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問這方先生的來曆,聽我慢慢跟你講!”
女人輕輕咳了一聲,“實際上我也隻知道他是個術士,當時老萬跟很多人一樣染上了迷信風水的惡習,不僅家具裝潢,穿衣打扮,甚至連孩子的姓名都要換!”
憐愛的看不看身旁的小紅花,素娥開口講道,“當時我懷著孩子的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剛開始方先生對我極其熱情,還說我這肚子這麽爭氣,懷的一定是個男嬰!
可後來我的乖囡囡出生了,因為是個男音,老萬隱約有些不悅,,說什麽方先生說了女孩不吉利,還說我的囡囡是來討債的,我們為此大吵一架。
但後來囡囡一天天長大,我也逐漸回到了公司上班,這時候才發現他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年輕漂亮的秘書,而我對此卻一無所知!”
提及往事,女人難免傷心落淚,感慨說道,“我對此雖然頗有微詞,可那小秘書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人也算機靈,我便也沒有多想。
誰知道這是羊入虎口,引狼入室,我有每天喝茶的習慣,小丫頭知道之後便送了我一盒上好的普洱,我對此十分感激,可我自從喝完那些普洱之後,便像是上了癮。
每日隻要不喝便會覺得抓心撓肺,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我身上爬過,我意識到狀態不對,正想去找那小丫頭對質,卻無意之中聽見了他跟老萬的對話。
原來,她早有預謀,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這個小秘書居然是我丈夫的地下情人!”
小紅花乖巧的替媽媽擦著眼淚,周執就是一直在罵老萬那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媽的,拋妻棄子這種人不就是當代陳世美嗎?”
如果不是老萬千恩萬謝,他是斷然不會幫他這個忙的,更何況已經答應下來的買賣,周執從來沒有半路退縮的時候。
“老子是上了賊船了,不然才不會管他那狗東西!”罵過癮了,接著聽故事。
素娥繼續說道,“大師倒也不必如此,老萬雖然混蛋但從未想過對我下毒手,倒是他身邊的那個方先生有些奇怪,那個秘書跟方先生走的極為密切,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方先生一直想促成老萬和那個秘書的好事。
說什麽會如願讓她懷上男胎,讓她盡管放心就是了!”
周執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老太太在旁邊咒罵道,“素娥你就是心太善!這件事情,媽是不會原諒那個王八蛋的,你放心我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周執覺得自己了解的也夠多了不出意外,這個方先生倒還真是戲多呀,千方百計的想要個男嬰,不知道是打算來幹嘛呢?
“那個小狐狸精沒多久就登堂入室,跟我兒子沒羞沒躁的住在一起了,要不是後來素娥精神失常我無可奈何才帶了他們娘倆回了鄉下,不然我一定饒不了那個小狐狸精!”
老太太罵起人來中氣十足,就連旁邊周執都得退避三舍。
叮鈴鈴!
周執的電話鈴聲解救了他此刻尷尬的狀態。
接通電話之後,白且焦急萬分的跟他說道,“周執恐怕你明天就得回來!”
這麽著急不是說好了他打算後天再走嗎更何況世間根本沒有進展,她這麽著急打電話來,莫不是因為.....
周執急忙問道,“怎麽,那個神秘人有他的消息了!”
“倒也不是,不過我領導明天要來一趟海城,他想見你!”白且說的有些委婉。
但是周執是誰呀,他可是人精!
就白起的心思他還能不明白,他的領導多半就是衝他來的,還是打算說服他加入那個什麽神秘組織吧。
算了算了,眼下老萬這案子他都不想接了,給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續命,他都覺得是有損陰德。
這樣想著,周執也擺起了譜,“咳咳,沒問題,讓你們領導擺一桌上好的酒席啊,不然我可不去!”
沒想到周執居然會答應下來,這倒讓白起有些意外,欣喜的回答說道,“沒問題,就當犒勞犒勞你,這段時間的辛苦了!”
次日一早他就離開了萬家老宅,,小紅花還有些不舍,周執跟她拉鉤保證有機會一定還會回來看她。
奔波一路,總算趕回海城,剛一下車就看到了一個戴著墨鏡又拽又酷的男人站在他跟前,人群中甚是乍眼呀!
“怎麽你局裏的領導呢,不親自來接見我?”周執嘴裏還是什麽話都敢說。
百無聊賴地嚼著嘴裏的泡泡糖,身後一陣爽朗的聲音響起,微微側目周執,看到了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大叔。
“很高興認識你周執!”
大叔倒還挺講究,也挺懂禮貌,向他伸出了右手。
周執輕輕拍了拍便縮了回去,“別這麽客氣,我們還不是很熟,敢問尊姓大名?”
大叔含笑點頭,說道,“鄙人姓張,弓長張,單名一個平字!”
張平?聽著名字像是個老頑固啊!
“張領導不對,那我應該怎麽稱呼?”周執碰了碰旁邊白且的肩膀,畢竟是這小子的領導,他叫領導好像有些不是那麽回事兒。
白且又無奈又尷尬,,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講了一句,“張主任!”
“哦哦哦,那張主任幸會幸會,咱們邊吃邊聊?”
周執也真不是貪嘴,隻是他這會兒真是餓了!
從萬家匆忙離開,早飯也沒來的及吃上一口,再加上坐了這麽久的長途汽車,他這會兒五髒廟都快餓趴下了。
白且倒也真是豪爽,說請他吃頓好的,果然就帶他來到了高檔餐廳啊,這還是個山莊!
“等等,這好像不是去吃飯的地方吧!”
周執一臉懵逼的看著這辦公室樣式的裝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嗬嗬,小友你說笑了,這個山莊裏麵有一半都是我們組織的,我們先去看些資料,然後就去吃飯!”
尼瑪!
這麽豪氣,敢情這個山莊是人家產業啊!
白了一眼白且,周執心裏默默給他記上了一筆,轉個彎兒這個張主任便帶他們到了自己辦公室,隨後拿出一疊資料,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小友應該知道我想見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