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和吳叔兩個人見完麵,我們商量著直接去找葉星文的麻煩,根據葉美麗所提供的消息來看,葉星文好像是住在城區裏,從葉氏住宅這裏出發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那個時候我是盲人,沒有辦法學車,但是吳叔會開車,這倒是一個驚喜,我從來都不知道吳叔成天呆在破廟裏麵,他居然還會開車。
這輛黑色的桑塔納是由葉氏家族所提供的,讓我們開車去找他,這樣也可以證明我們和葉美麗其實是有交談過的。
一路無言,我們很快就來到了葉星文的家門口,他家也是住在那種小區的裏麵。
等來到小區裏麵以後,我給葉星文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裏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請問你找哪位?”
在聽到葉星文的聲音以後,我笑著說:“我找一個叫做葉星文的人,先前我們在葉氏家族裏幫忙,這次葉氏古宅出現了一些問題,葉美麗讓我們來找一個叫葉星文的人,請問?葉星文在什麽地方?”
麵對我的疑問,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我說:“我就是葉星文好,你們就在樓下等著我,我已經看到你們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詳談。”
這幾天小區裏也不是特別的寂靜,因為是有人在裝修的緣故,所以時不時的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這種聲音聽上去特別讓人厭煩。
時間不大,葉星文從小區裏麵走了出來,我看到這是一個身材高大但是麵容肌瘦,看上去是一個營養不良的男人,他向我們走了過來。
剛剛走過來的時候,葉星文一臉笑意,他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小區裏在裝修,我們還是一步去附近的一個咖啡館裏,我們坐著起來,泡上一杯咖啡,好好的聊一聊。”
“好吧,那我們一塊走咯。”
在看到葉星文如此彬彬有禮以後,我心裏也是感歎,這年頭絕對不能根據一個人的外貌來判斷他的好壞,有可能外表粗獷凶悍,其實內心則是非常善良的,而那些看起來外表非常優美俊俏的,其實內心才是蛇蠍心腸。
這是一家咖啡館,位於十字街的路口。
葉星文作為一個本地人,所以很清楚附近酒店咖啡館在什麽地方?
桌上擺放著三杯咖啡,葉星文坐在對麵,我和吳叔則是坐在那一塊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品嚐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一杯咖啡。
我點的一杯咖啡是磨鐵咖啡,味道甘甜,但也有一點苦澀的味道,在喝了咖啡以後,我笑著說道:“葉大哥,我們想詢問一些最近葉家裏的事情。”
在聽我說葉家的事情以後,葉星文的眼睛一亮,他也是饒有趣味的問道:“不知道葉家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還勞煩二位遠道而來,找我來談話。”
我也不打算隱瞞下去,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我們了解到葉氏家族發生了一些靈異的事情,而我和我的吳叔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學習了陰陽道術,在偶然的一次機會,我們和葉美麗有了交集,他打算請我們來處理葉氏家族裏的怪事,這件事和葉百萬有關係。”
在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停頓了一下,並且用鐵燒把杯裏的咖啡攪拌了一下。
而那個葉星文則是一臉的疑惑,可能他不明白我到底在說些什麽?什麽叫做陰陽道士?
他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現象,畢竟這份職業在現代社會裏是不被承認的,有些人覺得使人,那找那些陰陽道士,不過是那些道士在坑蒙拐騙而已;
隻不過對於家屬來說是一種很好的安慰,所以請個道士來做做法事,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一直被默認的進行下去,可我和吳叔兩個人不隻是那種會操作的陰陽道士,其他人是真的自在,走個過場,而我和五叔是有真本事的人。
為什麽葉美麗要把我和吳叔留下來,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前麵三個道士都是水貨,沒有一點本事,把他們嚇得不輕,葉家人也跟著倒黴了,賠償了一筆錢;
第二個原因是吳叔在他們麵前展現了高超的道術技巧,而我和葉美麗兩個人也有單獨的交談,向她證明了我也是一個有本事的陰陽道士,正是上麵這兩個原因,才導致了葉美麗要留下我和吳叔兩個人來辦事,不管花費多高的錢都願意。
年輕人,你應該知道一些內幕,我們也就不繞圈子了,我們懷疑一百萬詐屍以後的事情,那三個道士其中有兩個人是你害死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吳叔,突然說道。
“那怎麽可能!
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去葉氏祖宅,不對,準確來說是最近一年我都沒有去葉氏祖宅,這個你們可以去詢問一下,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你們會懷疑是我害死了那兩個陰陽道士,我為什麽要去害死他們,要是沒有證據的話,是不能亂說的。”
在聽到我說的話以後,葉星文整個人也是一愣,他那個表情也有點控製不住了,一臉不憤的問道。
我是懷疑葉星文和葉百萬的事情有關係,可我沒有想過他會把前麵兩個陰陽道士都殺掉。
根據葉美麗上次告訴我的描述是說,那兩個陰陽道士都是自己沒有本事,一個人去小樹林裏查看一百萬詐屍的事情,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後來警察也調查過屍體,但是都說是外傷。
那種傷根本就不足以致命,可那兩個人還是死了,後來一來二去,這件事就慢慢的被別人給遺忘了,葉家賠償了一筆錢以後這件事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我卻萬萬不敢想象這件事居然還有幕後黑手。
“不好意思,可能我這個人習慣使然,我發現你的眼神有一些閃躲,我通過次懷疑你就是殺害那兩個陰陽道士的真凶。”吳叔淡淡的說道。
“在被別人誣陷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有一些心理反應,然後再通過麵部的表情傳達出來不能通過這個就懷疑我是殺害那兩個陰陽道士的凶手,再說我一年之內我都沒有去過,我也有不在場的證據,你們沒有道理來懷疑我,如果你們今天來,隻是為了來誣陷我,或者是栽贓我,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了。”
葉星文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他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