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個時候,他一隻手開車,一隻手摸著下巴,不斷的吸著牙齒,發出吱吱吱的聲音:“這麽說,在這雲山市,能夠和我們的高局長平起平坐的人,也就是他們雲山市公安局的局長了唄,難不成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麽恩怨不成?”
對於這個,我不知道,所以也不敢妄加評論。
倒是此時的王大鵬突然對我提供了一個信息,這個信息便是;“梁東亮是這雲山市公安局長的妹夫。”
這一句話,讓我聽了後,不由是有些錯愕不已。
什麽?
我倒是沒有想到,梁東亮這麽有身份。
隨隨便便抓起來一個同學,就是我們的高局長。
而現在倒好,就連雲山市公安局局長也跟他有著裙帶關係。
可是這樣一來,這事兒裏麵的玄機可就大了去了。
從現在看來,倒是不難發現,梁東亮找到我們,讓我們協助破案,這似乎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舉動。
以他和公安局長的關係,雲山市的警方,沒有必要不幫他查這個案子才是。
可現在倒好,放著這麽一尊大佛不去求,反而是讓我們來賣苦力。
現在可好,我們馬上就要破案的時候。
現在雲山市的警方,突然宣布插手這件事情。
搞了半天,在這背後操縱著這一切的人,十有八九是那梁東亮。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莫不是 說,隻是想要將我們給牽扯進來,耍我們一次?
我行走江湖那麽久,見過的人無數,見過的事情也是無數。
可是向梁東亮這麽賤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我並沒有將我此時心中的這個推斷說出來。
我怕自己說出來這個,那張大炮一怒之下,再把梁東亮打一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與此同時,我也是打定了主意,我倒是想要看看,這梁東亮這樣的做法,到底是在想什麽鬼主意。
隻是張大炮此時,聽了王大鵬的話後,也是想了一些 :“這梁東亮來頭不小阿,跟我們局長是同學也就算了,竟然還和雲山市警方有親戚關係,怪不得生意能做的那麽大,原來是有人罩著。”他有些 不服氣的憤憤說道。
言下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眼看我們兩個在這裏的負麵情緒越來越大。
劉慧隻能站出來說了我們兩句:“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這裏不是我們的轄區,我們過來也隻不過是幫忙,所以按照程序來說,朱誌遠處理的沒錯,隻不過是話有些難聽而已,不過像這種地方,我們一輩子似乎隻來這一次,也就沒有必要跟這種人斤斤計較了。”
就這樣,在劉慧的安慰之下,我和張大炮在這個時候,都是老實了不少。
兩個小時的約定,很快就到了。
所以我們也是在短時間內,終於到了雲山市警局之中。
說來也是有些奇怪。
這朱誌遠,在電話裏麵,一個勁兒的催我們快點兒來什麽的。
可是隨著我們到了這裏之後,又是看不到他的人影。
對了門口之後,我們就給他一個勁兒的打電話,可是沒有人接聽。
一直打了三個,都沒有打通。
這時候,張大炮哈哈笑著說道:“這孫子該不會是被殺了吧,如果是這樣,那就好玩兒了。”
聽聞此言,我不由對張大炮翻了個白眼;“朱誌遠隻是跟這件事情,似乎也扯不上什麽關係吧,我想你是多慮了,說不定是在開會,我下去看看。”
說著,我又去門衛室,告訴他們我們是來找朱誌遠的。
可是對方哦了一聲,便是繼續低頭玩王者農藥了。
見此情況,我不由有些尷尬,提高了一點兒自己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同誌,這是我的證件,我們有公務在身,必須現在見到朱誌遠,麻煩你 通報一聲,讓朱誌遠出來見我。”
聽了我的話之後,這人這才抬起了頭,看了一眼我的證件之後說道;“哦,在外麵等著吧,什麽時候朱隊長讓你進去了自然會通知你,不要急。”
我一陣尷尬,看著他的這個樣子,想要指望著他通報,那是不可能的了。
隨著我轉身離開的時候,這人更是嘀嘀咕咕的說道;“把自己當什麽啦,還讓朱隊長出來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等話,要是張大炮聽了,自然少不了與對方理論。
隻是我覺得倒是沒有那個必要,甚至還仔細的想了一下,對方說的這些倒是一點錯誤都沒有,以我的身份,倒是真的沒有可能讓朱誌遠出來見我。
隨著我此時想著這個的時候。
很快,還沒有等我上車,便是看到,梁東亮身後跟著一個人,從中走了出來。
“梁老板,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那警司拍著胸脯說道。
梁東亮冷笑說道;“辦的漂漂亮亮的,我也好向你們局長給你請功,不然的話,後果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說著,梁東亮在他的肩膀上麵拍了一下。
自不必說,梁東亮和這個警司之間,似乎達成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
就這樣,梁東亮上了車子,然後在司機的帶領之下,衝出了局子,揚長而去。
而我們車子,還在警局門口一側的樹蔭下麵呢,連進去的權利都沒有。
而且我們所在的位置,他們正好看不到,所以也是正好可以看到了這一幕。
而與此同時。
那警司看到梁東亮的車子離開之後,這才打算回去。
而此時,門衛小哥,似乎是看到了朱誌遠,當即衝出來;“朱隊長,您的快遞。”
朱誌遠停下來,一手接過之後,哦了一聲,隨著他正要走的時候,那警衛員又是說:“剛剛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你出來見他,真是狂妄自大,被我給轟走了。”
“恩?那是什麽人。”這警司問道。
警衛員回憶一下之後說道:“我看了他的證件,好像是林城特案小組的成員。”
聽聞此言,那朱隊長不由一愣:“人呢?你給轟到哪裏去了你這個笨蛋,組織怎麽會讓你在這裏當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