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伸出了手,在這年輕男子的身上摸了一把之後,到是發現,在屍體上麵,還有一定的溫度。

也就是說,這個人剛剛死了不久,很可能是在幾分鍾之前的事情。

這就有點兒不科學 。

明明詛咒都已經解除了,迎接他的應該是好日子了呀,為什麽他還要死?

想著這個,我越發的不明白起來,更是覺得,在這裏麵真的有問題。

如果想要說清楚這裏麵蘊含的秘密,倒是有一個說法可以說得清楚。

這個說法便是,眼前死去的男子,他的詛咒並沒有解除。

而那凶手之所以殺死了眼前的年輕男子,為的就是掩蓋這一個真相。

如果說,死了三個越南猴子,詛咒解除 了,那就間接的證明,對於我們下了詛咒的人,正是三個越南猴子。

可我和張大炮我們兩個人的詛咒雖然解除了,可眼前年輕男子身上的詛咒還在,這就說明,詛咒並不是三個越南猴子搞的鬼,所以眼前的年輕男子是必須死的。

想到這裏,在加上之前付文清的那個推測,我們的隊伍之中有內奸,這樣一來,似乎倒是可以說明。

那個所謂的詛咒,不過是我們這些人其中的一個人搞的鬼。

而正是這個人,殺死了眼前的年輕男子。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讓張大炮,立刻將這年輕男子死亡的消息擴散出去。

很快問詢趕來的大家,頓時將這個小小的屋子堵了一個水泄不通。

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倒是發現,就連染病在身的古老也是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隨著大家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情之後,一開始,大家都沒有說話。

很快,古鍾的目光,在我們眼前的這些人身上掃了一眼,當即冷哼一聲;“是誰。”

他的問題簡單明了,我們都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是沒有一個人會承認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一時間,這裏的場麵,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而那古老,緊緊的裹著厚厚的衣服,聲音有些虛弱的說:“以我之見,小五是不是自殺啊。”

古鍾聽了之後,立刻擺手;“絕不可能,三年了,小五都堅持了過來,現在詛咒解除,為什麽還要死,這很明顯有人故意為之。”

隨著古鍾這麽一說的時候,我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同時問眼前的古鍾;“你今天來過嗎,知不知道,這小五身上的詛咒到底有沒有解除。”

隨著我這麽一問的時候。

眼前的古鍾,頓時眉目之中精光閃爍起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神情之中有些激動的說;“你是說,詛咒其實並沒有接觸,他們殺了小五,隻是為了避免讓我們意識到真相?”

當然,這也隻是我的一個推測而已。

而與此同時,隨著古鍾這麽一說的時候,我還是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這個推測。

而與此同時,古鍾惡狠狠的說道;“媽的,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到處充滿了古怪,是誰,站出來!!!”

古鍾這時候,情緒激動的大喊了一聲。

可都這樣了,有誰還敢站出去?

即便凶手真的在我們的眼前,怕是這時候,也是不敢站出來的吧。

畢竟從眼前的情況來看,隻要站出去,那麽隻有一個結果,這個結果就是死亡。

想著這個,我擺手說道:“說不定另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的盯著我們的行動,而正是這雙眼睛,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我說道。

直至此時,大家才各自散開,回到了屋子之中。

而縈繞在我們頭頂的陰雲,也是久久揮之不去。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我和張大炮就起來 了。

看了一眼時間,不過隻是早上八點的樣子。

之所以起那麽早,那是因為,我們擔心如果到了吃飯的時間,我們還沒有起來,那張隱又來我們的屋子叫我們了。

想著這個,我當即打算走出自己的屋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倒是發現,在我的房間之中,窗戶是開著的。而從開著的窗戶位置,我看到了一根燃燒成為隻有一小截兒的檀香來。

這個檀香,十分的古怪。

首先是顏色,看起來並非是尋常所見的檀香,呈現出暗黃色或者是紫紅色的顏色。

眼前的這一根檀香,此時一眼看去的時候,呈現出來的顏色竟然是黑色的。

而正是因為如此,這才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樣奇怪的檀香,是用怎樣的材料製作而成的?

出於好奇,我下意識的點燃了這一根檀香。

這檀香所冒出來的煙霧,十分的濃鬱,青煙嫋嫋的,看起來很是怪異。

而在這檀香點燃之後,更是沒有一點點的氣味,似乎和空氣可以很好的融為一體一般。

當即哦又是將這檀香熄滅。

張大炮推開了我屋子的們。

看到我站在窗戶跟前發呆。

他打了一個哈欠,喊我出去吃飯。

我當即醒悟過來,隨即又是到了他的屋子之中。

在我的一番尋找之下,倒是也找到了這樣的一根檀香。

對於這兩根檀香,到底有什麽作用,我不得而知,隻是知道,這樣的檀香,出現在我們的屋子之中,怕是絕非一個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是又有誰會在我們的房間之中,放上這麽一個東西,而放上這麽一個東西的目的是什麽?我想了片刻,也是沒有辦法想明白。

就這樣,我們再一次的來到了餐廳吃早餐。

大早上的,按道理來說,大家都應該朝氣蓬勃的。

可是現在,大早上的,這麽多人聚集在一起,甚至有點兒死氣沉沉的感覺。

這一點,自不必說,定然是因為昨天晚上年輕男子的自殺案件導致的。

大家心中想著這樣的一個事情,想必誰的心中也不會好受。

而在這與此同時。

我看到古老已經是恢複了一些。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堅定的感覺說道;“大家多吃一點兒,吃完飯我們就出發。”

出發?

以大家現在的精神麵貌,我很難想象,我們現在出發能去做什麽,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