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麻姑的照顧,所以他們兩個恢複的很好。
唐喬在我們來的時候,剛剛輸完了**,可以自由活動。
而唐林,雖然身體方麵,沒什麽大礙,不過精神方麵,倒是有點兒問題。
那是因為,這幾年來, 唐川不斷的折磨唐林,所以讓唐林的神誌都是有些受損。
而根據唐林現在的情況,怕是需要在醫院療養幾個月,甚至幾年,在心理醫生的幫助之下,做康複治療。
我們那日陪在唐林的身邊,聽心理醫生給他講課。
那是我第一次和真正的唐林在一起那麽久。
在唐林的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富家子弟的影子。
他穿著一套十分幹淨的病號服,腰杆挺得筆直,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十分認真的樣子,十分聽老師的話。
可他越是這樣,就越發的說明,他的病情不大理想,甚至可以說,他現在的心理年齡,怕是隻有不到七八歲的樣子,甚至還不如。
這一趟課進行了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之中,心理醫生除了對唐林講了幾個幽默的故事外,還對他做了一些引導。
先說那幾個幽默的故事。
我們正常人的腦回路聽了也會會心一笑,而這些專門針對這些神經受損患者製定的故事,卻沒有能夠讓唐林笑起來。
不僅如此,對於老師的其他引導,諸如拍拍手,捏捏耳朵這些,唐林一並以沉默的方式回答,他並沒有按照老師的方式去做。
就這樣,折騰了半個小時,心理老師隻能結束今天的心理課程告辭了。
醫生剛走,唐林便是在屋子之中大喊大叫起來,他似乎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口中一個勁兒的喊著鬼……
可以想象,他口中的鬼,很有可能就是唐川……
隻是我向著周圍看了一下,唐川並沒有在這裏。
唐林一發瘋,醫生護士還有唐喬以及麻姑都忙活了起來。
因為他們擔心唐林會磕碰到自己,所以很快就給他打了鎮靜劑。
而且剛剛唐林的神經元波動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單元,如果讓他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如此想下去的話,那麽對於唐林來說,並沒有什麽好處,他隻會越發的嚴重下去。
打了一針鎮靜劑之後,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唐林便是睡著了。
我讓麻姑在這看護,而我則是帶著唐喬還有小敏離開了醫院。
在醫院的對麵,便是一個小公園。
病情不是很重的病人,可以暫時的脫離醫院的病房,到這裏來散散步,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在這小公園的中心,有一片湖泊,我們在湖泊旁邊的長凳上麵坐下來。
連日來的經曆,小敏和小喬兩個女孩兒,都是瘦弱了許多。
坐下之後,唐喬有些無精打采的說;“我答應你們的一百萬,一定會給你們的,隻是這段時間不大方便,等過了這幾天,我就給你們,你看如何?”唐喬問。
唐喬這麽說的時候,是看著我的。
也就是說,她認為我找她來這裏,是過來談錢的事情。
我心裏有點兒酸澀。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小喬還記得這件事情。
說真的,在這裏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我甚至都忘記自己為什麽要來這裏了。
對啊,我們來這裏,不過是一次交易而已,拿錢辦事兒的交易。
可現在,隨著這裏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我甚至都已經忘記了來到這裏的初衷。
一旁的小敏在我的後背上麵拍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問;“怎麽了?”
小敏白了我一眼說;“小喬說錢的是過了這幾天說,你行不行給人家一句痛快話啊。”
我一陣尷尬,隨即說;“錢的事情,不急著說,我找你來,是另外有事兒。”我抹著鼻子說道。
唐喬一愣,隨即問;“怎麽?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別墅的事情,是我哥哥為了爭奪財產,所以故意那麽弄的不是嗎?”
隨即拍了拍自己的頭。
看來我們和唐喬經曆的,有了一個巨大的斷層。
“現在哥哥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不管他曾經對我做過什麽,我都會原諒他,所以這件事情,已經完了,既然已經結束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不要再提了好嗎 ?”唐喬似乎不想要再回一起來這樣的傷心事情,所以在這個時候,說的那叫一個堅決。
見此情況,我本來還是準備了一大肚子的話呢,可現在這個時候,真的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麵對這個情況,我隻能是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一旁的小敏。
對於我們後來和唐川在一起發生的事情,小敏是清楚知道的,隻是小喬不知道。
而我這時候,求助的看著小敏。
小敏卻是搖了搖頭。
大概連她也認為,這時候,不是說這個的最佳時間。
這個話題不可以繼續談論之後,我們便是離開了公園。
畢竟我找唐喬,正是為了說唐川的事情。
可她既然不想要聽,我自然是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
我們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點兒東西,然後又是逛了會街,買了一點兒日用品,此時此刻,我的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了。
黃泉引路燈的燈油已經用完,下一步的目標,自然是去尋找燈油。
而這裏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已經盤算好,到晚上便是離開這個城市。
晚上吃了飯,我對小喬提出要離開這裏的事情。
小喬對於我的這個提議似乎有些吃驚,她眉頭微皺的問;“怎麽這就要走了,我還沒給你們錢呢,要不在等幾天吧?在這裏陪陪我,你們看行嗎?”她有些舍不得小敏的問。
而小敏眼看也是如此,很明顯,她和小喬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的,這幾天下來,他們都沒有好好的玩兒,隻是一個勁兒的提心吊膽了。
燈油現在已經一點兒也沒有了,如果下一次在遇到什麽厲害的角色,那還真的不大好對付。
所以我覺得,這是一次刻不容緩的任務,所以沒有商量的餘地,對著小喬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