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緊接著,雖然說天台這裏沒有鬼了,不過我依舊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因為在這個時候,我的觀察之下,可以清晰無比的看到,在這天台的位置,可以十分明顯的看到一點,那就是,在這裏沒有鬼的真正原因則是因為,天台上麵,有一個巨大的八卦陣法。
這八卦似乎是用金粉畫在這裏的,所以隨著我們上來後,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不過地上的金粉還是十分明顯的,在微弱的月光之下倒也是熠熠生輝。
而我也是在走動了一陣之後,這才發現了這個八卦陣的。
在我看明白,樓頂金粉繪畫出來的奇怪圖案是八卦陣之後,我也是醒悟了過來,怪不得在凱悅大酒店之中,會有那麽多的鬼,可是在巒城卻沒有一個鬼了。
那是因為,這八卦陣的原因。
正因為這個八卦陣,所有進入這裏的鬼,都無法出去,這是一個有進無出的陣法。
在凱悅大酒店建成之後的日子裏麵,所有進來的鬼都是無法出去,正因為如此,這才導致巒城幾乎沒了鬼。
還是因為八卦陣,外麵的鬼,根本不知道這裏麵的情況,隻是等他們進來,無法出去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這似乎是巒城大街小巷都沒有孤魂野鬼的原因所在。
而久而久之,巒城裏麵的鬼便是不敢在巒城逗留了,那些機靈一點兒的,都是逃出了巒城。
看到這,我說道;“吳叔,這個大樓有問題阿,什麽人吃飽了撐的,會耗費巨資,搭設這麽一個大樓,不給人住給貴住?”
我真的想不明白了,這大樓的主人是腦殘了吧?耗費了巨資,將一個五星級酒店變成了一個鬼樓。
隨著我這麽說著的時候。
吳叔搖頭說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大樓。”
對於吳叔說的這個,我自然知道,這當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大樓了。
普通的大樓怎麽會給鬼住呢。
吳叔的這話說的有些沒營養了。
隻是還沒有等我吐糟幾句。
吳叔便是繼續說道;“這不是酒店,這是浮屠塔。”
浮屠塔?
我聽了之後,更加疑惑 了。
這浮屠塔是人們為了積累功德,從而修建起來,為了超度亡魂用的。
這麽說來,這個建造大樓的主人,並不是一個腦殘,而是一個很有信仰的人,為了積累陰德所用。
可是這麽一個巨大的浮屠塔,足夠一個巒城市的鬼居住了,這樣大的浮屠塔,還真的是前所未見,即便是有信仰,也沒有必要搞的如此陣勢吧,這個人這是犯了多大的罪,這才用得著建造這麽一個規模宏大的浮屠塔。
在我想著這個的時候。
一旁宋雨晴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我隻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過來。
因為我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這個浮屠塔的主人,正是宋雨晴的父親唐大明的。
確切的說,是隆達集團的。
隆達集團的規模有幾百個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出現這樣的情況,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一個私人想要建立這麽大的一個非盈利性的大樓不可能。
可如果是一個集團的話,倒是有這個可能。
隨著我想明白之後,很多問題也是在這個時候迎刃而解了。
也就是說,在這裏發生的情況,正是因為隆達集團對於巒城周圍環境破壞之後,心中內疚,又是擔心報複,所以這才修建了這麽一個浮屠塔。
我的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在我腦海之後不久。
身後便是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扭頭看去的時候。
正好看到了唐大明。
這隻是一個巧合,還是說,另有安排?
隨著我想著這個的時候。
眼前的唐大明對我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看來你們都知道了。”
知道了?
唐大明的意思是說,我們知道了他建造這個浮屠塔的目的,還是說其他的什麽。
隨著我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
唐大明走到了大樓邊緣的位置,隨即看著整個巒城 的夜景,隨即說道:“巒城在去年被評為全世界發展最快的城市,人均月收入在三百萬左右,是全世界所有城市爭相學習的楷模,隻是我也知道,這種依托自然資源飛快發展的城市,也會因為資源的耗盡從而進入到衰敗期,所以我們隆達集團修建了這浮屠塔,企圖巒城能夠一直持續發展下去,隻是轉型很困難,我身為隆達集團的一員,意識到了這一點,再加上這段日子接二連三發生的死亡時間,也讓我意識到,巒城的末路似乎提前到了。”
唐大明還是有些危機意識的。
又或者說,每一個成功的企業家,都有一定的危機意識,隻有這樣,才能帶領企業更好的發展。
隻是唐大明的這種危機意識,似乎是用錯了地方。
我笑道;“唐老板,你的意思是,影響巒城發展的,是這些巒城死去的人?”我問。
唐大明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
所以在這與此同時。
唐大明一愣。
我繼續說道;“這些死去的鬼魂的確可以影響巒城的發展,因為巒城的地勢像是一口聚寶盆,可是四麵環山,中間又是地勢低凹,這也就成了人間小地獄,這裏的地勢決定了,死在這裏的人,地獄不收,所以隻能遺留在人間,久而久之,鬼魂多於活人,的確會影響這裏的發展,所以你設立浮屠塔也是沒有錯的。”
唐大明這才滿意點了點頭,不過他不是為我的分析點頭,而是為他自己如此聰明的決斷而點頭的。
隻是我隨即說道;“自古以來,我們華夏,都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巒城的發展順應天時地利,所以才有今天的發展,可是發展遇到問題的時候,你能關注的隻有人和,卻沒有想到天時地利,所以巒城的時日無多了。”
唐大明似乎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攤開雙手滿臉寫滿了無奈。
“不是我不關注天時地利,而是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無法改變。”唐大明苦笑著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