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和小師叔自然不怕這些屍氣,但是這股屍氣沉重到如此程度簡直是聞所未聞,難道這裏曾經是一個養屍場不成?

“老板,到了!”

說話的是我們車上的司機,他生的白白淨淨的俊秀的像是一個女人,周執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發現他似乎有意無意的在躲著周執的目光。

“二位,下車吧,多少天了我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這次你們來了,我是有主心骨了。”柴二爺招呼我們下車。

下了車,周執驚訝了一下,二爺把自家的祖宅修的那叫一個氣派,用鳳閣龍殿形容那也不為過,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開了門,周執悄悄問柴二爺道:“二爺,給咱們開車的司機是什麽來曆?”

柴二爺想了好半天才說道:“沒記錯的話應該叫馬帥,兩三個月前來周執這裏當差的,怎麽?小兄弟對他有興趣,需要老哥晚上給你安排一下?”

“那倒不用!”周執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小師叔拉了一下周執的衣袖,問道:“怎麽?你也看出那小子不對勁了?”

周執點點頭說道:“太幹淨了!”

柴二爺聽不懂我們的談話,接茬道:“聽說這小子一天要洗四次澡,那能不幹淨嗎!”

周執搖了搖頭,周執所說的幹淨並非是他口中的幹淨,而是從我們下車之後接觸的所有人中,唯獨這個人給周執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這樣的幹淨還並非是有靈氣仙氣兒的那種,反而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

不一會兒,柴二爺帶我們來到了一個偏房,轉頭說道:“二位,我女兒染病最重,你們先給她看看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小師叔已經換上了道袍,他對周執說道:“師侄,你跟二爺進去看看。”

周執知道以小師叔的脾氣在平常他肯定第一個衝進人家女生的閨房,今天居然讓周執打頭陣,明顯是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周執抬頭一望,天上有一股黑氣猶如一張大口將我們吞在其中,周執看不清這樣的陣勢,但是小師叔顯然是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和二爺一同進屋之後,周執四處打量,屋子裏很幹淨充斥著一種香氣,不是女兒家用的香水氣,而是屍香!

“芳芳啊,爸爸請人來給你看病了。”

此時的柴二爺天然的流露出一種慈父的樣子,周執瞧著這一幕,心裏有些異動,不管多麽強大的人心裏總是有那麽一處的柔弱啊!

“小兄弟,來看看吧!”

周執跟著走到床邊,**的少女十六七歲,她生的很美,即便是如今病怏怏的模樣,依然散發著一種異性無法阻擋的魅力,尤其是一雙明眸恍若暗夜之中的兩顆明星。

她的臉色蒼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說出一句話:“爸爸,我不會有事的。”

柴二爺再也忍不住,他老淚一橫對周執說道:“小兄弟,隻要你把我的女兒救好,但凡是我有的,你隨便拿。”

“嚴重了,二爺。”周執把手搭在芳芳的脈搏上,閉眼的感受了一下。

‘砰’‘砰!’

“兩個心跳!”周執心裏一震,再把目光看向**的少女,她忽然詭異的朝周執笑了一下!

柴芳芳臉上的那種詭異笑容隻有一刹那,但是那樣妖邪的笑容已經深深的刻進了周執的心裏。周執脊背一涼,一個活人是絕不可能有兩個心跳的。

可周執的感覺也絕沒有出錯,那確實是砰砰跳的兩個脈搏。周執往後退開兩步,並一塊將柴二爺拉走了。

柴二爺見周執麵色凝重,忐忑不安的問道:“小兄弟,我女兒她……”

他話還沒說全,周執就打斷了他:“二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柴小姐她應該是被人下了拘屍密法,要想破解可能要麻煩一些。”

二爺一聽,當時便嚇了一大跳:“拘……拘屍……大法?”

周執點了點頭,解釋道:“人死之後,有魂無魄為鬼,有魄無魂為屍,這拘屍法是以活人身養死人體,相傳這拘屍法傳自上古巫族,時辰一到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女兒了。”

“那你還等什麽,快救救我女兒啊,我們老柴家就這麽一根兒獨苗,她死了,我可怎麽活啊。”見周執說的嚴重,柴二爺焦急的叫道。

周執當然知道事不宜遲,但是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實在是周執怕說多了將柴二爺嚇唬住。原本這拘屍法破解起來並不複雜,死屍屬陰,解釋屍隻需給中法者灌輸純陽血,三五日下來自然也就無事了。

可是,柴芳芳的身體之中已經出現了兩個心跳。那便是說,寄養在她身體中的陰物已然成了屍魔,若不是這小姑娘青春年少陽氣鼎盛,三魂七魄早就被屍魔奪去了。

這一番想法自然是不能說與柴二爺聽的,一來是怕他聽了節外生枝,二來,屍魔離體必然要攻擊中術人的骨肉血親,若是讓柴二爺知道了,他必然不肯幫周執引出屍魔。

“二爺,你往後退開一點兒,我這就施術勾出妖邪!”

周執輕輕吐了一口氣,咬破手指用血在手掌上結出伏魔仙印,又在柴芳芳的額頭上滴了兩滴。周執體內的純陰血是至陰之物,凡是邪魔外物無有能抗拒它的吸引。

做完這一切,周執覺得還不保險,又擠血在柴二爺的手心中寫下仙印,並對他說道:“你遠遠看著,要是有東西朝你撲來,你便拿手打它,知道了麽?”

柴二爺先是愣了愣,然後露出懼色,對周執說道:“這任務對我來說會不會太艱巨了些,我家裏有不少保鏢,不如讓他們來吧。”

周執假裝無事的安慰道:“二爺你盡管放心,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見他一臉膽怯,周執也懶得和他說話,就在這時**的柴芳芳身體忽然劇烈的動了起來,周執立刻放眼望去。

就見到,柴芳芳的身體雖然在動,但是她始終是躺在**,卻有一層血淋淋的影子正要在**起身。

周執瞳孔瞬間放大,那妖物果然就要成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