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時候,劉慧所遇到的這個情況,倒也是在我情理之中的事情。
要是真的被她那麽容易就找到了張大炮,那麽莫問天的師傅,也不會被關在這裏幾十年那麽久了。
看著劉慧這個時候,還在氣頭上麵,所以我連忙說道;“不要急劉隊長,這個莫問天有辦法能夠找到失蹤的張大炮,我們找到你,就是因為莫問天的功勞。”
劉慧的目光,帶著將信將疑的神色,看向了眼前的莫問天,上下打量起來。
莫問天再度變成了一副十分高冷的樣子,微微仰著頭,屁話也不說一個。
看他這個樣子,我莫名覺得奇怪,為啥在我麵前,莫問天像是一個二愣子一樣,可是在劉慧麵前,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呢?
對於此,我很是納悶。
所以我當即飛起一腳,踢向莫問天:“你說話阿倒是。”
莫問天向前走了一步,躲開我的這一腳之後,這才說;“對,我有辦法。”
劉慧臉上的擔憂之色,在這個時候,也是消散了不少,語氣之中,略帶有幾分不相信的語氣問;“你說的這都是真的?”
她在懷疑莫問天。
畢竟現在莫問天的這個樣子,的確和世外高人扯不上關係,更像是一個行討的乞丐。
莫問天再度變成了那個高冷的樣子,對於劉慧的問題,並沒有回答的意思。
看到這裏,我隱隱明白了什麽。
隻是現在時間緊急,倒也是懶得對劉慧解釋了。
隻是招呼眼前的莫問天說道;“行了,你動作快點兒,找到張大炮,我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莫問天這才恩了一聲,不過隨即他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老吳,你還記得我喊你進來的時候,給你說過一句話吧,進了這裏麵之後,我需要一個幫手。”莫問天神秘兮兮的對我問。
莫問天的這個問題,倒是將我問的有些發蒙了。
的確。
莫問天倒是真的說過這樣的話,隻是我一直不大明白,他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隱需要我幫忙的。
我上下看了他一眼:“記得阿,你說,要我幫你幹啥。”
莫問天這才嘿嘿一笑:“你過來。”
我距離他本就不遠,看著他的這個樣子,我又是向前走了一步。
“轉過身去,背對我。”莫問天說。
媽的,這孫子該不會想要一腳將我給踢下去吧?公報私仇?
不過當著劉慧的麵,我倒是覺得他沒有這個膽子。
所以我所幸也就一咬牙轉過身子去了。
可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
我剛剛轉過身子去,還沒有做好什麽準備呢。
突然我身上一重,莫問天這孫子,直接跳在了我的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這小王八羔子,幹什麽,我的腰快斷了,你給我下來。”我大喊。
隻是莫問天一個勁兒的嘿嘿笑著說;“吳哥你就受點兒委屈吧,這也是為了找你的朋友,這點兒苦頭你可是吃定了,總不能讓劉隊長背著我吧?”
我用力的晃了兩下,隻是莫問天的一隻胳膊,用力的勒著我的脖子,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也沒有能夠將他給丟下去。
“我就不明白了,你好好一個大老爺們,有胳膊有腿兒的,為啥非要我背著你,你是不是虎阿?”對於這個不同禮數的莫問天,我是一點兒好脾氣都沒有了。
一旁劉慧見我不配合莫問天的工作。
在一旁說;“如果你真的能幫到張大炮,我願意背你。”
劉慧在這個時候說的話,直接嚇了我一個哆嗦,差點兒連我帶莫問天的,直接跳進黑水當中。
如果是那樣的話,還不如我自己背著莫問天呢。
我剛要說我願意繼續背著的時候。
莫問天卻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為難你吳哥,實在是因為這根神棍的原因,我的身高不夠,所以隻能借助你的身高,確保手上這根棍子的高度在兩米六左右,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功效,照射到最佳的範圍。”
在莫問天這麽說的時候。
我大致已經明白過來,搞了半天,莫問天想要用這樣的一個方式,將神棍散發出來的光芒,最大範圍的擴散出去,這樣一來,我們就能看到更加遠的地方,在這樣的黑暗之中,擴大一點的搜索範圍,也就多了一分找到張大炮的機會。
明白過來之後,我當即說;“明白了,走吧。”
雖然說現在我已經很累很累了,不過為了能夠找到張大炮,在累一點我也是願意的。
我背著莫問天,莫問天舉著神棍,跟在身後的劉慧也沒有閑著,一個勁兒的叫著張大炮的名字,我們三個這一路走下去,到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隻是即便如此,我們用了些許時間,依舊是沒有找到張大炮。
這倒是讓我十分的沮喪。
從現在算起來,到張大炮失蹤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時的時間,這二十四小時,如果一直生活在這樣一個惡劣的生活環境之下,張大炮的生存幾率倒是變得很小很小。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也是對身後的劉慧問;“劉慧,在這幾天中,你來這裏比我們早,你可是發現了什麽?”
劉慧撇嘴說道:“腳下的繩子很結實,那麽長的距離,幾乎沒有一點兒繩子應該有的那種晃晃悠悠的感覺,這繩子給人的感覺,倒像是一條堅硬的橋梁一樣。”
劉慧說的這個倒是十分的正確。
在劉慧這麽說的時候,我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根繩子的確是有些古怪。
“還有呢?”我問。
劉慧接著又是說道;“你看這些水,從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看去,黑乎乎髒兮兮的,可是下去之後,一點兒味道都沒有,而且水裏麵的那些白骨,下去之後,就變成了石頭,以至於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現在看到的是真的,還是下去之後是真的。”
在劉慧這麽說的時候。
我也是用自己的鬼眼觀察了一下。
在我的觀察之下,倒是可以看得出來,的確如同這個時候劉慧所說的一樣,在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不管怎麽看,這都是一條發黑發臭的死水,看不出來一點兒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