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咱們都上馬吧。”

於是,我們這幫人都向著巴爾加裏趕去,起碼的速度非常快,就是轉眼之間,隻需要半個小時,我們就已經來到了巴爾在家裏。

而和之前一樣,今天晚上巴爾的媳婦,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但是我們的心情都非常激動,但也隻能先等吃了晚飯以後,再來看阮峰姐姐怎麽說?

畢竟,她懂得那種道術的施展辦法,還要借助我手上的黃泉引路燈的威力。

在飯桌上。

巴爾把今天的經曆講述了一遍,還告訴她的妻子和孩子們,今天她的運氣非常差,居然連射兩箭都沒有把目標給命中,後來還是阮峰姐姐出手,這才命中了對方。

說起來,還是非常神奇的一種事情。

以前出發的時候,或者是外出捕獵的時候,巴爾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今天有些鬼使神差一樣。

當然也許和今天的天氣有關係吧,總覺得樹林裏比外麵要硬了一些,導致她的手有些不穩,可能就這樣射偏了過去。

等吃了晚飯以後,我們這幫人重新聚集在了一塊,在桌上擺放著兩樣材料。

第一件就是比較長的枯木藤,而第二件則是一隻野猴子,還是活著的,但因為流血過多,她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不過沒有關係,很快就要把她的心髒給取出來進行實驗。

“那你說說吧,現在兩個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吳叔對於阮峰姐姐的道術非常感興趣,因為這些連她都還不太特別清楚,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分辨兩條不同的龍脈,以及在龍脈之中,就可以借助黃泉引路燈的力量,從而把奧古公主的古墓給尋找出來。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陰陽道士,她也有自己獨特的辦法,但沒有比較便捷的方法,讓兩條龍脈多風格出來,這是一個難題。

除了這個以外,其她的到都還算好的。

“其實也不算特別神奇吧,這個也是我那個朋友教的,說起來,她一共交給我三樣道術,現在我們使用的是那樣,而尋找奧古公主古墓所在地,那將是我要使用的第三樣道術,隻有這三樣,用完就沒有其她新花樣。”阮峰姐姐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聽了阮峰姐姐的話以後,我對於她那個朋友非常感興趣,到底是誰給了她這種說法,讓她不斷的向前追尋著師傅的腳步?

同時在最近遇到的麻煩當中,當初就給姐妹兩個指明了方向,這三種道法都是目前所到的。

說起來也是一種奇跡。這些道士就在遇到我們之後,那才有使用的機會,也許真的是一種安排,那也說不好。

一個合格的陰陽道士,那對於天遞增的算法,以及對未來的事,都隱約有一種預算的能力,而這種預算的能力之下,又可以牽扯出許多的流派,以及寓言的方式,每種流派合約的方式都不同,但總體來說,絕大部分道士都僅限於比較普通的那種境界。

阮峰姐姐的話,自然是顯得有些玄乎其神。

我更想知道還有個道術,到底要如何的操作,還有一個就是除了正常的操作以外,阮峰姐姐還有哪些秘密是我不知道,也許還有許多。

看來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阮峰姐姐剛剛說的那段話落在我的耳朵裏,我自然是相信她的話,沒有假的。

緣分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說,也許就真的和她說的一模一樣,在許多年前,她所遇到的那個朋友。

“既然三樣材料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下一步的計劃,趁著夜色當中,我們還可以接著星辰圖的威力,一塊把那個真假龍脈給分離出來,接下來就看你的行動了。”

一些人在蒙古包裏,吳叔看到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以後,她淡淡的說道。

而聽到吳叔的話以後,我心裏也是非常的期待,好不容易才把這三樣材料給準備好了,那麽下一步應該怎麽樣做,才能把那兩條龍脈分離處來?

同時找到一條真龍脈,再去尋找奧古公主古墓所在地。

兩條龍脈疊合在一塊,猶如兩根擰在一塊的麻花,要想將它們分離出來,或者找到一個正確的龍脈,難度還是非常高的。

“好的,那我就來使用一下朋友教給我的這種道術。暫時還不需要黃泉引路燈的威力,隻要這兩個東西成功了。”

阮峰姐姐也是認真的點點頭,接下來,她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了一下,隻有一根枯木藤和野猴子的心髒。

當然是猴子還沒被殺死,隻有在用它的時候再把它殺死,那才是最好的辦法。

在我們的期待當中,阮峰姐姐也是閉上了眼睛,她默默的感受著體內的情況,也許是想起了那種道術的辦法,然後,她就把這兩樣東西都拿到了一塊。

她用枯木藤,在野猴子的腦袋上敲了幾下,從她嘴裏念出一串奧秘的道決,聽到我耳朵裏的時候,我都有些好奇。

這些話語實在是令人驚歎,因為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麽,但這也是一種道術的起手式,作為一個陰陽道士,我對道法並不覺得陌生。

忽然之間,阮峰姐姐的臉色變得極其認真起來,而且她的麵前的桌上,那兩個東西也沒有什麽改變,等她做完這些以後,她就拿起了桌上的紙筆。

這個事情準備好了,按照她的說法是,隻要使用了這個道術,就和東北那邊的請馬仙兒一樣,有一種特殊的靈體上身。

到那個時候,她就可以借助這個靈體的力量,把這兩個能賣給分撥出來,到底哪一條是真的,哪一條是假的?

要準備這兩樣材料,那也是為了請您上身而已。

以後非常的認真,她把枯木藤拿在手裏,另外一隻手隻是拿著紙和筆,在她的咒語念道之下,我發現她的身體也是不受控製的,顫抖了幾下。

而在這個變故之後,她的臉色就變成了一種極其紅潤的顏色,那是趨向於一種健康的顏色,但在健康之上,我發現這種顏色好像是某種奇特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