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秦三是闖下大禍,心聲愧疚,而後自絕於這秦家祠堂之中。
看完這封信之後,周執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秦家禁地?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周執把那封書信重新放到桌子上,他們秦家莊的恩怨,自己就不便多摻合了。
既然周圍沒有張強的影子,那他隻好再去別處尋找。
周執在外麵找了很久,就是不見張強的影子。
直到東方發白,幾聲雞鳴之後,周執準備打道回府,驅車前往劉家莊,看看龍玲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他找到張強,
在半路上,周執的手機突然響了,我他打開一看,發現卻是張強的電話。
“嗯?”周執愣了一下,急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小周,這一大清早的,你上哪兒去了,是不是買早點去了,你別忘了給我帶一碗豆腐腦!”
周執疑惑不已:“張強,你昨晚上哪兒去了?我正在找你呢!
張強聽過,苦笑了一聲:“昨晚?昨晚我當然是在屋裏睡覺了!”
周執不免有些生氣:“你少放屁!昨晚我看見你不在房間,家裏找遍了,也看不到你,害得我找了你一宿,你到底上哪兒去了?”
張強一個激靈:“啊,小周,你可別嚇我!我明明在**睡的好好的,我可哪兒沒去啊!難道我夢遊了,還是見鬼了!”
周執聽張強的語氣,感覺他不像是在騙自己。
這讓他感覺非常的驚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昨晚的那個白色影子,又是誰?
想到這個,周執不免有些頭大。
張強在電話那頭對他說:“小周,你現在在哪兒呢,我開車接你去!”
周執一屁股坐在秦家莊村口的石橋上的台階上。
“你來吧,逛了一晚上,我也累了,我在秦家莊的村口等你,你趕緊的,別讓我等太久啊。”
周執和張強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太陽升起,周圍一片光明,光明屬實可以帶給人安全感,周執緊張了一宿的神經,此刻徹底鬆懈了下來。
他在橋邊等了很久,眼見一個小時過去了,依然不見張強到來,這讓周執很是納悶。
“我自己一路小跑到秦家莊,不過才半小時的時間,張強開著車,怎麽一個小時還沒到?這也太不應該了啊!”
周執拿出手機,重新給張強打了一個電話,卻發現電話並沒有打通,對方一直不在服務區。
“這張強不會又睡著了吧?”
周執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盡管張強大大咧咧的,但是一旦到了正事上,他很少有含糊的地方。
也就在冥界的驛站內,那次有些貪杯,當然這也不能怪他,而是張豐驛站的酒,屬實太容易醉人,這讓張強一時也沒有把握好酒量。
他又試著給張強打了個電話,依然是提示一陣係統的聲音,說對方不在服務區。
“算了,不等了!”周執原路返回,索性走著回去。
當他走到半路,突然發現山路邊上的一處護欄,被車給撞壞了。
周執急忙站在公路邊上,向下望去。
隻見有一輛車,掉在十幾米的斷崖下邊,
他一眼認出來,那輛車就是張強的車。
“張強,張強!”周執大喊了幾聲,下麵無人回應我。
他急忙拿出手機,給附近醫院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排救護車來,然後一邊跑到山腳下,去尋找張強。
山崖下的那輛車,被撞的幾乎報廢,車窗玻璃也都粉碎成了蜘蛛網一般,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他拉了拉車門,發現車門變形被卡住了,根本打不開。
周執從地上找了一個石頭,把車窗砸了一個洞,發現張強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周執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呼吸有力,脈搏也比較穩定。
他不知道張強有沒有內傷和骨折,所以沒有敢輕易動他。
張強一直處在昏迷之中,待救護車來了後,周執跟著救護車,把張強送進了醫院。
一係列檢查之後,張強隻是有點輕微腦震**,身上有點傷口,流了不少血,好在張強沒有生命危險。
就在此刻,張蕾給我來了電話,她說資助的一個學生的學校裏有個女同學,死的很詭異。
於是將張強的事情處理好後,我便趕往了事發點。
但不得不說,學校安保措施做倒是很到位,沒有學生證,門衛根本不讓進女生宿舍。
更別提周執這麽一個大老爺們了,總不能男扮女裝吧?這萬一讓人發現,豈不被送進去喝茶。
而且女生宿舍樓的圍牆上,全都是紅外報警器,還有攝像頭,想偷偷溜進去並不容易。
周執晚上想了一宿,都沒有想到很好的光明正大的進入學校裏麵的辦法。
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白且給他來了一個電話,想和約他一塊去吃頓飯。
周執哪裏有時間去啊,於是便告訴他在某某大學的門外,把那所大學裏的古怪和白且說了。
白且他也沒辦法,畢竟光明正大的在校園中“降妖除魔”這件事,本來就招人耳目,一旦傳出去,那絕對是爆炸性的新聞,對學生影響不好,對學校的影響也不好。
第二天夜裏,張蕾火急火燎的來找我,說那家學校出了大事情了,學校裏又有一位女同學,在昨天夜裏失蹤了。
晚上宿舍老師查宿舍,發現她們宿舍裏少了一位女同學。
而後,第二個天早上,那位夜不歸宿的女同學的屍體竟然在地下室一層的圖書室。
周執聽到這件事,心裏很是吃驚。
他感覺這件事不能再拖了,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想辦法去宿舍樓看看。
之後,張蕾資助的學生再也不敢住在學校宿舍樓裏了,於是張蕾便托付周執給她們在學校附近找了房子。
她們之所以托付周執給她們找房子,他自然明白的。
因為周執是風水先生,想讓他找一個風水比較正常的房子。
學校女生宿舍樓的同學,基本上都搬走了去外麵住了,有對象在外麵住的投靠男朋友。
然後剩下那些孤家寡人便約了幾個室友去外麵找房子,其它的也就剩下一些膽子比較大的,以及家庭比較困難的學生還堅守在學校女生宿舍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