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踉踉蹌蹌的爬起來之後,到了麻姑的跟前,一看之下,我的心裏涼了半截兒。

在麻姑的腳腕上麵,果然纏繞了一道黃褐色的東西。

一開始的時候,我倒是對於這布條不感興趣。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我的這個想法簡直大錯特錯。

隨著我靠近之後,我這才發現,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黃褐色的布條,不到半尺寬,綿長不斷,而且上麵黃褐色的東西,似乎是後來浸染上去的,而這布條的本身,並非是這個樣子,布條的本身,實則是白色。

白色的布條,浸染上這些帶著一絲絲惡臭味道的**,自不必說,這是一條裹屍布。

我拿出砍馬刀,狠狠的對著這一布條砍了上去。

可沒曾想,這一下子直接讓我的砍馬刀交待在了這裏。

因為隨著我這麽一用力下去,哢嚓就是一聲,砍馬刀斷了。

在我的手上,此時隻剩下半截兒刀身還有一個刀柄,剩下的大半截兒,已經飛出去。

我當即將剩下的刀柄丟出去,用力的拉扯麻姑。

可這布條用力的捆著麻姑的腳腕,根本沒有撒手的意思。

而在與此同時,在我用力之下,這布條也是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一股強大的力量。

在這一股強大力量的拉扯之下,很快我和麻姑就被拉扯到了涼亭下麵。

隨著我們兩個到了這涼亭跟前的時候,我發現在涼亭的地麵上,這時候一眼看過去,不由得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因為在我的觀察之下,這涼亭的地麵,之前是可以站立的,在地麵上,有一塊青色的巨大石頭做成的地板。

可是現在這一地板這時候已經是不翼而飛了。

而與此同時,映入我們眼簾的則是,在這裏麵,有一團看不清楚的黑色霧氣。

在這黑色的霧氣繚繞之下,這個時候的我,倒是很難看得清楚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而與此同時,這一股強大的拉扯力,在這與此同時,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很快我和麻姑就被硬生生的拉扯其中。

我們兩個剛剛進去,一團寒氣便是將我和麻姑兩個人包裹了起來。

而在這與此同時,我們兩個的身體,還是在不斷的下降之中。

我當即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麻姑的身體。

雖然這樣的做法,有點兒對於麻姑的不尊敬,可目前的情況來看,寒冷和不斷的下降,正在不斷的加大我們兩個人遭遇的危險係數,所以這時候的我,隻能是這麽做了。

好在這時候的麻姑,對於這一點倒是毫不在意的樣子,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在於什麽時候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可以停下來這一點之上。

四周黑漆漆的,除了不斷入耳的呼呼風聲之外,還有的就是一陣陣不斷將我們縈繞起來的寒風,吹了沒一會的功夫,我便是開始牙齒打顫起來。

好在我們兩個下落了沒多久,便是落在地上,整個過程,雖然十分的嚇人,不過仔細算下來,也沒有幾秒鍾。

而僅有的幾秒鍾,也被我們因為恐懼而無形的誇大了許多。

落地之後,地上是鬆軟的黃土,這一點倒是我之前沒有預料到的。

我抱著麻姑,而且還是我先落地的。

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下降的衝力,隻能是有我的屁股作為緩衝力了。

隨著我下落之後,我的屁股在這個時候,狠狠地和地麵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在這一親密的接觸之下,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因為疼的,這一下可真的是疼的我死去活來。

“哎呦呦。”我剛想抱怨幾句,軍人作風是麻姑,已經猛然從地上站起來。

長期的軍旅生活,讓她此時此刻,依舊是保持著十分警惕的作風。

我看到她的眼睛在這時候十分警惕的向著周圍看了一眼,然後便是很快的落在了我的身上,與此同時,眉頭微皺著說到;“這周圍的情況有點兒不對勁,你看那個位置,有黃色的光滲透過來,很可能有人,可在這樣的地方,會是誰呢?”麻姑一股腦的說道。

等她如此飛快的說完之後,我這才反應過來,順著他說的地方看了過去,這一看之下,倒是真的發現,在那個地方,有一縷淡黃色的光芒不斷的滲透過來。

而且這光芒似乎有些不大穩定的感覺,在我遠遠看去的時候,這火焰還在不斷的跳動。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眯起眼睛,隨即幽幽說道:“不對勁兒,這光芒我怎麽看起來那麽的熟悉?”

隨著我如此自言自語的時候,腦海之中更是靈光一閃。

我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說道;“不好,這火焰不正式我的黃泉引路燈發出來的嗎,跟我來。”

我首當其衝的衝了過去。

七拐八拐,我終於到了光芒所在 。

遠遠看去,有一個黑影,正伏案在一張桌子上麵,在燈光之下,仔細的觀察著什麽。

我小心翼翼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這黑影沒有頭發,而且這個體型,並沒有之前看起來那麽的高大。

一看之下,甚至是給我一種相當熟悉的感覺。

我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你是小沙彌?”我猛然想起來這一點,突然問了出來。

隨著我如此問完之後,燈光之下的那個黑影,嗓子裏麵頓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出來,不知道是對我的嘲笑,還是對我的不屑冷笑。

“對,就是我,謝謝你送我的青燈。”說著手指又是輕輕一動,在他手指輕輕一彈之下,我看到這黃泉引路燈的燈芯,被他輕輕撥弄一下,便是火焰更勝了起來。

這情況怎麽有些不對勁兒。

這黃泉引路燈,我可是清楚知道的呀,沒有燈油的情況之下,是絕不可能燃燒起來的。

而現在出現在我眼前的情況倒好,這黃泉引路燈,明明在我的手上就已經沒了燈油,可現在一看,竟然又可以亮堂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