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問題可就是有些大條了,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的右胳膊,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失力了呢,這不應該啊,在這段時間一來,我的身體狀況可一直都是極佳的狀態,尤其是經曆了索羅峰的那次事件之後,我的身體陽氣已經讓我變成了純陽之體,身體之中,更是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可現在倒好,隨著這個時候,我趴在牆頭,卻是不管我怎麽用力,都是沒有辦法從這裏掙脫出去,這可真的太奇怪了。
我整個人在如此懵逼的狀態之下,僵持了好半天的功夫,可依舊是沒有從這裏掙脫出去的可能。
一時間,我不由是意識到這問題的嚴重性起來。
當時從我跳上凳子,到我發現自己無法從這裏出去,隻不過是三五秒的時間而已。
而隨著三五秒的時間過去,我也是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時機。
在這時候,村長和那範立海的腳步,已經走進了院子,他們一眼就看到了我,當即大喊;“什麽人!”
範立海喊了一句什麽人。
然後那村長又是喊了一句;“抓小偷!”
村長的大嗓門,這麽一喊,幾乎整個村子的狗都是叫了起來。
而在街道裏,正坐著幾個老頭呢,隨著他們聽到村長的聲音之後,立刻亂了起來。
一時間我的心都透了。
怎麽會這樣呢?
王守一為什麽在我的肩膀上麵拍了一下之後,我的胳膊就不聽使喚了。
是他有意為之,還是說,我的身體情況,本身就不怎麽好,所以才導致了這條胳膊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掉鏈子了?
這些問題,都沒有等我來得及想明白。
村長和範立海兩個人已經衝了過來。
他們兩個的速度很快,幾乎隻是眨眼功夫就到了我的跟前。
而且在到了我的跟前之後,他們兩個更是不管我到底是不是凶手,抬手就對我拳打腳踢起來。
沒一會的功夫,我就是變得鼻青臉腫, 我這麽一個英俊的少年,轉眼功夫便是被他們給打成了豬頭哥。
尤為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我並沒有絲毫的反抗。
因為我知道,即便我身強體壯,也不可能打敗他們兩個 之後,麵對十幾個村民的圍攻然後逃脫出去。
隨著我抱著頭蹲在地上後,他們打了一會兒,見我沒有反抗,所以也不再打我了。
村長更是想要在範立海的身前表現的好一點,當即拿過來一條繩子,將我給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個柱子上麵,這樣一來,我真的是動彈不得,被人給捆了起來。
隨著我被捆起來之後,外麵的村民也是一擁而上,將範立海的家裏堵了個水泄不通。
饒是範立海的家裏很大的地方,可是進來幾十個村民之後,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他們這裏似乎是經常遭小偷的光顧,所以他們一個個更是對我深惡痛絕。
一時間,喊打喊殺的聲音不絕於耳。
不過很快,之前我在街道之中,散煙的時候,認識的那個老頭,在這人群之中擠了出來。
“村長,這個人不是小偷。”這人指著我說道。
可能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關係吧,他竟然主動站出來為我說話。
這讓我心中感動不已,看著他手上都已經抽完還不舍得丟掉的中華香煙的煙蒂,我心中感慨萬千。
村長巴不得我承認自己是小偷,然後他好在範立海麵前展示一下他的慧眼如炬。
所以在這老頭站出來的時候,他很是不滿的瞪了那個老頭一眼說道;“不是小偷?不是小偷為什麽在不經過主人的允許之下,進入私人的宅院?”
那老頭啞口無言,不過看了看手上的煙蒂,猛吸一口之後,丟在地上對村長說道;“他們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而且還問過他們是做什麽的,他們說是附近的村民,過來投奔小販的有誌青年,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村長不明所以,下意識的看向了我:“是這樣嗎?”
好容易事情有了一點點的轉機,我當然是要抓住這個機會的 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當即便是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我是過來投奔範總的有誌青年,希望範總能夠提拔一下,給我找一個工作。”
我一臉巴結的樣子說道。
一時間,可以看得出,隨著我這麽一說的時候,眼前的這村長看起來是有些動容的了。
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同了我們的這個說法。
而那老頭又是說道;“哪有小偷大白天的,當著我們幾個老家夥的麵兒進宅子偷東西的,村長阿,你咋咋呼呼的,嚇死個人。”
本來村長都不想追究我是小偷的這件事情了。
可這老頭這麽一說,不由讓村長有些下不來台。
當著這麽多村民的麵兒,如果他承認自己搞錯了,那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所以村長不想做那個鬥敗的公雞,他當即昂起頭來,雄鄒鄒氣昂昂的說道:“這個人是不是小偷,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年輕人,你可帶著身份證了?”
村長急轉直下的問題,讓我有些不好應對。
我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孩子,所以在村長這麽問我的時候,我下意識的說;“帶了呀。”
然後村長在我的口袋裏麵,摸索了一陣之後,將我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村長似乎有些老花眼,所以舉著我的身份證,聚過頭頂,一臉迷茫的看著我的身份證,看了一會兒之後,哈哈大笑三聲,隨即說道;“看清楚了,這人根本不是附近的村民,甚至都不是向陽市的,你們看他的身份證就知道了。”
村長找到了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些。
這讓我很是下不來台。
沒有想到,這村長倒是十分有腦子的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是找到了漏洞。
隻是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很難做到瞞天過海,畢竟現在看的出來,這很明顯的就是一個大坑,而這大坑,我不跳也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