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眼前範立海的描述之後,不由確定下來,這王守一,的確是邪教的成員了。

就連編造出來的這個謠言,都是那麽 可笑,換做是我,我也不會相信,更不用說是範立海這種一心想著工作的工作狂人 了。

話說到這裏之後,還不算完。

停頓了一下之後,範立海又是繼續說道;“同樣的說辭,他在單位裏麵說了一個遍,可是沒人相信他的話,更是將他當做一個精神病孤立起來,而當時,我所從事的遊戲策劃,正是在他手下的一個項目,所以很多問題需要與他溝通,他一方麵配合我的工作,一方麵在工作之餘纏著我,讓我加入他們羅刹神教,隻是都被我拒絕了,而他整日跟我說什麽倒計時,隻有幾天了,說的像模像樣的,還威脅我說,等世界末日來了,我就會和其他一些愚昧無知的人一樣死掉,他是想要幫我,這才想要帶我離開。”

我一陣尷尬。

看來王守一是在一次旅遊的過程之中,被人給洗腦了。

更為可怕的是,王守一還想洗腦其他人,隻是沒有成功。

“然後呢?他怎麽就突然的死掉了。”我說道。

範立海歎了一口氣;“他倒計時一點點的逼近,等他的倒計時結束的時候,世界末日並沒有來,而他也沒有坐上諾亞方舟離開,隻是世界末日結束的當天,他的一雙不足一歲的兒女神奇的失蹤不見了。”

對於他孩子失蹤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所以對於範立海說到這裏,我還是十分相信範立海說的這些。

緊接著,範立海又是說:“他的孩子失蹤之後,我們很是擔心,便是幫他報了警,可他卻是沒事兒人一樣,整天來上班,隻是上班期間也不好好工作,隻是跟我們一個勁兒的宣揚他的世界末日思想,說什麽在他們羅刹神教的幫助之下,幫助我們這些愚鈍的人類抵擋了一次攻擊,而他兒女的失蹤,也是因為羅刹神教要開設法壇,所以才讓他的兒女去做童男童女的,他的孩子已經得到永生,接下來需要讓我們將自己的孩子給他,然後我們的孩子也能夠永生,還說什麽,我們現在這個年紀,那麽拚搏還不是為了孩子,現在有這麽一個讓孩子一步登天的機會,讓我們都要好好珍惜什麽的。”

範立海不無痛苦的說著。

“現在國家對於反邪教的工作力度很強大,難道你們單位就沒人發現這一點,從而將他給舉報了麽?”我問。

對於這個問題。

範立海聽了,一個勁兒的搖頭:“王守一為公司做的貢獻很大,所以大家都是看在這一麵子上麵,沒有將他給告了,而且領導層也是擔心王守一會影響到其他的同事,所以在這個時候,將他給開除了。”

對於王守一開除的事兒,王守一也是說 了的。

王守一的說法是,範立海勾結羅刹城的鬼,偷了他的孩子,然後又是設法讓公司開除了他,並且為了讓他閉嘴,更是殺了他的妻子和父母什麽的。

雖然他們兩個說的不盡相同。

不過我倒是可以看的出來,其中還是有些一些事情可以得到佐證的,比如開除這個事兒,還是真正存在的。

“後來他怎麽就死了?”我對範立海問。

範立海則是繼續說道;“在開除了王守一之後,對於王守一的事情,我們就 不得而知了,隻是知道,他的妻子過了沒多久便是跳樓自殺了,而他的父母而是相繼跳樓自殺,得知王守一家裏發生那麽大的變故之後,我們公司也是組織了一下,幾個要好的同誌去慰問王守一,隻是王守一當時失蹤了,我們沒有找到,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知道後來聽說王守一也死了,所以我們都遺忘了這件事情,隻是前些日子,也就是你們來我家找我的前幾天,我們單位的人,都收到了王守一發的短信,短信內容之後六個字。”

說著,範立海為了證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更是在這個時候拿出手機給我看那個短信。

的確。

短信正是王守一發過來的。

而且內容也隻有六個簡單的字;“諾亞方舟來了。”

除了這幾個字之外,我也是看了一下時間,這時間正好是我帶著童男童女來到向陽市找童男童女父母的時間。

一切的一切,都是對的上號的,也就是說,範立海說的這些沒有錯。

“我收到短信之後手上的一個項目剛好完畢,所以一方麵想要回家看看爸媽,一方麵是想要躲避王守一,我總覺得有不妙的事情發生,沒想到,我剛剛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當晚我回來後,在村長盛情邀請之下,去他家裏喝酒,一晚上沒有回來,所以第二天回來就看到爸媽死了,而且你也是說和王守一一起來的,所以下意識的認為,你是王守一的幫凶,是王守一讓你來的,所以我這才報了警,讓警察把你給抓了去。”範立海解釋說道。

話說到這裏,我這些天來經曆的一切,都是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我也是在聽了這些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徹徹底底的明白了過來。

對於範立海說的這些,我聽了之後,深表同情,對於他的提防之心,也是在這個時候消散了不少。

可這並不能讓我放心的和他合作。

在這件事情之前,我還需要得到進一步的確認才行。

所以在範立海這麽一說 的時候,我當即又是說道;“我知道,我說的話,你可能不喜歡聽,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在此之前,我正是因為聽信了王守一的一麵之詞,所以才導致了來到小範村之後,發生了那樣大的誤會,所以這一次我不會如此的草率,我希望能夠通過第三方確定你說的是真的,不然的話,我寧願單獨行動去對付王守一,而不是帶著你。”

我說的很是明白,雖然有些不大客氣,可這是我的原則,我已經吃了一次虧,這一次,我不希望悲劇再一次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