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可以逼我使出這一招,那你們也就死而無憾了。”

在看到那些鬼魂依然糾纏不清的時候,我的心裏也是一陣惱火,既然這幫家夥想死,那我就直接存錢談不好了,免得讓他們再囂張下去。

這個時候,從我的眼睛裏留下來兩行血淚,因為這種能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不到危急關頭,我是不願意去使用。

這次是為了阮峰姐姐的安全,錯過了這次的治療,或許下次的治療還要等一段時間,而且成功率會越來越低,一直到三次以後,那麽黃泉引路燈也沒有辦法治療好她的怪病。

這種是來自鬼魂的詛咒,那些鬼魂本來就是至陰至邪之物,非常肮髒的邪念,還有一些不可磨滅的詛咒,這種東西放在人類身上,那是相當痛苦的。

所以,青衫想了許多辦法,可都沒有辦法醫治好阮峰姐姐的那種怪病,主要是她中的是詛咒,而不是其他的鬼術。

這詛咒不同於那些鬼術。

詛咒是無聲無息的,而且這種東西沒有什麽實際性的解決辦法。隻有通過一種祝福的方式,從而達到一種平衡,那麽這種詛咒就會失去作用。

當我決定使用鬼遠的能力以後,我就清楚,在未來的一個星期當中,我是無法使用鬼眼的能力了,等於說我再也看不到那些鬼魂了,除非是有黃泉引路燈的幫忙。

否則的話,我就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睜眼瞎。

“天地無極,無影無蹤!”

等這八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眼睛就覺得非常的疼痛。

劇痛從腦海裏傳了出來,可是我一邊在維持著黃泉引路燈的陣法,另外一邊,還要分出心思來對付那些鬼臉,這讓我陷入了一種困境當中。

這對於我來說,應該是一個相當大的挑戰。以前都沒有遇到這種怪事,可這次卻讓我遇到了,挺不過去的話,或許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青衫和錢富貴兩個人都驚呆了,本來他們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哪裏知道我突然的發飆了,還看到從我的眼睛裏流下了兩行血淚。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怎麽可能流血淚呢。

所以說,他們的驚訝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你居然是鬼眼的傳人?多少年過去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恢複了一些能力,卻沒有想到碰上了天敵,一定是錯覺!”

從那團黑霧之中,傳出了一種很難聽的聲音,這和漢鴨子的聲音一樣。

但是有一點值得肯定的是,他們清楚我身懷鬼眼,而且在許多年以前,他們或許見識過鬼眼的厲害,要不然的話,他們不可能說出這番話來的。

在我聽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心裏也感到非常的震驚,這些鬼魂組成的怪臉黑霧,到底有什麽神奇的來曆,或者說,他們在什麽年代看到過鬼眼的傳人?

看到這裏,我不由得冷笑道:“既然你們清楚,我是鬼眼的傳人,那你們為什麽還要來破壞我們的計劃?”

“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更大的陰謀做鋪墊而已。不過我們很榮幸,為這個大計劃添磚加瓦。隻要這個計劃可以成功,那咱們見麵的時候,或許會是在地府裏麵啊!”再次傳來了難聽的聲音,那一團黑霧不斷的變化著,裏麵的臉,時而蒼老,時而年輕,看上去格外的詭異。

這是一張千變臉。可以說這團黑霧裏麵最起碼有一千個靈魂體,每個靈魂體的樣貌年紀都不同,所以展現出來的臉部特征也就不同,好像是和一千個人在作戰一樣。

我看你是心裏發毛,我不清楚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隻知道他們打算來破壞我的計劃,那麽就是格殺勿論。

我的鬼眼已經發動了,沒有再收回去的道理,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也就不再遲疑,心裏默念著道術法訣,當下開始做法。

啊!啊!

在我做法的時候,從這團黑霧當中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他們在鬼眼麵前不堪一擊,可能是非常害怕這種能力,就和黃泉引路燈一樣,這種東西是鬼魂的天生克製。

水可以撲滅火,而火可以燒掉木頭,就是這個道理,輪回下去,所以是一物降一物,這鬼眼也對鬼魂有很大的殺傷力。

那些黑霧在發出慘叫聲以後,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消失,而是停留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逐漸的消失掉。

等這些黑霧徹底散掉了以後,四周又恢複了安靜,和之前比較起來,四周的溫度都升高了一些,看來先前的溫度是被他們給遮蔽住了。

“好了,幸虧沒有耽擱治療,最多再需要五分鍾,這場病也就算治療好了。”我看了一下黃泉引路燈吸取陰氣的進度,說道。

“這個真是太好了,最後五分鍾,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青衫在旁邊興高采烈,終於把大麻煩給解決了,還有五分鍾,她就可以見識到一個完好無缺,健健康康的阮峰姐姐了。

五分鍾以後。

和預料中的情況一樣,阮峰姐姐的病,被黃泉引路燈給治療好了。

這個時候,我走到了黃泉引路燈的身前,要看了一下裏麵的燈芯,我發現這些燈芯上都縈繞著許多的黑氣。

這些黑氣正在逐漸的被轉化中,隻要等這些黑氣全部都給煉化之後,那麽這些黑氣就會變成燈芯裏的一些養分。

等了一會,黃泉引路燈把這些黑氣全部都給轉化成為了養分,我看到從玻璃罩發出了更強烈的光芒來。

“終於是完成了,怎麽樣?你感覺身體怎麽樣?”我把黃泉引路燈給拿了起來,並且放在了懷裏麵,還可以感受到那上麵的溫熱,但並不上是用火燒過的那樣,隻是有一點點的溫度而已。

阮峰姐姐認真的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不由得興奮的說道:“這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們幫助我把病給治好,我還不知道要疼到什麽時候呢!我的病應該是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