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睛中的淚珠也是撒了下來,不得不說他是個好父親。薑粒看見自己父親哭了,眼睛之中也是淚花閃爍:“爸,你別哭,我沒事兒的。”

這樣的場麵,周執和柴二爺著實有些多餘,周執倆相互往看了一眼之後,就默默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裏麵的一對兒父女。

出了病房之後,柴二爺一臉欣喜,不知道是因為薑粒的蘇醒,還是因為他得到了周執的見天符,周執想後者的原因可能要大一些,畢竟對他們這樣的商人來說,見天符能給他帶來的利益是無法估量的。

周執叮囑他道:“二爺,這見天符是我們門派的不傳之秘,修煉到至高境界是,甚至可以洞悉六界一切因果,同時也因為你擁有了不同常人之處,勢必會沾染上天大的因果,你可要小心使用。”

柴二爺不以為然的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解決了薑氏集團的問題,那濟寧王地宮的事情就得趕緊去處理了,隨著周執接觸的事情越多,周執越來越害怕濟寧王地宮裏的東西蘇醒,同時對小師叔的安危也越來越擔憂起來。

周執在濟寧王地宮中所見到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周執的認知範圍,也許早些告知周執的師父清風道人他或許會有辦法調查出其中的秘密。

‘月’的出現絕對是天地眾生的一場劫難,需要注意的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馬帥究竟是敵是友。他的一身修為已經足夠驚世駭俗,周執是真不敢相信他和‘月’聯手的場麵。

周執已經打算向柴二爺父女告別了,可是當周執說出自己的想法是,柴二爺非要拉周執去吃飯,這是說定了的事情,周執也不好拒絕,其中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周執答應了唐代女鬼幫她尋找超脫之法,所以還得向薑四海借走‘鎏金玉麵鏡’。

於是,柴二爺做東我們便在醫院不遠的酒樓訂了包間,這幾天大家過的都很疲憊,飯菜一上來,誰也不客氣,紛紛胡吃海喝了起來,薑粒已經被特護送回了家,她的身體已經得到了穩定的控製,所以薑四海很放心的和我們一起飲酒。

酒席上,薑四海先敬了周執一杯:“李先生,這一次的事情真的要感謝你了,說起來之間我女兒的身體沒有恢複,我都沒有好好的向你道一聲謝。”

周執舉杯應道:“薑老板客氣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如果硬要說一聲感謝的話,我看你最應該感謝的是柴二爺。”

“沒錯,老薑,兄弟我這一次不計前嫌夠仗義吧!”柴二爺哈哈大笑道。

薑四海也是商海大鱷,拿得起放得下,他說道:“沒錯,之前我對柴兄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計前嫌,之後咱們兩家也不必鬥來鬥去的了,我們薑氏集團願意和你們柴家結成合作夥伴。”

柴二爺舉杯道:“早就應該這麽做了,我說你小子也不想想,咱們倆人打下的家業遲早都是女兒們的,你看她們好的那個樣子,都要穿一條褲子了,咱們兩個家長還鬥來鬥去,讓小輩看了笑話啊。”

周執插了一句:“兩位老板,進過這件事情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更重要的是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也好為後代積攢一些福報啊!”

柴二爺和薑四海聽了也是一個勁兒的點頭,周執想再他們以後的人生中,應該都無法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了。

眾人出了酒樓時,已經是黑夜了,今夜的星鬥璀璨正是一片的祥和之象。

周執已經打定主意離開,柴二爺這一次並沒有挽留周執。

晚風徐徐吹動,周執與他們告別道:“二爺,我們相識已有月餘,雖不說是一件如故,卻也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多的話周執也不說了,隻希望你以後記得與人為善,多多造福鄉裏。”

柴二爺拍拍胸脯說道:“放心吧,李老弟咱們誰不是爹媽生的,都生著一顆長肉的心,周執柴二亮以後若是仗勢作惡,一定不得好死。”

周執笑了笑,說道:“天道有靈,你有誓必有驗,二爺當心了。”

周執的話剛說完,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如同絲線一般自天而降直接掠過周執,猶如一道黑色雷霆衝向周執身邊的柴二爺。

“誰!”周執雖然看到了這一切,但是那黑影的動作實在太快,周執根本無法阻止黑影的動作,就當周執以為柴二爺要遭到毒手的時候。

那黑影已經現出了身形,他並未亂傷無辜,他帶著一張鬼臉麵具,從麵具的兩個小孔之間周執看到黑衣人的眼神中居然莫名其妙的有著一絲欣喜,就聽他模糊不清的嗓音道:“跟周執走一趟吧…小道士!”

緊接著黑衣人迅雷般的在周執肩上一拍,周執的腦海裏瞬間一片混亂,不過他這一拍周執非但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感覺全身仿若沐浴在溫泉中一般的舒服。

迷迷糊糊間依稀聽到柴二爺的叫喊:“大俠饒命啊,你要是求財周執家裏多的是錢,還有周執的小兄弟……”

……

等周執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白茫茫一片雲山霧海,黑衣人挾著周執也不知道飛了多久。此時周執也終於受不住了,周圍雲海翻滾,耳旁乎乎生風,這周圍雲濤霧海的,也不知該如何辨別方位。

雖然周執可以肯定黑衣人不會傷害周執,這一番折騰難受也明顯大於恐懼,周執對黑衣人叫道:“兄弟別飛了,要吐了。”

就聽黑人哈哈一笑,身形緩緩下沉,周執這才看清原來我們兩個已經到了寧州萬靈山脈附近,不遠處的毛田派坐落的‘求知峰’都還看的清清楚楚。

兩人降落在西北角的‘思遠峰’,黑衣人把周執丟在山顛,自己也落了下來,問道:“禦劍飛行禦風遠揚的滋味如何啊?”

周執接觸到地麵之後,先是幹嘔了幾下,才回答道:“難受的很,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把周執抓來這裏?”

黑衣人兀自打量‘思遠峰千丈懸崖’之下的緲緲煙雲,問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