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墳墓是用泥土建造起來的,外麵倒也是結實,我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墳墓給砸開,在裏麵還有一口黑色的棺材。
棺材停靠在土地上,這黑棺材暴露在了陽光下,粗略的看過去倒也是令人心驚膽寒,這種黑棺材實在是太嚇人了。
“來,我們開棺。”
我咽了口唾沫,問道:“吳叔,真的要打開棺材麽?那葉百萬要是在裏麵的話,他會不會逃走?”
而吳叔給我回答是,開棺。
咕嚕。
我也是吞咽了一口唾沫,這黑棺材看上去毛骨悚然的,可我還是遵循吳叔的意思,準備把這黑棺材直接給撬開了。
這黑棺材的蓋子非常結實,上麵沒有鎮魂釘頂固棺材蓋,說不定那葉百萬真的在黑棺材裏藏著。
距離天黑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我必須加快手裏的速度了,一旦等到天黑以後,那就很難再對付葉百萬了。
在有了想法以後,我不再猶豫,嚐試著把那黑棺材的蓋子給拉開。
剛剛準備拉開那棺材蓋子,忽然之間,卻是從裏麵傳來了一種敲擊的聲音,那是敲棺材的聲音!
我的心髒當時就咯噔了一下,難道是要詐屍了?
“吳叔,我,我好像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在聽到那種敲擊棺材板聲音的時候,我忽然看向了身邊的吳叔,希望他可以我一些提示。
吳叔看了一下那黑棺材,認真的說道:“不要慌,最好是葉百萬在裏麵折騰,等棺材板一打開,我們兩個人正好拿下他。”
對於棺材裏發出的聲音,吳叔表現得一點兒也不慌張,不就是一個僵屍麽?他這些年遇到的大麻煩多了去了,絕不會把這小小的僵屍放在眼裏的。
有了吳叔的話,我這心裏也安定了不少,所以,我開始了手裏的工作。
我輕輕地把小手搭在了棺材板上麵,然後嚐試著向前推。
第一次嚐試沒有把棺材板給推開,因為這黑色棺材板實在是有些沉重了,我推不開。
第二次嚐試的時候,棺材蓋被我推開了一小截的空隙,外邊的光線照射進了棺材蓋裏,讓那黑暗的棺材裏立刻是變得明亮了起來。
本來我就很在乎棺材蓋裏有什麽,在推開棺材板的一瞬間,我低頭往下麵看去,和我們預測的一樣,在這黑棺材裏躺著一具屍體。
不過,這具屍體可不是什麽葉百萬。
按照葉百萬死去的年代計算,那都過去了一百年,屍體早就應該腐爛了才對,可等我把那棺材蓋拉開的時候,貌似沒有看到什麽屍體腐爛的情況發生。
我才把棺材蓋拉開一半,所以隻能看到屍體的小腹處,而至於他長成什麽樣子,或者是有無詐屍的可能性,我心裏一點保證我也沒有。
不過我還是沒有放棄接著拉開棺材板,於是,我把心一狠,當下就費勁了全力把棺材板給推了過去。
哐當。
一種沉重木板落地的聲音,很快,我也是睜開了眼睛,而後我就看到棺材裏的一具屍體,那緊緊閉著眼睛的一個中年男人,不管是麵部輪廓或者是臉上的肉,那都是完好無缺的。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我幾乎認為棺材裏躺著的不是一個死人,而是一個剛剛睡著了中年男人,這種真實度實在讓我不敢置信。
“吳叔,這棺材裏有個大活人啊!”
在我看到棺材裏的屍體以後,我第一時間就轉頭招呼吳叔來看看。
吳叔也覺得很好奇,他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怎麽會有人躺在棺材裏呢?所以,吳叔也是第一時間走過來查看情況。
等吳叔看到棺材裏的那具男屍以後,他的眉頭也是緊皺了起來。
“這屍體是活的……”吳叔淡淡的說道。
嘶。
當下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怎麽可能啊,這屍體居然是活著的?那躺在棺材裏的人是不是葉百萬?或者是我和吳叔兩個人挖了其他人的墳墓?
我心裏的疑問萬千,可我還是沒有去追問吳叔什麽。
我很清楚,這不是葉百萬的遺容,葉百萬死的時候腦袋可是被砸開了的,那就不可能是葉百萬本人女的遺體。
“不要呼吸,要是讓他吸收了活人的一口氣,很可能就會直接詐屍的,這墳墓建立在空地之上,那些人可能是打算利用滿月來消磨他心裏的怨氣,可這種風水的墓地,不僅是不會讓怨氣消失掉,反而是會將怨氣越積累越多。”
吳叔一件嚴肅的說道。
現在說這麽些有什麽用啊!
剛剛我就呼吸了一下,那豈不是說躺在棺材裏的屍體吸收了我的一口氣?他馬上就可以複活過來了?
從來沒有類似今天這樣驚訝過,本來躺在棺材裏的屍體都應該腐臭才對,這我看到的這具男屍一點腐爛的意思也沒有,和剛剛睡著的人沒有什麽區別。
死人的臉是呈現暗灰色的,那和活人是有相當大的區別,我不可能糊塗到分不出死人和活人之間的區別,而且,還有吳叔在身邊幫我看著一切,要是活人他一定可以看出來的。
然而,吳叔讓我不要呼吸,剛剛就呼吸了不止一次啊,這說得也未免太晚了一些。
吳叔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看來他也清楚事情不妙了。
“你快退開,等他睜開眼睛麻煩了。”吳叔走了上來,看著棺材裏的那具男屍說道:“趁著天黑沒寫,我要給他做一些法事,在夜裏等他恢複蘇醒的時候,我們也有辦法對付他了。”
吳叔做事情從來不拖泥帶水,在有了這種想法以後,他當下也是走到了黑棺材身前,從他的懷裏掏出了一張道符出來。
這張道符被貼在了棺材身上,吳叔伸出手來,又是一張道符貼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臉上,希望這次的手段可以防止屍體詐屍。
看來,這墳墓裏的屍體並不是葉百萬,他詐屍的說法不現實,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黑棺材裏的人似乎也要詐屍了一樣。
汗水從我額頭上不斷地落下來,我都不敢說什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