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記錯,她們兩個也隻不過是一麵之緣吧,相互之間不認識才對,怎麽我睡了一覺的功夫,這劉慧竟然成了浣離的姐姐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對於我心中的疑惑,我很想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所以我也是不明所以的問:“劉隊長,這是咋回事兒,她怎麽就成了你妹妹了?”
古風女子浣離剛想說什麽的時候。
一旁的劉慧卻是搶先一步的說道;“女人之間的感情,最容易建立了,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
這句話說的,似乎很有哲理的樣子,反正我聽不懂的話,我就會覺得有哲理……
浣離他們已經不止一次的爬過望天峰了。
所以她們知道一條線路,是當地人才知道的登山線路。
沿著這條線路,我們隻是用了三個小時,便到了大平坦石頭所在位置。
然後我們三個人,又是沿著早上我留下的繩索,在一個小時之後,爬上了望天峰 的峰頂。
不知道是因為輕車熟路的緣故,還是說浣離提供的這條路線,真的近了許多,總之這一路走來,我們用的時間很少,不僅如此,所耗費的力氣也是最少的。
所以對於此,我自然也是十分的滿意。
到了山頂,天色還沒有亮,估摸著日出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而她們兩個則是你挨著我,我挨著你的坐了下來,什麽也不說,似乎是達成了某種約定一樣。
對於此,我更加的疑惑了。
“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我隱隱已經想到了什麽,隻是有些不大確定而已。
我估摸著,她們兩個,之所以來到這裏,很大部分是因為張大炮的關係。
張大炮的失蹤,和在這山頂出現的白雲有關係,所以她們兩個便是出現在了這裏,我想著她們一定認為,隻要等白雲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有可能將張大炮從這白雲之中拯救出來。
隻是那個白雲是通過怎樣手段帶走張大炮的,我們還不知道,所以如此貿然的這樣拯救張大炮,似乎也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隻是事已至此,從劉慧那樣堅定的眼神來看,事情到了這一地步,不管我什麽她都是不會退縮的了。
“這個問題你很快就知道答案了,不要著急。”劉慧淡淡說道。
我聽了之後,雖然很是無奈,不過依舊隻能按照劉慧說的去做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
我眼巴巴的看著東方天空,當那一抹魚肚白再度出現,太陽也是慢悠悠出來的同一時刻,我果然發現,望天峰峰頂位置,真的出現了一抹白雲。
隨著這一抹白雲的出現,我看到劉慧也是站直了身子,一步步的走了過去,在昨天張大炮進入白雲的位置站好了等著。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說道;“你不能過去,萬一你被吞了,那可如何是好?”
麵對我的不安。
劉慧卻表現的十分平靜:“如果我被吞了,你就想辦法將我和張大炮救出去。”
“辦法我這不是正在想嗎,可是你這樣做就是胡鬧了,失蹤了一個張大炮就已經夠我頭疼了,你要是在這個時候也跟著消失了,這可讓我怎麽交差?”我欲哭無淚的說。
“我就是你的隊長,你要向誰交差?”劉慧挑眉問道。
我一陣尷尬,在我想著應該如何勸說劉慧的同時。
那白雲已經移動到了劉慧的腳下,很快將劉慧全方位的包裹起來。
看到這一幕後,我連忙說道;“劉慧,你快點兒出來,我們要在一起合作,好好的去想怎麽救張大炮。”
隻是我說什麽,劉慧也是沒有出來的意思,我衝過去的時候,白雲也是已經將劉慧徹徹底底的包裹其中,然後消散不見。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
劉慧真的是隨著白雲離開之後,一起消失不見的,也就是說,無論是張大炮還是我眼前的劉慧,他們的消失,都是因為這白雲。
而那幾百個失蹤的遊客,他們之所以會失蹤,極有可能也是因為這一點。
隨著我搞明白這一點之後,不由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雖然我很想攔住劉慧,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這時候的劉慧,已經隨著消散的白雲徹底消散了。
“你早就知道她打算這麽做對嗎?”我問。
浣離在一旁看著劉慧消失的方向,同樣也是一臉的震撼,她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在我問的時候。
浣離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點頭說道:“對,姐姐說的話,我從來沒有違背過。”
浣離的這個說法,讓我十分的驚訝。
聽浣離話語的意思,她和劉慧似乎是早就認識的,而且關係匪淺的感覺。
“你和劉慧到底是什麽關係?”我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隻有姐姐能夠告訴你,我是無可奉告的,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浣離輕飄飄說道。
我看了看白雲消失的方向,看了看眼前的浣離;“這就走了?劉慧失蹤了,我們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太不厚道了吧?”我問。
浣離輕巧撇嘴說道:“那你倒是可以在這裏等到明天這個時候,進入白雲之中,尋找我的姐姐。”
浣離的話,氣得我差點兒就要吐血了。
不過現在太陽已經升起,縈繞在這大山周圍的白雲,已經全部消散,也就是說,如果我想要救劉慧的話,要麽現在回去明天再來,要麽在這裏不走,等到明天。
隻是留在這裏,我不被餓死渴死,也會被曬死,所以隻能跟著浣離回去。
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分了。
看到我和浣離從外麵一同回來,自然也是少不了被一陣盤問。
不過呂幽對我們的盤問,被浣離一句話就給打發了。
浣離說昨晚劉慧衝出屋子,我和浣離一起追了出去,劉慧上了山被白雲吃了,我們兩個沒能追上,隻能回來。
浣離說的這些話裏麵,有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所以呂幽對於此也是沒有懷疑,隻是安慰我幾句,其他的倒是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