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隊長真的走了,我站在這警局的門口,好半天之後,我這才反應了過來,我真的是自由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之中,也是在這個時候,不斷的思索著,我這一次出來,是因為什麽。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昨天晚上我求助的張大炮了。

莫不是說,張大炮將我給弄出來的?

隻是這個可能性看起來不是很大,因為如果真的是張大炮放我出來的,他這時候,早就應該在這門口迎接我來了。

可我看了一下,這警局門口隻有兩個站崗的門衛。

見我看他們,這兩個警衛別過頭去,不與我目光對視。

對於此我不由是聳動了一下肩膀,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奔馳車,緩緩的向我行駛了過來。

我還以為是過路的車輛,所以不敢與這車子搶道。

雖然考駕駛證的時候,一再強調,機動車駕駛人,要禮讓行人什麽的。

可是在現實的交通環境之中,大家都是互不相讓,能見縫插針的時候,絕不會等,真的是寧可搶一秒,不等一分鍾。

隻是隨著我的腳步停下來之後。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車子,一個急刹車,停在了我的跟前。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與此同時,我也是不由想到,看這個樣子,這車子,似乎正是為了我而來的。

可是我不記得自己認識這種大奔馳車主阿。

我下意識的打量著這個車子。

而這時候,車子上麵,也是下來一個年輕人。

這人我認識的,見過一次,不正是範立海麽。

隨著我看到範立海的時候,臉上不自覺的有些發麻。

我殺了範立海的雙生父母,而我也因為這件事情,從而鋃鐺入獄。

可現在倒好,範立海的父母死了,而我卻隻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從監獄之中出來 了。

這對於範立海而言,他的心裏自然不會好受。

所以我下意識的覺得, 這範立海是過來報複我的。

我下意識的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範立海,等著他的說辭,我也是做好了準備。

畢竟我雖然和他的父母的死亡,沒有什麽關係,不過從種種證據來看,殺人的正是我,所以無論如何,我在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證明自己殺人之前,我也是應該對著眼前的範立海深表歉意的。

這樣一來,即便這時候的範立海跟我說幾句難聽的話,我也是不會反駁,畢竟我有錯在先,即便沒有殺人,我擅自闖入他的家中,同樣也是我的不是。

想著這個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被對方羞辱一番的準備。

“吳先生,上車。”

可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

範立海下車之後,一路小跑,到了我的跟前。

看他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我還以為他這是打算找我的麻煩呢,比如暴打我一頓什麽的。

可從眼前的這一情況來看,似乎壓根不是這麽一回事兒, 他讓我上車。

這車子價格不菲,是價格高達一百一十多萬的奔馳s450轎車,這還隻是裸車價,真要是買下來,自然也是一個更高的價格,不得不說,這隻能是成功人士才能開得起的車子阿。

可是,他直接下來跟我開門,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見我站在這裏不上車。

這範立海也是說道;“吳先生,我知道您對我有些看法,不過我們兩個之間,的確有些誤會,麻煩吳先生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將這誤會解釋清楚。”範立海說道。

我們兩個之間的確是有些誤會的,範立海說的這些倒是沒錯。

所以在他這麽一說的時候,我便心中一動,然後便不再多想,上了車子。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如果不說清楚的話,那麽這個誤會,便會一直這樣的存在下去了,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我們兩個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

隨著我上了車子之後,範立海也是一腳油門,開車離開了警察局的門口。

在這路上,我開口說道;“範先生,我們……”

我想要將自己不是凶手的事情澄清一下。

可我的話剛剛說出在的時候,我便是聽到,這時候的範立海出言打斷了我的話。

“吳先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到了地方我們再好好的談一談。”範立海說道。

而與此同時,範立海也是開車向著郊區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一開始在市區的時候,我很有安全感,並沒有多想。

可是到了這郊區,我倒是不得不開始多想了起來。

要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談清楚,我倒是有些擔心範立海知道我無罪釋放之後,心中過不去,從而要了我的性命。

讓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車子一路來到了小範村。

也就是發現凶殺案的地方。

而我也是在這小範村,從而被抓走的。

所以現在故地重遊,當日的畫麵,不由自主的一幕幕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而我再度的來到了範立海在小範村的家中,也有一種凶手指認現場的感覺。

隨著我到了這裏之後,我心中不由也是忐忑不已。

小範村還是之前我第一次來時候的那個樣子,沒有一點的變化。

隨著我到了這裏之後,這街道之中,倒是沒坐著曬太陽的老人。

如此一來,也是少了許許多多的非議。

車子停下之後,我下了車子,在範立海的帶領之下,我進入到了他的家中。

範立海的家中,是凶殺案的第一現場,隻是我們進了屋子之後,這裏血粼粼的一幕,已經是消失不見,看來案子結束了,這裏也是被打掃幹淨,而且這家裏到處都是有著剛剛舉辦了一場喪事的氣息,隨處可見的一些挽聯,除此之外,這空氣之中,更是彌漫著香燭紙錢的味道。

隨著我們進入到客廳坐下之後,範立海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凶手已經被擊斃了。”

我一愣。

對於範立海說的這個,我有些沒有聽明白過來。

凶手不是我嗎,範立海怎麽會說凶手被擊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