山,來到項家做客,在宴會上碰到,張雲秋主動過去敬酒,卻被這門主直接無視了。

對於一個已經無用的人,這天子門的門主,向來不會有任何行動,如今這是怎麽了,變型了嗎?

而且,丹藥有多珍貴,張雲秋也是知道的,即便是宗門裏的長老們,這一輩子,也隻能分到一顆,而且是突破的時候,或者立下大功的時候,給。

可之前,自己兒子突破成為宗師的時候,便已經得到過一顆,如今,竟又給了一顆?

嗬嗬!

別說是天子門的宗主了,就算是任何一個隱世宗門的宗主,都不會拿丹藥,去拯救一個廢人,因為這也太大材小用了。

更何況,張光軍成為廢人已成為定居,就算恢複成武者,也不可能再進入宗師境。

所以,張雲秋便好奇起來,這天子門的門主,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難道是因為光明成為了戰部的天王?”張雲秋想來想去,幾乎想破了腦袋,也隻想到了這一點。

張家在蘇杭的地位雖然不低,但在天子門的眼裏,卻猶如螻蟻一般的存在,要不然,作為張家家主,當初給門主敬酒,會被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到了無視的地步?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張雲秋直接被無視,當時張雲秋的臉,直接沉了下來,可是,他還不敢發怒,隻能夠賠笑。

畢竟,那可是天子門的門主,他怎敢當麵表現出不滿?

“想必是如此,老爺,您別忘了,如今的戰部,可不比之前的戰部了,之前,這些隱世宗門不把戰部放在眼裏,以為戰部隻是徒有虛名罷了,可自從天碭山一戰,青雲宗被戰部血洗之後,這隱世宗門對於戰部,便充滿了畏懼,您的兒子光明少爺,更是成為了戰部的天王,要是留在昆侖宗的話,那可是長老的存在。”

“看來,天子門是想跟咱們張家交好。”毒狼說道。

張雲秋點點頭,覺得也是如此。

“本想等著給光軍報了仇,再去醫院看看他,現在,他既然已經康複的差不多了,就提前去吧,省得他看不到我的身影,會記恨我。”張雲秋也清楚,自己兒子重傷,這張家上下都去看望了,自己不去,不僅會被外人說閑話,更會被自己的兒子記恨上。

“怎麽會呢,您對光軍少爺的愛,非同一般,就算您不去醫院看光軍少爺,光軍少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誤會您的。”毒狼說道。

“以前倒是不會,可這會兒,光軍的心理比較脆弱,也比較敏感。”張雲秋站起身子,跟著毒狼,朝著醫院那邊出發。

等到了醫院之後,他發現醫院的周圍,都布滿了一些形形色色的人。

“毒狼,你有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張雲秋皺著眉頭說道。

“這醫院的四周,有一些江湖人士,在把守著,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青帝的人。”

“看上去,他們好像在戒備什麽?”毒狼也是詫異。

“嗬嗬,有意思,項家人開的醫院,也需要派人戒備嗎?而且,就算是派人戒備,那輪得到他青帝?”張雲秋搖著頭,苦笑了起來。

“對啊,青帝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他派人來保護項家人開的醫院?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毒狼也跟著嘲諷起來。

緊跟著,兩人踱步走進醫院裏,醫院裏,跟往常一樣,看不出任何的風吹草動,隻是,快到病房的時候,這張雲秋的腳步,突然間停了下來。

“不對勁。”張雲秋皺眉道。

“咋了,老爺!”毒狼問道。

“剛剛我注意到,青帝的人,不僅僅在醫院的周圍散布著,就連醫院裏,也有他們的身影...這怎麽可能?”張雲秋的臉色,突然間變了,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這種可能,又是那麽的不可能!

“老爺,你的意思是說,青帝,將項家的醫院給控製了起來?”毒狼順著張雲秋的意思,將猜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