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就出現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水道之中,一開始的時候,給人一種十分陰涼的感覺。

可隨著走的深了,這裏便是有了一種溫熱。

這溫熱是因為厚厚的地表導致的,太陽光曬不透,所以這裏的溫度,十分的合適。

隨著我們一步步走進來的時候,甚至是在這裏,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在這地下水道之中,一直都是靜悄悄的感覺。

除了我們的走路聲音之外,就是一些滴滴答答滴水的聲音,除此之外,便是沒有其他的聲音。

可隨著我們一步步走進去的時候,突然的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這讓我們幾個,下意識之間,倒是被嚇了一跳。

不過我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隨著我們反應過來之後,我側耳仔細的向著裏麵聽了過去。

說話的,應該是一個中年男子,聲音不大,似乎是在睡覺的過程之中發出的囈語。

我們幾個先是互相對視一眼,隨即捏緊了手上的武器。

我們都走到這裏了,就算裏麵等著我們的有幾百個厲鬼,我們都沒有後退的意思。

所以三個人準備好之後,便是鼓起勇氣,向著裏麵走了進去。

說來也是奇怪。

隨著我們走進去的這個過程之中,那個聲音,依舊是不斷的傳入我的耳朵之中。

我也是在這個時候,更加確定下來一點,那就是,這說話 的聲音,的確是在睡覺的狀態之下發出來的囈語。

畢竟我們三個走路的時候,發出來的聲音,可是要比他們說話的聲音大太多了,所以如果他們是在清醒的狀態之下聽到我們走路的聲音,自然是會發現我們的。

如此一來,隻能證明一點,那就是,裏麵正在睡覺的人,現在還在睡覺。

隨著我想著這個的時候,很快我又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想到。

如果說,在這裏麵說話的是徐亮亮那一幫惡靈的話,可是為什麽惡靈還要睡覺?

這倒是出乎了我的一部分認知。

隨著我想著這個的時候,我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在我停下來的時候,一旁的張大炮還有素錦他們兩個,一直十分警惕的注意著我的 情況呢,所以這時候的他們,也是停了下來。

隻是後麵一直在玩手機的河西十三娘並沒有停下來。

她一直飄在半空低著頭玩手機,並沒有注意到我停下來的情況之下,河西十三娘一不小心就撞擊到了我的身上。

嘭的一下。

背後一種冷風撞在我的身上,這一點,我還是可以清晰感覺到的 。

隨著這個時候的河西十三娘撞在我的身上,這小姑娘竟然還惡人先告狀道:“哎呀,你幹什麽撞我阿?”

我一直無語,搞的好像是我故意這麽做然後調戲她一樣。

想到這裏,在這個時候,我不由是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撇了撇嘴,隨即又是說道;“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河西十三娘很是不滿的樣子,撇著嘴吧對我說:“什麽問題,快點兒說,我這兒正打遊戲呢。”

我翻了個白眼然後問;“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搞不明白,你們做小鬼的,到底要不要睡覺呢?”我問。

隨著我這麽一問的時候,河西十三娘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意思,而是翻著眼皮,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你看著我幹什麽,說啊,回答我的問題。”

河西十三娘撇了撇嘴,這才說;“你覺得人為什麽要睡覺?”

得,她不回答我的問題也就算了,竟然還反問了我一個問題。

隨著這個時候的河西十三娘這麽一說的時候,我想了想說:“因為勞累一天的身體需要休息。”

“我們小鬼又沒有生命體征,自然也不會疲憊,所以幹啥還要睡覺?”河西十三娘說道。

我聽了重重點頭,隨即說:“繞了這麽大的圈子,不用睡覺你直接說呀。”

“當然我不睡覺,不代表其他的小鬼不睡覺,你也知道,我們身體都是由陰氣凝聚而成,十分懼怕白天的太陽升起之時強大的陽氣,所以大家都會在白天躲在陰暗的地方,像我這樣喜歡玩手機的,就可以玩一天的手機,而有的也會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找一個地方藏起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說;“那會不會有小鬼喜歡睡覺,所以不管白天黑夜的睡覺?”

“這個可能性不大,到了晚上,我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雖然自由是一件好事兒,可不好的是,人死之後,就不會受到法律的約束,也就是說,即便你收到了欺負也不會有警察管,一些修為高深的鬼,喜歡吞嗤新鬼,來增進他們的修為,所以一到晚上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大家都會起來逃命的,老是在一個地方睡大覺的話,魂飛魄散的幾率很大,我一個朋友就是因為太懶了,生前因為什麽也不想幹,一開始有父母照顧,可父母生病死去之後,他什麽都不會,所以隻能是以乞討為生,過了沒多久就餓死了,死了之後,變成鬼魂,如你所言,終日睡覺,再一次睡覺的時候,被修為強大的鬼給吃了。”眼下河西十三娘不無可惜的說。

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鬼友之間,也是存在著如此優勝略太的事情。

想到這裏,我拍了拍頭;“你們聽到了嗎,在這裏麵,有人說夢話的聲音。”我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對他們三個說道。

他們三個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都是下意識的搖著頭。

意思再簡單不過了,他們三個都是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這頓時讓我有些著急了,當即我便是說道;“什麽?你們沒有聽到?

我剛剛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就是有人在說話的呀。”

隨著我這麽一說的時候,與此同時,我也是對著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以此讓他們仔細的去聽到那個不斷說出來的夢話。

可他們三個,聽了一陣之後,依舊是一臉迷茫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