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什麽時候聽到這對門有吵鬧聲音的。”我說道。

這女人想了一下,翻了翻眼皮,隨即說道;“十點多,我剛剛喂完孩子吃奶,好容易抱著孩子哄她睡著了,你可不知道,我可是剛剛把孩子給放下,這對門便是開始大吵大鬧起來,這兩口子吵架什麽的沒事兒,你小點聲阿,搞的街坊鄰居都睡不好,真不知道現在的人素質咋就這麽低。”

這女人,興許是生了孩子一個人在家憋屈壞了,見到個人,這嘴巴就合不上了,巴拉拉的說個沒完,而且她聲音不小,聽起來我的耳朵都是嗡嗡作響。

我揉了揉耳朵,繼續問道;“你聽到的是吵架的聲音?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聲音?”我問。

隨著我這麽問的時候。

那女人又是翻了翻眼想了一下,隨即說道;“還有摔東西的聲音,這個你不信可以去問樓下,相信他們也能聽到。”

我聽了之後,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了,當即便是告訴對方可以回去哄孩子睡覺了。

隨著那婦女回去之後,我對範立海說道;“根據那婦女所說的內容,搞不好馬曼在家裏出現了問題。”

範立海臉上一片糾結的樣子說道;“可我怎麽不知道馬曼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

我一陣尷尬。

範立海怎麽什麽問題都能夠扯到男女朋友這上麵了。

我擺手說;“這跟男朋友什麽關係。”

範立海理所當然的樣子說;“當然有關係,剛剛那婦女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馬曼的家裏,昨天晚上傳出來小兩口吵架的聲音,如果沒有男朋友,怎麽吵架?而且馬曼的老家不是向陽市的,她隻是過來工作,所以也可以排除是她的家人。”

不管從那個方麵來說,這裏的問題,都是有些不大正常的,所以我想了想之後,隨即對範立海說道;“你會開鎖嗎?”

對於我這個問題,範立海聽了,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可不會開鎖。”

我撇嘴說道:“那好吧,你躲在一旁,我把門打開,我們進去看看。”

隨著我這麽一說,範立海的臉上有了為難之色;“進去看看?我們兩個這也算是私闖民宅吧,萬一這裏麵要是有什麽事兒,我們搞不好又要受到牽連。”

範立海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我,想了想,我還是讓範立海撥打了警方的電話。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警察過來了,而我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人還是個大人物,劉隊長親自過來了。

劉隊長似乎早就知道我在這裏一樣,所以看到我並無意外,還一口一個大師的叫我,搞的我很是不好意思。

我們將具體的情況說了之後,又是喊了馬曼的對門鄰居出來,這鄰居又是將對我們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對眼前的劉隊長說了。

劉隊長了解完畢情況之下,當即確定下來了行動方案,他讓人破門而入,看看裏麵是什麽情況。

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所以是可以這樣做的。

隨著房門被他們的技術人員打開之後,我們也是得以進入這馬曼的住處之中。

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

隨著房門打開,一股血腥味道撲鼻而來。

這場景,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在範立海的家中,也是如此情況。

走在最前麵的劉隊長,在走了幾步,便是大叫一聲;“無關人等退出去。”

他的這一聲大喊,可把我給唬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兒的算不算無關人等,所以便是僵直的站在這裏動也不動。

這時候,劉隊長扭頭,看著我身後抱著孩子的婦女說道;“還不快回去,愣著做什麽,殺人了,你不怕把孩子嚇到?”

一聽這個,那個好事兒的婦女,哪兒還跟繼續跟進去看,當即怪叫一聲回到了住所之中,嘭的一聲鎖上門。

接著劉隊長這才帶我們進去。

浴室之中,我們見到了死去的馬曼,而在客廳臥室等等地方,都有大量的血跡。

看來馬曼和凶手,在每一個房間都是試圖搏鬥過。

對於這樣的一幕場景,因為之前已經見過一次,範立海受了刺激,所以看到屋子全都是血跡之後,便是嚇的臉色發白的走了出去,站在了門口的位置。

而與此同時,劉隊長也是組織人拉起來警戒線,接著又是對屍體進行初步的檢查。

我站在客廳裏麵,仔細的看著眼前的每一處細節

沙發上麵的沙發巾淩亂無比,上麵的靠枕丟的到處都是,電視被水杯砸了一個坑,地虎有著不少瓶瓶罐罐的碎渣在地上,當然,這些都是小細節,在這屋子裏麵最為引人注意的便是地上的那些血液。

不多時之後,在浴室之中,負責初步檢查死者屍體的劉隊長,這時候走出了於是,摘下手套和口罩,之後,隨即說道;“初步檢查結果,這女屍體死之前被侵犯過,隻是犯罪分子的作案手法很是高超,沒有留下任何體液以及指紋等有力證據,不過從死者身體某個部位的表現來看,死者生前遭到了巨大的虐待之後才死去的。”

不得不說,根據眼前劉隊長的描述,倒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起惡性殺人案。

這個案子,對於劉隊長而言,十分的可疑,因為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作案線索,隻是從馬曼此時表現的樣子來看,她的確是死於非命。

隻是對於我而言,這案子倒是沒有任何的疑點。

我之所以這樣的去想,則是因為,馬曼並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被鬼,這已經超脫了眼前劉隊長的能力範圍之外,所以他查不出來這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隻是這時候的我,雖然知道這一點,可是我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來。

畢竟我們倒是很容易從眼前的這一情況看得出的,眼下的馬曼,之所以有著這樣的慘烈遭遇,倒是極有可能是王守一幹的好事兒。

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從範立海對於王守一的描述之中猜測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