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用啊,脖子已被射中,那就意味著呼吸不通,血液流環不了,自然是隻有死路一條了。

“行了,咱們的狩獵任務就到此結束了,這一頭野豬隻夠我們吃的吧,不過咱們還是先把它切割開來,免得到時候鮮血沾染了吳叔的陣法,那反倒是顯得麻煩。”

看來在我和錢富貴離開了這段時間,巴爾也知道了許多道術上的規矩,在那種大陣法裏麵,絕對不允許有畜生的鮮血存在,這野豬一定要把血放幹淨以後,那才能徹底的抬到山頭上去。

說幹就幹,巴爾拿起刀來,劃開了豬的肚子,然後把裏麵的腸子都給拉扯了出來,那些腸子就隨便丟棄在那一邊,真正需要的隻是那些好肉而已。

對於在草原上的巴爾來說,一頭野豬最豐富,而且味道最鮮美的部位,他自然非常的清楚,所以那些肥肉啊,味道不是特別好的地方,巴爾全部都給剔除掉了,剩下的全都是精華,而且他的刀法非常的嫻熟,隨便劃了幾下,一頭野豬精華所在的肉就留了下來。

我都有點看傻了,想不到巴爾還有這種刀法,不愧是草原上的遊牧民族,這對牛馬豬羊來說,這種切割方法實在是獨特。

“哇噻,小豬好可憐啊,不過沒有辦法,我們也是為了填飽肚子呀,所以這個世界上還是充滿了許多無奈的呀。”青衫看的那頭小野豬被殺死以後,她也是忍不住感慨的說道。

而對於青衫的感慨,我在心裏苦笑一聲,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那麽的公平,到處都充滿了懦弱強食,換一個角度,或許我們也會和小野豬一樣。

在我們收獲了一頭小野豬以後,直接返回到山頭上去,又是半個小時的路程,等我們走到山頭上的時候,看到了吳叔他們正在聊天。

“我們回來啦。”

“這頭野豬應該足夠吃的了吧,準備一下火隊咱們來一場烤豬宴。”

我看了一下,巴爾肩膀上扛著的那頭野豬肉笑著說道。

其他人也沒有什麽意見,有這麽鮮嫩可口的野豬肉吃,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在野外這種地方有肉吃,那是土豪級別的待遇,一般情況下,能夠找到白兔那些就不錯了,更何況是肉質鮮嫩的野豬?

所以,一塊開始擺置火堆。

本來四周就有許多的火堆,這個是留在晚上照明用的,但今天晚上要施展陣法,而且這些木材顯然也是夠用了的,倒是不用再著急四處尋找木材了。

一幫人一塊生火堆,在短短幾分鍾的時間裏,這火堆也算是完全被燒烤了起來。

等這堆火升起來以後,巴爾開始烤野豬肉。

對於這個,他比我們都要有經驗,所以,並不需要著急,隻需要一段時間的等待,便可以進行食用野豬肉了。

在等待的過程當中,我又再次詢問了關於天羅盤的事情。對於這個我還不是特別的了解,上次是聽阮峰姐姐說起過的,至於真假,這個還真不敢肯定。

吳叔也是一愣,詢問道:“天羅盤?這個不是以前的故事了嗎?難道,這東西你剛剛見識過了?”

“嗯,確實見識過了,準確來說,這東西是阮峰姐姐珍藏著的,比較可惜的是,這東西目前自己損壞了,沒有辦法使用……”想起阮峰姐姐的話以後,我無奈的歎息道。

吳叔陷入了思考當中,一直過了很久以後,他才沉重的歎息一聲,可能是想到了什麽陳年往事。

對於吳叔的反應,阮峰姐姐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難道一說,這吳師傅還和她的師傅有什麽聯係不成?

在想到這種可能性的時候,阮峰姐姐也是詢問道:“吳師傅,您應該認識我的師傅子歐元才對……那麽,我想請問一下,我師傅到底去了什麽地方?而且在離開我和青衫的時候,一聲不吭的,我們兩姐妹可是找師傅好多年了,依然沒個音訊。”

對於她們姐妹的疑問,吳叔隻能莫名的歎息,可他卻說對這件事不是很了解,具體情況還需要觀察一下。

“這樣說吧,你們的師傅,或許是有什麽必須要處理的事情,我也不是神仙,而他也沒有義務把去向告訴我。”吳叔說出了最實在的一番話,他說道。

圍坐在空地上,這裏的人都是一臉無奈,現場有太多不能控製的事情了,而在這些事情當中,爭取早些找到奧古公主的墳墓才是正經事。

一直耽擱下去,對我們大家都沒有好處的。

線索瞬間斷掉了,吳叔對阮峰姐姐她們的師傅也是很了解,隻是以前的時候,有過一段友誼而已。

除掉這個以外,兩者之間,貌似就沒有什麽聯係了。

“時過境遷,兩個小丫頭也不要心急,等事情到那一步的事情,自然有辦法解決的。”

吳叔輕笑了一聲,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烤野豬肉身上,這野豬肉的味道還是相當不錯的。

在一陣交談以後,這野豬肉就放在了木架之上,準備開始燒烤了。

而這個時候,吳叔也是向著我們訴說著一些事情。特別是關於今天晚上的陣法,由於這片樹林附近的鬼魂太多了,所以,還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

在先前兩天的準備當中,吳叔卻說,這兩天時間裏,這才是剛剛把陣法準備了一部分,而至於其他的陣法,還需要今天晚上的三個小時來準備。

仔細計算下來,這個時間也才剛剛足夠而已。

在我聽到吳叔的話以後,我心裏也是一驚,到底是什麽厲害的道術,要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準備?

以前我在和吳叔學習道術的時候,從來沒有看到他這麽認真過,一般的道術,最多也是準備幾個小時,再不濟也是一天時間,但類似於這種兩三天還沒有準備好的道術,說實在話,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吳叔,怎麽以前沒有聽你提起過這種道術,白龍術?那是什麽東西?”在聽到吳叔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內心裏的驚訝已經是濫於言表了,當下有些發愣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