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負責人的話,我這一次聽了之後,徹底的相信了下來。

與此同時我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大胖子。

今天我們早上在醫院之中,見到大胖子的時候,大胖子可不是這麽說的 。

也就是說,大胖子騙了我們。

所以我當即對大胖子李雲飛質問:“李雲飛,你還記得早上在病房你是怎麽跟我說的嗎?”

張大炮也是一臉質疑的看著李雲飛。

“李雲飛,你最好如實說來,如果在撒謊,我們以後可就不帶著你了,你連吳道長的徒弟也做不成。”張大炮很是認真的說道。

這下輪到李雲飛為難了。

他一臉苦笑的說道;“早上?早上我不是昏迷了嗎,一覺醒來,我就發現我和你們都在王妃的屋子阿,然後發生的事情,就是你們說的,我開了槍什麽的。”

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當即對李雲飛問;“那你送完花之後,從視頻中看,提前離場了,你去了哪裏?”

對於我這個問題。

李雲飛思索片刻之後說:“我本來打算演唱會結束的時候再去送花的,隻是我當時內急,拿著花就上去了,送完之後我就去外麵的公共廁所了,然後從廁所出來,我好像就陷入昏迷之中了。”

對於李雲飛說的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在騙人的。

我下意識的看向一旁負責人:“體育館外麵有監控嗎?”

負責人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有,我給你調取。”

說著便是飛快的調取到一個監控畫麵,調整到淩晨演唱會結束前,從監控之中,果然可以看到,如同李雲飛說的那樣。

李雲飛的確是第一個從演唱會出來的,急匆匆的樣子,夾著屁股,看著他的那個難受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內急。

而在這與此同時,他急匆匆的衝入了廁所之中。

隨著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神色也是緩和了許許多多。

而在這個時候,他本來是向著演唱會方向走去的。

可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開始出現古怪的神色。

隨即便是一溜煙的跑向了體育館外圍出口,就這樣的出去了,然後發生的事情,體育館就拍攝不到了,至於李雲飛去了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就是說,李雲飛口中的大火,並沒有發生,而他是怎麽將自己的身上弄成救火之後的樣子,這個過程是空白,我們無從得知。

隨著看完這個監控畫麵之後。

我又是看了三到五次的演唱會畫麵。

直到負責人的筆記本電腦都要沒電的時候,我這才突然伸手,在空格鍵上麵按了一下,畫麵暫停了下來。

因為當時的人很多,無人機飛來飛去的情況之下,能夠仔細看清楚的區域並不是很多。

而且這無人機拍攝的畫麵,全都是集中在演唱會主角王妃的身上,對於觀眾的畫麵還是很少的。

不過我還是在這極少的畫麵之中,找到了在李雲飛上台送花之前的一個畫麵。

隻是因為是橫掃而過,所以隻有短暫的一幕,我當即指著這個位置說道:“這個位置能不能放大?”我指著李雲飛所在的方向問。

負責人搖頭說道;“無人機拍攝的畫質有限,再放大的話就什麽也看不清楚 了。”

我不由是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負責人話鋒一轉又是說道:“不過這個位置是邊緣地帶,昨晚的固定攝像頭應該可以拍到這個位置的清晰畫麵。

“有固定攝像頭?你怎麽不早說阿。”我一陣鬱悶。

“你也沒問阿。”負責人瞪了我一眼,模仿我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一陣尷尬的同時,他在電腦上麵搗鼓了一陣,畫麵便是調整到了固定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麵。

在快進的過程之中,可以看得出來,在整個演唱會進行的幾個小時之中,這李雲飛的手上都是沒有花兒的。

而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的手上突然有了花。

我頓時又是衝過去,按了暫停鍵,然後讓負責人倒退五分鍾,用正常的播放速度播放。

在重新播放的時候,我看到在李雲飛的後麵有一個人,在李雲飛的背部輕輕的拍了一下,然後給了他那一束很大的鮮花,並且跟李雲飛說了什麽,當時李雲飛很是開心的樣子,不住的點頭。

而那個給李雲飛鮮花的人,帶著一個巨大的帽子,帶著口罩和墨鏡,看不到具體的樣子,至於他說的什麽,也隻有李雲飛自己才可以知道。

對於此,我看了後,不由點頭;“李雲飛,說說吧,這個人為什麽要給你花?還有,你們當時說了什麽。”

對於此,李雲飛有些尷尬的說道;“好吧,我承認,這個花不是我買來送給王妃的,我買了票之後手上就沒錢了,所以就沒有準備鮮花,快要結束的時候,這個人告訴我,他有點事情等不到演唱會結束,需要提前離開了,所以委托我將這個花送上去。”李雲飛說道。

原來是這樣。

這個花到了李雲飛手上之後,那個人就走了。

而李雲飛拿著花看了不到一會,臉上開始出現不自然的神色,左顧右盼之下,急急忙忙的上台送了鮮花,然後就急匆匆的去上廁所了。

而王妃得到這鮮花之後,就從高台上麵墜落。

這些事情,如果單獨去看,倒是很難發現其中有什麽問題。

可要是把這每件事情,拆開來看的 話,倒是不難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結論就是,這花有問題。

隨著我發現這一點之後,當即對負責人說道:“王妃掉下高台之後,是什麽人過去抬走的?”

“當然是我們的人,這還用問,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現場的安保人員,都是我們安排的。”

負責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好,這件事情還需要繼續麻煩你一下,幫我問問,當時落下高台的時候,王妃手上有一捧鮮花的,這個花,是誰拿走的。”我說道。

隨著我這麽一說的時候,與此同時,負責人倒是沒有按照我說的去找那個人。

隻是很不耐煩的說:“你這個人好煩阿,一束花問來問去的,當時王妃都掉下來了,誰還會關心那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