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瞪大了眼睛,對於眼前的情況,也是有些難以理解,同時也是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

她用力的搖著頭對我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說,你快來,跟我一起進去看看吧。”

說著這個,麻姑不由是急切不已的拉著我的胳膊,急匆匆的進入了屋子之中。

她也不知道一時間從哪兒爆發出來的如此龐然大力,拉的我差點兒跌倒在地。

好容易被她帶入屋子之中,我還沒有停下腳步,便是看到麻姑,進入屋子之中,一把掀開兩個女孩的被子。

我剛要捂住自己的眼睛,畢竟我也是知道,非禮勿視什麽的,再加上,此時在**躺著的,還有一個是我的妹妹呢,所以我的這雙眼睛,在這時候,自然是不能夠胡亂看的。

隻不過就在我捂住眼睛的那一瞬間,很快我就是發現,事情比我想象之中,還要複雜了一點。

因為我看到,此時唐喬和小敏的變化,已經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她們兩個人,並沒有睡覺,而是瞪大 了眼睛,一臉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我一愣,隨即驚訝的發現,這個樣子,驚呼和一個死不瞑目的死人沒什麽區別了。

當即我到了跟前,用力的搖晃了她們兩個一下,然後不斷的喊著她們兩個人的名字。

可是不管我怎麽去喊,他們兩個,都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之所以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她們兩個女孩兒,同時死掉了。

雖然我明確的知道,唐喬的壽命不是很多,可是我也清楚的知道,小敏並非是一個短命鬼啊,為什麽也在如此年紀輕輕的時候就死了呢?

死去一個人,可能是偶然,可是同時死去兩個人呢?就不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偶然了吧。

想著這個的時候,我頓時捏緊了拳頭,與此同時,開始在這個屋子之中,尋找蛛絲馬跡。

隻是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裏,我竟然並沒有發現我屋子之中的那種灰燼。

也就是說,並沒有人花錢在他們的房子裏麵,買走她們兩個的性命。

可是從現在的樣子看到了,她們兩個分明是丟了魂,或者是被人買走了性命。

在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所以我也是沒有辦法知道,凶手到底是通過怎樣的手段,潛入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偷走兩個女孩子的魂魄,然後凶手也能夠做到詭異無比消失的。

這一切的一切,在這個時候,像是有一個巨大的籠子一樣,狠狠的向我的頭上砸了下來。

在這個感覺之下,我頓時大了一個冷戰。

雖然麵對這樣的情況,給我一種無法接受的感覺,隻是我也知道,這個感覺,無法拒絕,我在這個時候,必須承擔起來這一份特殊的責任起來。

隨著我冷靜下來,我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緊張無比的心裏。

在冷靜下來之後,我來到了他們兩個女孩子的跟前。

試探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的生命體征之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我的神色有些緩和了,麻姑這才對我問道;“怎麽樣?”

“還好,她們兩個看這個樣子還活著,隻不過是丟了魂魄。”我詳細的解釋道。

可我這麽一說,麻姑對於此更加的好奇不已了。

她訝然道;“可是他們兩個,從始至終,不都是在屋子裏麵好好睡覺的麽,怎麽可能丟了魂魄。”

我知道,這件有些深奧的事情,不管和她怎麽解釋,都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的了。

當即我對她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這別墅的周圍,是有監控設備的吧?”

麻姑點頭;“你要看那個東西?”

“對,有備無患,你去拿過來,我要看看。”

隨著她出去找那些東西的時候,我又是拿著手電筒,在這個屋子之中,仔仔細細的翻找起來。

我先是拿著手電筒,對著牆壁上麵的每一寸牆麵,先是一陣的敲敲打打之後,又是仔細的看過去。

隨著我檢查完畢整個屋子的時候,我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對方沒有進入這屋子之中,看來他們是遠程操控了這一切,看來這次的事情,有一點的難度了。”我對一旁拿著監控設備匆匆趕來的麻姑說。

麻姑也是眉頭微皺:“複製這些文件的時候,我也是簡單的看了一下,這段時間來,並沒有任何人來過,甚至連送快遞送報紙的都沒。”

對於麻姑的這個分析,我不由心中一沉。

與此同時,我也是飛快的打開了這些錄像設備,將其中保存的錄像資料查看了一番。

在我和小敏來到這裏的第三天下午十分,也就是昨天的下午,我看到在監控設備之中,有一個人出去過這個別墅,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眼前的麻姑。

所以與此同時,我下意識的看向了麻姑問道:“麻姑,這一幕的出現,我想不會是一個巧合吧?我想知道你這是去做什麽的。”

麻姑似乎是故意的躲開唯一照著這個地方的攝像頭,所以她將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可我還是一眼可以看的出來,這人,就是麻姑。

而還有一點值得一提的是,在麻姑的後麵,有一個巨大的箱子。

她昨天下午的時候,穿的那麽嚴實,托著一個箱子,曾經走出過別墅。

這樣一來,問題就付出了水麵,箱子裏麵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隨著我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麻姑。

麻姑倒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懷疑,他們兩個的魂魄是我藏起來的吧?我可沒那個本事。”麻姑一個勁兒的否定說道。

對於她現在的心情,我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在這種情況率歘,沒有幾個人會直接承認這一點的。

所以在她如此一說的時候,我不以為然的說道;“你看,你不用緊張,我並沒有指認你就是凶手,你也聽到了,我隻是在詢問你,你昨天推著一個大箱子去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