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的發出光芒來,那黃泉引路燈和以前一樣,總是給人一種安全感。
我把羅天盤拿在手裏,並且放在了黃泉引路燈的燈光下,我開始念動咒語,讓黃泉引路燈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光芒來。
但具體怎麽操作我還不清楚,因為以前都是用黃泉引路燈來對付鬼魂,卻從來沒有嚐試過修複其他東西,所以今天夜裏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想碰碰運氣。
然而我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在黃泉引路燈這麽猛烈的燈光包裹下,那螺旋盤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這東西無法修複,一定是有其他特殊的辦法。
這個是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本來我也沒有希望,昨天還可以被修好,要是真這麽簡單,這兩個姐妹就不必躲在大山裏兩三年了,或許早就找到他們的師傅了。
“沒關係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可以修複好咯硬盤或者提前遇到師傅的。”看到修複失敗以後,阮峰姐姐也沒有氣餒,反而是信心滿滿的說道。
我在心裏讚歎了一聲,阮峰姐姐青衫兩姐妹,心地善良,而且勇往直前,確實是一對姐妹花,她們心有靈犀。
昨天晚上,我們互相交談了許多內容,包括如何找到奧古公主古墓所在地,還有下一步的計劃和打算,她們兩姐妹徹底答應了下來,要陪著我們一塊去找吳叔和巴爾他們。
所以昨天晚上,我們將就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早的起來了。
當然是早上六七點鍾的樣子,還朦朦亮的時候,一層薄霧飄在樹林裏麵,現在的霧氣還是比較重的。而昨天晚上青衫就把房間都給收拾好了,她們姐妹要準備的東西也很少,無非就是一兩套換洗的衣服,搞成了一個包裹,然後就背在了身上,這個都是以備不時之需用的。
我來草原的時候我也準備了一兩件換洗的衣服,雖然覺得用不到,但是帶著防身也是不錯的,萬一遇到了什麽緊急情況,落水啊,或者是衣服被劃破了,還可以用衣服來頂替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們一些人離開了小茅草屋,隻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青衫有些眷戀的不願意走,她在這裏生活了兩三年了,對於這裏的事情,她一向都是非常的留戀。
在這兩年的相處當中,每天在這裏吃喝。各種事情都寄托在茅草屋裏麵,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再難舍棄,最終還是有離開的那一天。
走在小樹林裏麵,我的心情也非常的緊張。生怕在這樹林裏麵再冒出什麽厲害的鬼回來,別看是天亮了,但是清晨這一會兒正好是陰氣比較重的時候。
一個不小心,要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鬼王,那事情的糟糕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看來在這片樹林裏麵的陰氣非常的濃重,不知道你們注意沒有,我們剛剛走過來的路中,那些陰氣一直都纏繞在我們的身上。”走了那麽一會兒以後,我忽然說道。
同樣在身邊,仔細觀察四周情況的阮峰姐姐,她也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同時說道:“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我確實是發現了有不對勁的地方。這裏應該是陰氣匯聚地,咱們也不用想那麽多,一直向前走就可以了。”
在我和阮峰姐姐交換了意見以後,咱們四個人接著向前走了,畢竟是在白天,那些孤魂野鬼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白天出來的,對於這個我心裏還是非常安心的。
我記得上次還有五分鍾的路程沒走完,所以在去山頭尋找吳叔的時候,我提前給他打個電話。
等電話接通以後,我說道:“吳叔我們一切安全,目前正在往山頭上趕去。那你們就稍微等我們一下,等我把最後的五分鍾路程走完。”
“好的,那我們在山頭上等裏麵。”電話那頭傳來了吳叔熟悉的聲音,他說道。
再次和吳叔交談了一下,我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有了吳叔的肯定以後,我就帶著錢富貴他們把這段路給走完了,隻是五分鍾的路程而已,相當於我和錢富貴兩個人繞著樹林走了一圈,完成了吳叔交代給我們的任務。
做完這些以後,我們四個人在向山頭上走去,由於路程比較遙遠,所以我們在中間休息了十來分鍾,等都休息好了以後,我們這才重新出發。
大概是一個小時以後,我們終於是爬到了山頂上來,看到了吳叔和巴爾兩個人,他們也都站在了山頭上,正等著我們這群人會合。
而在那空地上,有兩個帳篷,這都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和之前我和錢富貴離開的時候,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看到我們回來了,吳叔和巴爾也是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人也相當的高興,主要可以平安回來,那一切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本來還擔心我們兩個的安危,看來是他們多慮了,我手裏有黃泉引路燈護體,一般的鬼魂是對付不了我的。
隻是在看到阮峰姐姐和青衫的時候,吳叔那眼神裏也是帶著疑惑,他不清楚這兩個人是誰,為什麽會跟著我們一塊回來了?
我自然也清楚吳叔和巴爾心中的疑惑,所以再走過去以後,我向他們解釋道:“我給兩位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師傅,另外一個是我的朋友,叫做吳叔。我們都是一塊兒來的,而且都要去找奧古公主的古墓所在地。”
“吳叔,這個是我們在路上遇到的兩個朋友,她們也都是去找奧古公主的,咱們沒有利益衝突,任務也都一致,具體經過我來詳細說一遍。”
再簡單的雙方介紹以後,我就把遇到阮峰姐姐和青衫的事情重新描述了一遍。
說了十來分鍾,等吳叔和巴爾聽完了我的話以後,他們也都是暗自驚歎,想不到我們還有這種奇遇。
“一切都是緣分哪,你們的師傅我也聽說過,記得以前和他打過交道吧,是不是那個胖胖的有個酒糟鼻子,和我一樣愛喝酒的那個家夥?”吳叔想起印象中的子歐元,他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