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麻姑,我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所以有些話不敢說太滿。

“那好,那就是說,你也認同我這個看法。”劉慧篤定道。

這話說的,聽起來怪怪的,搞的好像我在指征麻姑就是殺人凶手一樣。

所以我當即解釋:“你可別這麽說,我隻是有這樣的猜測,並不是認同你。”

劉慧不以為然,又是拿出一個紙條來。

這紙條一眼看去的時候,可以發現,這紙條似乎是受潮了,沒有我見過的普通紙條的那種韌性在,反而是一眼看起來,給我一種軟綿綿的感覺。

麵對這一情況,我不由是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我死之後,財產歸麻姑所有,唐喬。”

“這是唐喬自殺之前,留下的遺言,如果在唐家沒有其他合法繼承人的話,這條遺言便可以生效,也就是說,唐家死了那麽多的人,其中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麻姑,所以不得不讓我們懷疑這個。

麻姑這是為了錢,才殺死了那麽多的人?

這一點,讓我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麻姑在我看來,不管怎麽說,都不像是一個缺錢的人。

我搖著頭說;“不可能,麻姑是特種兵出身,以她的標準,當保鏢的工資,絕對不低,一年下來怎麽也有一筆不小的數目,沒必要為了錢鋌而走險的做這種事情啊,而且根據麻姑的說法,唐家對她有恩,而她之所以選擇從特種兵生涯之中走出,做了一名小保鏢,除了因為她在戰場經曆過生死之別後,有了一定打擊之外,其他的就是為了報恩。”

我並不認為麻姑就是凶手。

所以在劉慧這麽一說的時候,我立刻開始為麻姑爭論。

而我之所以解釋那麽多,倒是想著,多介紹一點兒麻姑的情況,也好讓眼前的劉警官,對於麻姑有著充分了解,然後改變她對麻姑的壞印象而已。

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

我不說這個還好。

我頓時發現,眼前的劉警官,與此同時,麵色大變。

“你說她是特種兵出身?”劉慧問道。

隨即下意識的點頭。

“怎麽?有什麽不對嗎,麻姑親口對我說的。”我很是篤定的說。

劉警官當即將關於麻姑的一張資料遞給了我。

一看之下,我不由目瞪口呆。

麻姑的真實身份,並非是特種兵出身。

麻姑一直都是保姆,陸續在多個家庭之中當過保姆。

不過這些家庭,最後都破敗,這才導致麻姑換到下一家。

唯一和特種兵身份有一點關係的是,麻姑曾經在一個特種兵中隊長的家裏做保姆,隻是與特種兵中隊長**,此次事情曝光之後,那特種兵被部隊開除,並且剝奪了一切權利,那中隊長想不開,便投河自殺了。

自此之後,麻姑輾轉各地,在不停家庭之中做保姆,直到這幾年,才被唐老爺子看中,請到家裏做女兒的貼身保姆兼職保鏢和司機什麽的。

看到這裏,我大驚失色。

原來,麻姑一直在騙我……

隨著劉慧跟我說完這些的時候。

我也不由想到,麻姑的種種不對勁兒的情況。

雖然說,麻姑一直以來,都沒有露出來什麽明顯的破綻出來。

不過用心觀察之下,倒是可以在一些細枝末節上麵看到,麻姑其實一直都在演戲。

比如我們從車站回到酒店。

我在麻姑洗澡的地方,看到她洗澡的場麵。

當時的麻姑,表情和當時的場麵,並不是十分的匹配。

換做任何一個女子,第一反應應該就是尖叫的,可是她沒有。

這也就是說,麻姑知道我要來,所以對於我的到來,並沒有感覺到驚訝。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我和劉慧沒有絲毫耽擱的,立刻坐車重新回到警局之中。

本想著一回來,便是提審麻姑的。

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

回來之後,到了麻姑的居住的賓館之中,發現麻姑的人早就消失不見。

而在麻姑的房子是反鎖的,從監控記錄之中,也是沒有看到麻姑從房間走出來。

與此同時,窗戶也是反鎖的。

這就證明,麻姑出去,沒有走門,也沒有走窗戶,似乎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憑空蒸發?

這四個字,陡然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對,唐林意外的出現在頂樓,而唐喬的死亡現場,看起來和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還有就是,唐毅明明在昨天就死了,可唐毅又是詭異的開車麵包車,出現在十字路口。

重重情況表明,這一切的背後,全然都是因為有人在搗鬼。

本來我們就對麻姑有所懷疑了。

可她倒好,竟然不在演戲,反而還搞出來一幕金蟬脫殼之術。

這樣一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是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直接將她從嫌疑人的位子,定格在殺人犯這個等級。

緊接著劉慧便是申請了緝捕令,全程追拿麻姑。

可明明距離上一次見到麻姑,不過隻隔了兩三個消失而已,可麻姑的人影,卻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哪裏都找不到。

直到到了晚上十點多。

我們依舊沒有找到麻姑的影子。

小敏跟在我和劉慧的後麵,已經是困的哈欠連天了。

“實在不行的話,我看明天再找吧。”小敏眯著眼睛,困的不成樣子的說道。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不由是十分愛惜的在她的頭上摸了一把。

“小敏,你要是困了,就去警車的後排睡一覺,等我們回去了,再把你喊醒,你看怎麽樣?”我對小敏說道。

小敏連日來緊繃著的神經,再知道凶手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麻姑之後,失望加上找到凶手的釋然,兩個特殊的情緒,在這個時候,碰撞到了一起,這讓小敏頓時有些身體撐不住了。

聽了我的話後,小敏沒有推辭,鑽進車子後排,便呼呼大睡起來。

我和劉慧,組織警力,在汽車站、火車站、以及各個公園、廣場、商場,乃至地下停車場,賓館酒店,等等這些地方地毯式排查,同時高速公路的出口,也是設置了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