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紮紙人的手藝,雖然我沒有學,不過我也是知道,這引路之人,是由素錦製作而成的,所以如果製作人素錦死了,那麽她製作出來的紙人,也就失去了她注入的法力,如此一來,失去效果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隨著眼前小鬼這麽一說,我也是明白過來,兩個小時前,正好也是我們進入通道之中,尋找那索羅鼎的時間。
也就是說,那時候,不過是我們剛剛進去而已。
可我們剛剛進去,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紙人失去法力燃燒 成一半。
也就是說,從我們進入那陰氣團的那一刻,其實素錦和我已經都不屬於這個世界了。
或者說,那陰氣團,有著將我們從這世界隔絕出去的能力。
想著這個,我不由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自不必說,無論是那陰氣團,還有那索羅鼎,都是有問題的,他們都是指向了一個方向,那就是羅刹城。
“大叔叔,我們還能不能見到爸媽?”眼見我不說話,這時候的童男童女一左一右的拉著我的兩個手,對我問。
對於他們的心情我是理解的,素錦給了他們希望,現在又讓他們失望,自不必說,童男童女心裏自然不會好受。
我在童男童女頭頂上麵輕拍了一下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好了。”
雖然說現在沒了素錦的幫助,不過想要幫助他們兩個找到他們的爸媽,對於我而言,倒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根據之前童男童女所說的,他們兩個已經走到了蓉城,也就是說,他們的爸媽,極有可能是在蓉城之中的。
想著這個,我當即帶著他們直接去了蓉城。
蓉城距離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倒不是很遠。
我走出索羅峰之後,走了沒有多遠便是上了一條公路,在這公路上麵攔了一臉汽車,將我送到了最近的城鎮之中,然後又是在汽車站坐車去了蓉城。
到了蓉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八九點的樣子。
因為身體疲憊,連日來沒有休息,我在車上一覺醒過來之後,就已經到了這裏。
隨著我睜開眼睛之後,也是看到,在這時候,這蓉城我還是第一次來,蓉城是一個三線的小城市,各方麵都比較宜居,不得不說,如果不是有事在身,我倒是願意在這小城裏麵多待幾天。
而這一次,我之所以不去羅刹城救素錦,那是因為,讓我自己去的話,我是壓根找不到羅刹城的。
所以隻能是求童男童女幫忙,根據之前歐陽東南所說,隨便打聽一個小鬼就能知道去那羅刹城的路。
隻是隨便打聽來的消息,不準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必須找一個靠譜的人才行。
隻是我答應的童男童女事情還沒有做到,怎麽也不好意思麻煩他們幫我,所以這時候,我隻能是提出先幫他們見一次父母。
等他們見了一次父母之後,心願已了,那時候,我再求他們幫我,自然也就是小事一樁了。
隨著我這麽想著的時候,我打了一個哈欠,下了車子。
一走出車站,在車站大媽大姐的一擁而上:“住賓館嗎小夥子,有無線有空調。”
我一陣鬱悶,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事兒。
他們可能看我是個外地人,所以一個勁兒的攔著我。
其中有一個大媽還跟我說:“我們這有姑娘……”
她說這個的時候,臉幾乎都貼在了我的身上了,這不由讓我有些反感。
當我剛要嗬斥她一番的時候,我倒是發現,在她的臉上,有著一縷黑氣,這一縷黑氣,如果不是懂行人的話,那是無法看出來的。
我一眼看罷,當即便是用鬼眼又看了一下。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這大媽是鬼附身了呢,可隨著我打開鬼眼之後,倒是發現,並不是那麽一回事兒,這大媽看起來隻是被鬼物糾纏,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見此情況,我不由有了注意。
我看著大媽問:“多少錢?”
大媽說:“五十一個晚上,走走走,我帶你去。”
說著拉著我的胳膊便是一路帶著我走出了車站。
不一會功夫,我們在車站附近的一個電動三輪跟前停了下來。
大媽熱情的招呼我上了三輪,然後說:“小夥子你坐好咯,我們五分鍾就到,大姑娘一個個洗白白等著你呢。”
這話說的我一陣尷尬,甚至有點兒無地自容。
我能說我不是去找姑娘的,而是去捉鬼的嗎?
說話間,這三輪已經是啟動 了,像是流行一樣,在這大街上到處亂竄起來。
坐在這三輪上,很快童男童女也是身影一閃的出現在我麵前。
童男童女兩個都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大叔叔,你這是去做什麽?出家人不是不可以接近女色的麽。”他們有些疑惑的對我問。
我當即說道;“你們看到沒有,那個大媽的額頭,有一縷黑氣,這是陰氣入體的表現,我判定她一定是被鬼物糾纏,這才成了這個樣子。”
對於我說的這個,兩個小鬼聽了,下意識的點頭;“可是這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不得不說,鬼物都是自私自利的,這一點,自不必說,雖然童男童女年紀輕輕,不過這時候,也是在大環境的影響之下,變得自私自利起來。
隨著他們兩個這麽一說的時候,我當即擺手說道;“你們這麽說可就不對 了阿,降妖除魔是我的本職工作,路見不平,本應該拔刀相助。”我不無霸氣側漏的說著。
可他們兩個,對於我說的,一點兒也不感冒,隻是白了我一個白眼說道;“大叔叔,你看著辦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你就不一定了。”
這童男童女一眼看去,給人一種呆頭呆腦的感覺,可沒想到,其實他們的心眼兒裏可沒有那麽單純,這不,這一句話便是將他的本質給**了出來。
隨著童男童女這麽一說的時候,我微微頷首說道;“我知道。”
說話間,這三輪已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