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那個長著長尾巴的鹿,向著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無辜的眼神之中,似乎是帶著一絲絲的痛楚的。
除此之外,我還是發現,這些動物,密密麻麻的站在我的眼前,似乎是為了遮掩住什麽東西一樣。
我改變著自己所在的位置,向著他們的身後看了過去。
可在我的觀察之下,又是我沒有辦法看到,在他們的身後,到底掩藏了什麽。
總之,隨著他們的出現,我也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這屋子之中的陰氣,開始慢慢的減少了下去。
而他們身上的陰氣,則是在不斷的增強著。
這些動物從一開始的幾年修為,很快就變成了十年修為。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的實力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隻是他們雖然變強了,倒是沒有刁難我們的意思,所以我也沒有急著出手。
而是將納蘭雨晴從我的鎮魂鼎之中釋放了出來。
隨著這個時候的納蘭雨晴出來之後, 她似乎是憋壞了,忙不迭的對我說道;“你們怎麽吧徐亮亮給放了!”
現在的這個時候,情況十分的緊急,而且將徐亮亮交給呂幽,也是高局長的意思,並不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所以在這個時候,我不想和眼前的納蘭雨晴討論這個問題。
當即便是說道;“我請你來,是讓你享受一下這裏充足的陰氣,如果你不願意借助這個機會提升自己的修為,我可以放你回去。”
現在的納蘭雨晴,身體十分的虛弱,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她,急需這裏的陰氣來恢複身體。
所以我這樣的做法,簡直如同是雪中送炭一般。
隻是我這麽一說之後。
納蘭雨晴並沒有表現的欣喜若狂,而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你就不害怕我變強之後,失去了理智,把你們抓去羅刹城?”
對於這個,我早就考慮過了。
所以搖了搖頭。
納蘭雨晴笑著說道;“看來你都知道了,我身上的羅刹印,被你吃的鎮魂鼎給吸收掉了是嗎?”
納蘭雨晴說的一點兒錯誤都沒有。
自從納蘭雨晴進入到鎮魂鼎之後,我就一直觀察著她身上的變化。
在一開始的幾天,這個羅刹印,還曾想著對抗鎮魂鼎對於它的壓迫。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沒有外界陰氣的幫助之下,很快那個羅刹印便是被鎮魂鼎給消耗一空了。
沒有了羅刹印之後,我自然也沒什麽好擔心 的了。
因為我知道。在這個時候,納蘭雨晴即便是將這裏的陰氣全部吸收幹淨,她的神誌也不會被羅刹印所控製,而且,在她的身上,這個時候,已經多出來了一個鎮魂印,有了這個鎮魂印的存在,就相當於一個寶庫多了一把鎖,而這個鎖頭的鑰匙,隻有我一個人有。
也就是說,如果納蘭雨晴借助這裏的陰氣,將她的修為提升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我也無需害怕,因為我可以借助她身上的這個羅刹印,轉眼功夫,讓她的修為化為烏有,所以說,納蘭雨晴的把柄在我手上,她今後隻能聽從與我。
當然了,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讓納蘭雨晴受製於人,如果她不樂意這麽做,我也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麵為難她。
而是等她帶我去到羅刹城之後,解決了羅刹城的事情,然後就送她進入輪回之中。
好在納蘭雨晴是一個聰明人。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她並沒有拒絕的意思,而是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沒了羅刹印的控製,善惡是非便在我心中有了衡量,我不會做壞事兒的。”
說著納蘭雨晴扭過頭去,走了幾步之後,開始盤膝坐在地上,吸收著周圍天地之中的陰氣起來。
而這個時候,宋雨晴一隻眼巴巴的看著我。
納蘭雨晴的出現,在這裏,隻有我自己看到。
素錦當然也是會或多或少感應到的,不過她並沒有開天眼,依舊無法看到眼前的納蘭雨晴。
倒是那些奇怪的動物魂魄,還有那二十多個人頭衍生出來的魂魄,素錦因為是道家傳人,身上有法器在身,所以能夠看到,張大炮也是如此。
倒是一旁的宋雨晴,對於這裏的變化,都是看不到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如此淡定了。
納蘭雨晴得到的吸收陰氣的法門,是從羅刹城之中流傳出來的鬼修法門。
當然了,如果繼續用這個辦法,吸收周圍空氣之中的陰氣。
那麽眼前的納蘭雨晴會因為修煉,身上再次的生出一個羅刹印。
隻是因為我鎮魂印的存在,這才保證了這個時候的納蘭雨晴,不但可以利用鬼修功法壯大自己,從而又是保證她的身體不被羅刹印所控製,這大概是她剛剛在我麵前表忠心的原因所在吧。
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
因為納蘭雨晴的吸收,以及周圍這些動物魂魄的吸收,屋子裏麵的陰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嚇人了,到了一個人體可以承受的地步。
再看我手上的那個陽符,已經被周圍陰氣侵蝕的變成了黑色。
我一把丟掉陰符之後,向前走了幾步,我想要看看這些動物魂魄後麵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他們要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對方呢?
而且我也是可以看到。
這些動物進入到這裏之後,吸收的陰氣並不是很多,他們隻是將修為提升到了十年左右而已,便是 停止了修煉,而是擋在我的眼前,似乎是避免讓我看到什麽,而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個大本事的家夥,正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大量的陰氣。
也就是說,在他們身後掩藏起來的,是他們的老大。
我不明白,這些成了精的動物後麵,老大又是怎樣的來頭,是人,還是其他十分有靈性的動物呢,對於這一點,我暫時也是不得而知,所以想要上前看個究竟。
可沒想到,我的這個舉動,倒是讓這些動物如同驚弓之鳥一樣,還沒有等我靠近,他們便是發出一聲怪異的鳴叫,似乎是某個特殊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