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現在還牢牢的控製著手上的五個白骨呢。
也就是說,素錦現在還是十分有優勢的。
即便繼續鬥法下去,我也覺得,素錦不見的會輸。
隻是現在,隨著我發現了黑白無常之後,我也不知道,此時的素錦有沒有發現。
所以在這個時候,隨著素錦向著我看過來,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而在這個時候,素錦倒是十分聽我的話,她當即便是手上一動,將五個白骨額頭上麵的紙人拿了下來,抓在了手上。
素錦用她的行動表明,她不會在與師伯鬥法。
眼見如此情況,這糟老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你得到了你師傅的真傳,不過我是你師傅的師兄,而你師傅傳授給你的,在我看來,無非是班門弄斧而已,好了,言不多說,馬上天就要亮了,你們兩個,在此處等我,今晚我還會過來找你們,到時候有一樁莫大的緣分送給你們。”
說著,師伯在白骨的掩護之下,一點點的向著我們頭頂密密麻麻的白骨走了過去。
說來也是奇怪,隨著師伯走過去的時候,那密密麻麻的白骨,很快就讓出一條路出來,不禁如此,隨著讓出來著條路,更是可以看到,白骨一個個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向上的樓梯,而此時師伯拾階而上,與我們漸行漸遠。
而師伯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那白骨形成的路,也也是隨之消失不見,也就是說,我們想要沿著這條路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了。
隨著師伯的身影消失不見,我們兩個也是同時鬆了一口氣。
一旁素錦更是對我問;“剛剛我有七成把握可以要了這老賊的性命,你為什麽攔著我?”
我苦笑不已,七成把握?
我看她一成把握也不見得有,如果她真的有七成把握的話,估計早就動手了。
隻是看透不說透,這時候,我也沒有懷疑她實力的必要。
當即我便是對素錦說:“你還記得,之前你對我說過李二狗的事情嗎?”我問。
隨著我這麽一問的時候。
眼前素錦隻是思索片刻,當即便是明白過來,隨即重重點頭;“記得啊,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看來素錦剛剛是沒有看到黑白無常。
所以我隻好說道;“當時的李二狗,的確是被陰差帶走了,所以你說李二狗還在人世的時候,我是說什麽也不相信的,不過今天我相信了,因為我剛剛看到了帶走李二狗的陰差黑白無常!”
我如此一說的時候,都素錦的臉上,同樣也是可以看到震驚不已的神色。
“真的?你真的看到了他們,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將他們給攔下來,問個水落石出。”素錦有些白癡的說。
我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說道;“你開玩笑的吧,我們連師伯都打不過,更不用說黑白無常了,還是省省心吧。”
素錦當然知道這一點,而之所以這麽說,隻不過是在跟我開玩笑而已。
所以在這個時候,隨著我表現的有些氣餒的時候,素錦更是走了過來,在我的肩膀上麵拍了一下,隨即說道;“好了, 雖然他們有些難以對付,不過現在我們的調查不也是一點點的向前了嗎,從這時候突然出現的黑白無常,還有來曆不明的師伯,都是可以證明,我們似乎被卷入一灘渾水之中。”
對於素錦的分析,我還是十分認可的。
所以在素錦這麽一說的時候,我也是重重點頭。
接著,我又是說道;“我倒是覺得,在這件事情上麵,我們還是沒有什麽危險的,如果師伯的出現,還有黑白無常的出現,真的隻是為了對付我們兩個人的話,怕是早就動手殺了我們了,以他們的實力,雖然不能輕而易舉的殺了我們,不過想要對我們痛下殺手,想來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可都這樣了,都沒有將我們給怎樣,這就說明,在這件事情之中,對於我們而言,還是有活命的機會的。”
素錦點了點頭;“這個便宜師伯說,今天晚上還會過來找我們,看來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我看了這周圍的環境一眼:“這個被白骨封起來的空間,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這麽說來,師伯已經在這裏預謀了很久,現在這裏已經初見規模,他又是設計將我們帶到這裏,看來在這裏要做的事情,絕不簡單。”
不知為何,或者是我的 錯覺,又或者隻是一個才想而已。
在這個時候,我總是覺得,眼前的事情,或者我們今晚即將做的事情,和索羅門的生死存亡有著莫大關係。
當然,這極有可能隻是一句廢話。
畢竟現在的索羅門,滿打滿算,也就隻有我們四個人了,隨隨便便發生的一件小事,可不就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了。
雖然折騰了一晚上,現在已經是淩晨五點的樣子。
可身處於危急之中的我和素錦,在這個時候,都是沒有絲毫睡意。
我們兩個都是知道,如果不能猜測出那師伯的目的來,對於我們兩個而言,都是十分危險的,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在 師伯到來這裏之前,我們最好能夠猜測出來對方的目的,隻有這樣,才能增加我們在這件事情之中的勝算。
隻是在我們的觀察之下,可以發現的是,在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到處都是這樣森森的白骨。
四周的牆壁是這樣,支撐起來上麵上萬個白骨構成的密密麻麻的房頂的柱子,也是白骨,就連我們走在腳下的地板,都是白骨構成。
還有就是這屋子裏麵的燈光,也是因為白骨之中的鬼火。
看著這樣陰森森的一幕,自不必說,倒是有些嚇人不已的。
而在我四處觀察之下,一旁的素錦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去過鳥巢嗎?”
我一愣。
我倒是沒有想到,在眼下如此嚴肅 的時候,素錦會問這麽一個不嚴肅的問題。
我搖頭說;“沒去過,倒是在電視上見過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