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夾層裏麵並沒有安裝燈泡。
即便是這個時候打開了一道門,可是裏麵的光線條件依舊是很差的。
我在門口的位置,隻能是模糊的看到裏麵有一個人影,看著雖然很像是黃石,可到底是不是黃石,還需要我們進去之後,進一步的查證後才能得知。
隨著我在這裏觀察這些的時候。
他們幾個,在這個時候,也是衝了過來。
到了我的身後,張大炮首當其衝的打開了手電筒,向著裏麵看去。
在手電筒照去的同一時刻。
我也是終於看清楚了在這裏麵的情況。
在這個密室之中的人,正是黃石。
隻是此時黃石的情況有些淒慘,因為此時的 黃石死掉了。
不僅如此。
隨著我們走進去之後,發現黃石的死法,和之前的二十多個死者死法是相同的。
同樣被無比鋒利的利器隔斷了 人頭,而此時黃石的人頭就在一旁放著,並沒有被帶走。
在這二十多起連環殺人案之中,黃石的死,是我見過的唯一現場。
至於其他死者的現場,隻有寥寥可數的幾張照片而已。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們發現的現場,倒是有著重大意義的。
可即便如此,可以預見的是,我們並沒有辦法在這現場之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因為從這個時候,我們眼前的情況,可以看出來這一點。
那就是,此時的黃石死掉了,而且還是死在密室之中,又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在現場我們並沒有發現任何凶手的腳印和指紋,不僅如此,凶手在殺死黃石之後,是如何離開現場的,也是無人得知。
我讓張大炮和宋雨晴,去調取這小區走廊裏麵的監控記錄。
這是高檔小區,在每一層走廊還有電梯之中,都是有視頻監控的。
凶手並沒有破窗而出的痕跡,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從大門走出去的。
張大炮和宋雨晴離開之後。
我們又是對現場的屍體,展開了仔細的調查。
先是從黃石被砍下來的人頭調查,費了好大力氣之後,打開黃石的嘴巴,發現黃石的嘴巴,同樣已經被人割斷了舌頭。
也就是說,黃石的真正死因是舌頭斷掉之後,失血過多而死,等黃石死透了之後,凶手這才將他的頭砍了下來。
這樣的殺人手法也太殘忍了一點兒。
不過現在不是同情死者的時候。
在接下來檢查黃石屍體的時候。
黃石趴在地上,一隻手被屍體重重的壓著。
隨著將黃石的屍體翻過來之後,我看到,在黃石的手上,有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麵已經有了許多的血液。
血液在這密封的環境之下,蒸發的情況並不是十分嚴重。
再加上在這照片外麵,有一層塑封,這樣一來,我在洗手間裏麵,用水衝洗了一下,這照片上麵的血跡便是消失不見。
在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這照片和筆記本電腦之中的那個照片一樣。
可是洗完之後,我才發現,事情並非如此。
這是另外一張照片。
眼前的這張照片,也是和之前在筆記本上麵,我發現的那張照片截然不同。
從照片呈現出來的景色可以看得出來,當時拍照的時候,采取的方式是俯拍。
照片裏麵是一個黑土大坑,這黑土大坑似乎是挖礦的時候,挖出來的探井。
隻是剛挖了不到七八米深吧,便是發現了異常的事情,所以挖掘工作停止了下來,在這裏麵,還看到了一個停止工作的巨大鑽井。
而這照片之中,引起我注意的,是鑽井鑽頭的位置。
巨大的鑽頭,似乎正是因為觸及到了一塊黑漆漆類似石頭的東西,這才停下來的。
而這巨大的石頭,雖然上麵布滿了泥漿,不過依稀可以看得出來,這石頭上麵是有一定花紋的。
在我看著這個的時候。
劉慧在我身後,也是仔細的觀察了這張照片有一定的時間了。
隨著這個時候,我在全神貫注看著的同時,很快在我身後的劉慧,陡然說道;“這是一隻烏龜。”
劉慧不這麽說,我還沒有注意到。
隨著這個時候,劉慧如此一說,我總算是看明白了。
黑坑底部的一片泥漿之中。
的確有一個圓乎乎的腦袋從這下麵探了出來。
雖然說上麵布滿了泥漿,不過依舊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圓乎乎的腦袋上麵,有一雙看起來無比可憐無比無辜的大眼睛的。
從這腦袋的造型,還有那個巨大石頭一樣龜殼背後的花紋,可以斷定,這的確就是一隻烏龜了。
隻是不知。
黃石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看著這樣一張烏龜的照片是什麽意思。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大致的推斷出來一種可能。
這種可能就是,黃石知道自己要死,甚至明確知道自己的死期。
所以在他死去之前,想要盡可能多的給我們留下一些線索。
而這張照片,還在筆記本電腦之中的那張照片,就是線索。
不得不說,黃石臨死前留下的這兩個線索,倒是真的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先是筆記本之中的那張照片。
黃石還沒有到退休的年齡,便是提前退休了。
對於這一點,不管怎樣,我們都是要調查一番的。
第二個線索就是在這個時候,黃石手上的這張照片了 。
從照片之中顯示的信息,可以看得出來,黃石似乎是想要告訴我們,他們的死,和這隻烏龜有一定的關係。
看到這裏,我不由說道;“看來我們有事情要忙了,劉慧和素錦,你們兩個去巒城博物館,讓博物館的人看看,這個花紋的烏龜叫什麽名字,是什麽品種,是否曾經在這巒城之中出土過。”
說著我將照片給了劉慧。
劉慧拿了照片之後就走了。
張大炮在後麵摩拳擦掌的樣子說道;“那我們呢?我們幹啥,該不會你將這收拾現場的活兒留給了我吧?”張大炮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聳動了一下肩膀之後,隨即說道;“如果你想做這個事兒,我不會攔著,不過你也可以給巒城當地警方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我想他們一定比你處理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