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朗哥哥，我來給你送下午茶啦。”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謝妙淑提著精致食盒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坐在會議桌旁的謝晚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謝晚？你怎麽在這兒？”
“妙淑，你怎麽來了？”
戚朗一臉疑惑。
“我怕戚朗哥哥工作辛苦。”
謝妙淑嬌嗔地看了戚朗一眼。
她轉頭看謝晚，“姐姐，你和戚朗哥哥……在談工作嗎？”
“項目合作。”謝晚言簡意賅，語氣疏離。
謝妙淑來了興趣：“什麽項目啊？”
“謝晚，就改到這裏吧。”戚朗突然大發慈悲。
謝晚看了一眼謝妙淑，立即明白了緣由。
她露出從業以來最燦爛的笑容：“戚總，妙淑妹妹，那我先走了。”
走出大樓後，夜風吹散謝晚身上的疲憊和煩躁。
她拿出手機，才看到下午戚晏發來的消息。
他想和自己聊聊。
聊什麽呢？他們之間又有什麽好聊的呢？
謝晚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指尖停在回複鍵上方。
猶豫了十分鍾，最終她還是關掉了屏幕。
反正隻要她不出現，戚晏很快就會忘記她。
回到公寓，房間空****的，冷清得像冰窖。
謝晚打開燈，躺進沙發發呆。
她忽然注意到，這公寓的裝修風格，似乎和戚晏的公寓有些像。
她心裏一動，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定是巧合吧，S市流行的裝修風格不都差不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謝晚的思緒。
來人竟然是謝妙淑。
“姐姐，這麽晚了，沒打擾你休息吧？”
謝妙淑語氣親昵，仿佛二人感情深厚。
謝晚讓她進來。
“這公寓真漂亮。”
謝妙淑邊往裏走邊打量，“地段也好，一個人住這麽大，真舒服。”
謝晚更多的是疑惑，“有事？我還以為此時你在和戚朗約會。”
謝妙淑的笑容出現了一絲裂縫。
“謝晚，你是想諷刺我嗎？”
見她裝不下去了，謝晚笑了。
不難想。
一定是在戚朗那邊碰了壁。
“你要進項目組？”
謝晚淡淡一笑。
謝妙淑一愣，她沒想到謝晚竟然猜到了自己的目的。
現在戚朗被程筱拿的死死的，她能約戚朗的時間隻手可數。
如果能在工作上爭取到與戚朗接觸的機會，那她絕對能取代程筱。
“對！”
謝晚平靜，“可設計工作需要專業能力，你能行嗎？”
一聽這話，謝妙淑頓時泄了氣。
“我……這都是為了接近戚朗，你必須得幫我！”
謝晚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可以，但是你要付費上班。”
“付費上班？”謝妙淑聲音提高了八度，“謝晚，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謝晚靜靜地等她咆哮完。
“你沒有工作能力，我得雇人幫你做項目，這部分錢，難道要我出嗎？”
謝妙淑終於安靜了下來，心裏卻在快速盤算著。
隻要天天能和戚朗見麵，花點錢也值。
“好，我付！”謝妙淑一咬牙，答應了，“多少錢？姐你說個數。”
謝晚看著她，報了個數字，“一個月，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