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宋雨晴是個警察,在從業之前,也是受到過專業的訓練,可是到了這裏,一樣也是心驚膽戰的。
“這麽危險的項目,怎麽還會被允許對外開放,真不知道有關部門是怎麽想的。”宋雨晴一邊在後麵走,一邊抱怨的說道。
“這裏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威脅,不過隻有你抓緊一旁的鐵鏈,腳下不打滑不摔跟頭,還是沒什麽事兒的,再說了,這裏的危險程度,與華山相比的話,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我說道。
就這樣,宋雨晴一路抱怨著,跟著我的腳步一步步的還是走了下來。
沿途之中,倒也是看到幾個年輕人,和我們一樣,小心翼翼的抓著一旁的鐵鏈子,一步步的走著。
從一開始時候的寸步難行,到了後來,宋雨晴也是習慣了山洞之中的濕滑地麵。
她跟在我的身後,一個勁兒的絮絮叨叨的問道;“現在案件進入到那麽關鍵的階段,我們不去破案,來這裏做什麽?”
對於來南山這裏,是我一個十分突然的計劃。
可以坦白一點說,我自己都是沒有想到,會來這個地方。
所以對於此時宋雨晴的這個問題,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是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是。
我愣在原地,思索片刻之後,在腦海之中,想到了關於南山的一些信息。
我第一次看到南山,是在隆達集團的資料之中。
可以說,現在的南山,最後的大股東就是隆達集團,南山旅遊業是隆達集團旗下的一個項目之一。
而南山作為最早開發的項目,其實這裏就是發現那個大烏龜斑鱉的地址所在。
這也是我來到這裏的原因。
我懷疑那天晚上,出現在酒店之中的那些動物,相互簇擁著的正是斑鱉,所以來到了這裏。
雖然我也是知道,這個旅遊景點,每天要接待的人數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了。
在這樣一個人流如織的地方,想要搜查到幾十年前發現斑鱉的一點兒線索,這倒是有些難如登天的感覺。
畢竟如果真的可以發現一點兒線索的話,那也不會輪到我來破這個案子了。
即便如此,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之下,我還是來到了這裏一看究竟。
南山作為一開始的礦山,發展到了現在,成了一處旅遊景點,可以想象,在這個過程之中,經曆了很徹底的改造,所以這裏很難發現有開采過的痕跡,更不用說之前發現大烏龜斑鱉的位置所在了。
想著這個,我心中也是有些沒底。
我幽幽說道;“你就當我們是過來散心的好了。”
在進入這山洞之後,可以清楚的發現,我們一直都是沿著蜿蜒向下的道路行進的。
而且這山洞十分的寬廣,如果說那個大烏龜斑鱉是在這裏發現,並且運送出去的話,倒也是極有可能的。
隨著我們走到最底部之後,可以看到,這裏的空間比通道之中更大了一點兒。
而在這周圍,也是有著諸多怪石存在,搭配上燈光的裝飾之後,這些怪石一個個的看起來很是引人注目。
不過我看了一會兒之後,便是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一旁。
在這一旁,有一個不允許遊客進入的黑洞,這黑洞外麵,攔了一層厚厚的鋼絲網,而且一旁還豎著一個禁止入內的牌子。
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山洞之中,還是存在著一些旁人無法探查的秘密。
在這裏停下片刻之後。
後麵的宋雨晴跟了上來。
見我一直盯著這個鋼絲網後麵的黑洞看。
宋雨晴也是仔細的觀察起這個黑洞來。
“你該不會是想進去吧?”
遲疑了片刻之後,宋雨晴對我問。
我沒有回答她。
此時身後剛好有導遊帶著一行遊客從旁邊經過。
而這黑洞門口的怪石,則成了導遊重點介紹的對象。
根據導遊的說法,這些怪石名字叫三仙歸洞,一眼看去,就像是三個蛤蟆,看著黑色洞口,想要回家一樣,隻是他們被王母娘娘施了定身法,站在這裏一動不能動,隻能看著家的方向站成永恒。
當然,這個神話故事,隻是旅遊景點編造出來的,符合山洞整體設定的一個小故事而已。
不過導遊的話之中,倒是給我透露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這重要的消息便是。
三仙歸洞這個地方,傳說之前有一個大烏龜在這裏,教導它的三個徒弟,也就是這三個蛤蟆摸樣的石頭。
可是因為這三個徒弟學了本領之後,違背了大烏龜的旨意,做了恃強淩弱的事情,所以才招致天兵天將將他們給抓到天庭接受審問,而這大烏龜,也是有著大來頭的神仙,所以王母娘娘看在這一層麵子上,隻是將三個蛤蟆封印在了大烏龜的師門門口,也就造就了如今眼前三仙歸洞的奇觀。
隨著導遊介紹完這些之後。
有興趣的遊客,在這裏紛紛合影。
在這個過程之中,我和一旁的宋雨晴一直都是在一旁駐足觀看,並未曾移動腳步。
等他們全部離開之後。
我這才走到了那個鐵絲網跟前,我對一旁宋雨晴問;“你會開鎖嗎?”
這鐵絲網上麵,加了一道銅鎖,在周圍石壁上麵,打入鋼筋,將這裏鎖了起來。
宋雨晴得知我真的要進入這黑洞之中,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吐沫。
隨即說道;“這要是被發現了,恐怕有些不大好吧?”
對於宋雨晴的這個擔心,我也是考慮過的,隻是現在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那麽多了。
“真相或許就在這裏麵,如果你不想知道真相,那我們回去便是。”我隨口說道。
宋雨晴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之後,眉頭微皺著說;“奇怪,這鎖頭似乎很多年沒有打開了。”
我上前看了一眼之後說;“不是很多年,確切的說是幾十年前,這個鐵絲網是建國之後不久便修建起來的。”
我的這個說法。
宋雨晴顯然是不相信的。
所以她很快就拒絕道;“那怎麽可能?
這都幾十年了,什麽鐵絲網能夠堅持那麽長時間沒有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