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幫了梁亭亭?因為謝晚?
確定這個想法後,張晚意猛地起身。
如果戚晏查出是自己在搞梁亭亭,不會饒了她地。
得趕緊想辦法,把自己摘幹淨。
她拿起手機撥助理電話。
“立刻刪了舉報梁亭亭抄襲的所有證據,郵件、聊天記錄,什麽都別留!”
做完這些,她還是覺得不安穩。
張晚意決定去探探戚晏的口風。
隨後,她開車到了戚晏的住處。
可敲了半天門,沒有任何人回應。
就連消息也沒有回複。
難道,真的被發現了?
張晚意等的很是煎熬,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已經沒有了耐心。
剛想走,她便瞥到一個人影。
戚晏從隔壁樓裏走了出來,旁邊跟著謝晚。
張晚意愣住了,停下腳步。
她眯起眼睛,盯著走過來的兩個人。
心裏警鈴大作。
兩人是鄰居?
剛才網站通知梁亭亭時,難不成戚晏與謝晚正在一起?
張晚意心中慌亂,連忙踩著高跟鞋迎上去,“阿晏,這是去哪了?”
說話間,她地眼睛瞟向謝晚,帶著打量。
謝晚禮貌地點頭示意。
“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戚晏皺眉,看向她。
張晚意笑容不變,“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當然,你們聊。”謝晚識趣地離開。
張晚意帶著一絲嬌嗔,挽上了戚晏的手臂。
“阿晏,我們進去說吧。”
戚晏看了她一眼。
沒拒絕。
“進來吧。”
轉身朝屋內走去。
謝晚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公寓,心中苦澀翻湧。
戚晏回到家中,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什麽事?”
張晚意坐到戚晏旁邊。
“阿晏,我喜歡你。”
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她對優秀的戚晏早就芳心暗許。
這次回國,就是為了他來的。
戚晏皺眉,“晚意,我有喜歡……”
張晚意眼角帶淚,打斷了他,“阿晏,從十歲你救了我時,我就愛上你了。”
戚晏沉默。
“晚意,感情這事,不能勉強。”
張晚意心裏一沉。
她本來以為,隻要自己說了,戚晏會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給她個機會。
她不甘心。
這麽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才認識不久的謝晚嗎?
張晚意語氣裏帶著委屈,“阿晏,難道我在你心裏還不如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嗎?”
戚晏皺眉,“既然你知道我喜歡誰,那就不要多此一舉了。”
張晚意愣了一下。
嫉妒淹沒了她。
“阿晏,你別被她騙了,她接近你是另有目的,她那種女人為了錢什麽都做得出來。”
“夠了,你要說的就這些嗎?時間不早了,請你回吧。”戚晏的耐心已經耗光。
張晚意突然往前一步,抱住了戚晏。
戚晏推開她,但張晚意反而抱得更緊。“你幹什麽?”
張晚意帶上了哭腔,“阿晏,至少,給我一個擁抱,好嗎?”
戚晏不是分不清楚輕重的人,但此時麵對張晚意,他也無力拒絕。
於是,他輕輕抱了一下女人,隨即與她拉開了距離。
“我讓人送你回去。”
張晚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感覺像掉進了冰窟窿。
她不想就此放手,上去再次抱住了戚晏的胳膊。
“阿晏,我求你……”
可這次戚晏沒有再客氣了。
“求我什麽?我希望,你好好做人,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張晚意笑容僵住,臉一下子白了。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麽了?
“你……”張晚意想解釋,聲音卻有點抖,“阿晏,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戚晏冷笑一聲,眼神裏帶著嘲諷。
“梁亭亭小說的事,是你指使的吧?”
張晚意的心猛地往下沉。
是證據有所遺留嗎?
張晚意否認道:“阿晏,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戚晏眼神冰冷,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以為,你那些小把戲,能瞞過我?”
張晚意臉色慘白,眼睛裏全是害怕和不安。
“阿晏,我……”她想解釋,但不知道怎麽說。
戚晏冷冷地看著她,語氣帶著警告。
“晚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張晚意渾身一震,像掉進了冰窟窿。
她知道,戚晏不是開玩笑。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那些心眼,顯得可笑又可悲。
張晚意咬咬牙,“我知道了。”
戚晏沒再看她,冷冰冰地說,“回去吧。”
張晚意灰溜溜地離開了雲頂山莊。
而發生的這一切,都被謝晚看到了。
梁亭亭從廚房裏端著水果出來,看到謝晚站在窗邊發呆。
“晚晚,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謝晚搖了搖頭,“沒什麽。”
梁亭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正好看到張晚意離去的背影。
瞬間明白了什麽。
梁亭亭撇了撇嘴,“又是那個張晚意,她來幹什麽?肯定沒安好心。”
謝晚沉默地看著窗外,並沒有說話。
梁亭亭歎氣,“不是我心眼小,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大概率是她搞的鬼,畢竟我當眾罵她們……”
謝晚無奈地搖了搖頭,“亭亭,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梁亭亭皺眉,“怎麽可能,她這種人做什麽沒下限的事情都不奇怪!跟你沒關係啦!”
謝晚看向好友,將腦海裏紛雜的思緒甩開。
“既然我辭職了,亭亭,辛苦你陪我一起玩兩天吧!”
接下來的兩天,謝晚一直與梁亭亭四處遊玩,完全的將瑣事拋在了腦後。
兩天後的下午。
謝晚接到程筱的電話。
“謝晚,見個麵吧。”
程筱的聲音帶著請求。
謝晚有點猶豫。
她和程筱之間,好像沒什麽好見的。
但聽她的語氣,仿佛發生了什麽大事。
“好,你想在哪裏見麵?”
“就在麗晶酒店二樓的咖啡廳吧,可以嗎?”
謝晚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心中卻愈發疑惑。
下午三點。
謝晚如約來到約定好的地方。
今天的程筱和上次在宴會上見到的光鮮亮麗截然不同。
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臉色蒼白,眼眶青黑。
甚至拋棄了一貫的精致妝容。
看到謝晚走過來,程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來了,坐吧。”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你找我什麽事?”
謝晚開門見山,不想和她繞彎子。
程筱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複雜地看著謝晚。
“我是想和你談談我和戚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