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看上去的時候,張偉的確是有些老成的感覺,再加上張偉的性格本就是十分沉穩的感覺,所以這張大炮的炮哥,的確是有些不保了。
張大炮似乎早就知道張偉會這麽說似的,當即嘿嘿壞笑著說道:“實不相瞞,今年弟弟我二十三,既然都被你拆穿了,那就算你大好了,以後我就叫你wei哥。”
原來張大炮這壞小子,在這兒等著張偉呢。
一聲wei哥,不禁是搞的我和張偉兩個大男人鬧了一個大紅臉,一旁的劉慧身為警察,自然也是知曉天下事,雖然是未婚女性,不過對於這wei哥是個啥東西,還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在這時候,隨著張大炮說出這樣不著調的話出來,這時候的劉慧自然就是不幹了。
當即嗔怒道:“張大炮,你給我正常點,在這樣你就回林城和高局長喝茶去吧。”
張大炮本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並沒有壞心思,所以當即便是老實了下來。
雖然開了一個不大好笑的玩笑,可是不但沒有令張偉生氣,反而是拉近了我們三個人彼此的距離。
張偉先是帶著我們去了一次警局,帶上了一些警用裝備,甚至向局長請示之後,給我們三個人,一人發了一把五四手槍,並且一人配備了一個彈夾和備用彈夾。
對於這樣的待遇,我們倒是沒有想到過的。
所以一時間,都是有些驚訝。
張大炮是玩槍出身的,可是在林城那樣和平的地界,根本是不需要攜帶槍支的,所以他也一直沒有過這樣的機會。
這次隻不過是去調查一個死亡案件,便由張偉一個電話,就拿到了三把這樣的槍,這的確令張大炮有些笑得合不攏嘴。
“我說wei哥,你們這裏管的也太鬆了吧?我在林城好幾年也摸不到一次,現在我手都生了。”說完還嘿嘿怪笑著,一臉開心的樣子。
張偉苦笑不已的說道:“我也是有苦難言阿,你有所不知,這裏地處邊界,時常可以看到緬政府軍和地方武裝交火,除此之外,還有毒販從這邊境線經過,他們可都是全副武裝的,如果我們今晚恰好碰上一支隊伍,你說我們會怎樣?”
我本來還是覺得,我一個道士,壓根就不需要用這種東西的。
可隨著張偉這麽一說,我頓時嚇得向張大炮請教這東西到底咋用的。
張大炮對我調侃道;“吳道長,你這膽子可不行阿,你不是連鬼魅魍魎都不怕的嗎,怎麽會怕一群毒販子。”
麵對他的調侃,我倒是絲毫沒有解釋的樣子,隻是歎息道;“我的確不怕鬼,可是我怕人,有時候有的人比鬼可怕。”我斷然道。
隨著我這麽一說的時候,幾個人都是冷靜了下來,各自忙於收拾東西,不在說話。
收拾完之後,我們便是按照地圖上麵標注的路線,一路向著發現死者王晶的雨林之中趕了過去。
正如張偉所言,我們走了一段公路之後,便是在一條為開辟的碎石路停了下來。
而這一路走來,到了這裏,已經是晚上十二點的樣子了。
更為鬱悶的是,隨著我們到了這裏後,這裏竟然是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的不說,濃黑的天空之中,更是帶著一絲黃洲洲的雲彩,濃雲密布的樣子,似乎要把這美麗的西雙版納給淹沒了一樣。
對於如此天氣。
到了這裏之後,張偉又是打起了退堂鼓;“不行我們先回去吧,這裏地勢複雜,再加上突降暴雨,萬一有個閃失,這個責任我可是擔當不起阿。”
張偉嚇的已經是一臉的土灰色,自不必說,如果我們三個人,真的在這裏出了事兒,那張偉這輩子怕是要完蛋 了。
劉慧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隨即眼睛微眯,然後深吸一口氣,拿過身旁的背包,從中飛快的取出一件軍用雨衣穿在身上。
她用切實的行動告訴我們,今晚她這是要非去不可了。
對於她這樣的舉動,我和一旁的張大炮都是一愣。
“劉姐,你這雨衣不錯,在哪兒買的。”張大炮有些尷尬的說。
我說呢,劉慧在收拾行李的時候,怎麽整整收拾了十分鍾,而我和張大炮,隻用了三分鍾,看來還是人家女人的心眼兒細阿,連雨衣這種東西都帶著 了。
對於張大炮的這個問題,劉慧翻了個白眼用來回答此時的張大炮,與此同時,又是說道;“張大炮,你少在這裏裝糊塗,這雨衣隊裏每個人都有,你去領的時候我還看到過,不要說你沒有。”
張大炮撓著頭,一臉尷尬的樣子說;“劉姐,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麽,丟三落四的,那雨衣早就不知道被我丟在哪兒去了。”他一臉鬱悶的說。
這下好玩了,四個人,就劉慧自己有一套雨衣,這樣的條件之下,我們也沒有辦法繼續的查案了呀。
不過很快,一旁的張偉,又是從他的背包之中找到一件,雖然滿是泥濘的樣子,倒是可以正常的使用。
隨著他穿上,我和張大炮都是眼巴巴的看著。
“這地方就是這樣,所以雨衣和拐杖是我們隊伍的標配。”說著還真的拿出來一個可以伸縮的拐杖出來,用來在這樣複雜路況之下行走那是再好不過了,而且這拐杖下麵,還帶著四個支腳,這樣一來,可以保證拐杖不在泥濘的路麵直接插入地麵之中。
對於此次的情況,我看著自己幹癟的背包,不由是有些 後悔起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我當時還在心中暗自嘲笑劉慧收拾個東西那麽麻煩,現在倒好,輪到我自己嘲笑自己了。
不過很快,就在我望洋興歎的時候,嘭的一下,不知啥東西,軟綿綿的砸在了我的頭上。
接住之後一看之下,我這才看到,這是一套嶄新的雨衣。
“就知道你們兩個人沒腦子,所以我替你們帶來了,快點兒穿上吧,我們要開始行動了。”劉慧說道。
穿上雨衣和深深的雨靴之後,我們四個人,就這樣的整裝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