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物,不但在水裏麵是一霸主,就算上了岸,對付起來我們幾個,也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他們的數量,可不僅僅隻有四個,隨著我扭過頭去,我看到,最起碼有幾十隻成年鱷魚,在這個時候,一個個的向著我們四個追了過來。
這樣的場麵,我們之前哪兒見過。
照這樣的場麵進展下去,自不必說,我們四個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所以不用我說,他們三個也是跟我一道,撒腿就跑。
隻是回到潭水之中,自然行不通了。
畢竟潭水之中,就是這些鱷魚的主場,我們進去就是過去找死的。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隻能是古村。
雖然說古村之中,同樣的危險,有皮包骨在裏麵,我們四個進去了,怕也是凶多吉少。
可是皮包骨對於我們,並沒有太明顯的惡意,並不會一口吃了我們。
所以現在我們四個,寧願去麵對那個半死不活的皮包骨,也不想去麵對這些駭人不已的鱷魚。
所以不用我說,一個個的,都是到了古村門口。
朱漆大門已經關閉。
好在我們跑到跟前的時候,這大門再一次的自動打開了。
我是第一個衝進去的,或許我的體格足夠好,跑得快,這才第一個進入古村。
第二個進來的是劉慧。
張大炮在後麵護著劉慧,所以在劉慧進來之後,張大炮也是進來了。
莫問天的情況,倒是有點兒意外。
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最慢的那一個。
扭頭看去的時候,此時莫問天的情況不大樂觀。
他跑的慢,那些鱷魚追著他,最近的隻有不到一米,也就是說,隻要莫問天在這個時候,稍微的一個停頓,就可以造成他被一大堆鱷魚給吃掉的局麵。
所以看到這裏,我不由也是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
與此同時,更是對莫問天一個勁兒的激勵打氣道;“你倒是快點兒阿,你想被鱷魚吃掉嗎?”
莫問天大口的喘著氣,氣喘籲籲,跑步的姿勢都變了,像是一個鴨子一樣,左搖右擺的跑過來,頭重腳輕的他,隨時都有可能跌倒在地的可能。
看到這一幕的同時,我的心中還是有些奇怪的。
說真的,此時出現在莫問天身上的情況,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按照常理而言,這個時候的莫問天,絕沒有必要出現現在的情況,所以我看了之後,不無驚訝不已。
隨著莫問天跑過來一段距離之後,我也是終於明白了過來,這個時候的莫問天,表現的這個樣子,到底是因為點兒什麽了。
搞了半天,此時的莫問天,之所以跑得那麽慢,是因為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沒有忘記背著那一塊臘肉。
臘肉的分量還是十分驚人的,不管怎麽說,也有個四五十斤的那麽一大塊臘肉吧。
背著這樣的一大塊肉,在一大堆鱷魚群前麵跑,我看他這真的是在找死。
眼看莫問天距離我們的位置越來越近。
我和張大炮一人守著一個大門。
等著莫問天衝過來的時候,將這大門給關上。
不過雖然說,眼前的莫問天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可這個時候,那些個鱷魚距離莫問天同樣的也是越來越近了。
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如果繼續如此下去的華,莫問天必死無疑。
果然。
莫問天前腳剛剛踏入這朱漆大門。
我和張大炮兩個,剛要把門給關上。
不過飛快跑著的莫問天,在這個時候,腳步也是陡然停了下來。
對於這一幕的出現,我們都是沒有想到。
我大喊道;“你快進來。”
莫問天一副十分吃力的樣子,努力的想要進來,可是不管這個時候的他,怎樣的掙紮,都是沒有辦法進來。
我向他身後看去的時候。
原來是一頭鱷魚,在這個時候,已經咬住了臘肉。
現在的莫問天,正在用著吃奶的力氣,與這鱷魚較勁兒呢。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差一點兒就要笑出聲音來。
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都這個時候了,莫問天竟然還惦記著這塊臘肉。
眨眼功夫,已經另有三條鱷魚撲了上來,咬住了莫問天背上的臘肉。
一看這一情況,我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莫問天遲早撐不住。
所以我當即在他咯吱窩一撓,用力一拉。
我一撓他,莫問天頓時鬆開了手。
而那臘肉也是向外飛了出去,莫問天整個人也是撲了進來。
與此同時,我和張大炮兩個, 配合相當默契,直接將大門關住。
嘭的就是一聲。
隨著大門被關上之後。
可以聽到,這大門發出砰砰的聲音,外麵的鱷魚數量太多了。
所以一塊臘肉,根本就是沒有辦法打發他們。
這樣一來,發了瘋一樣的鱷魚,隻能是用力的撞擊著朱漆大門,想要將這朱漆大門給撞擊開來,然後衝進來,把我們一個個的給吃掉。
看到這一幕,我自然也是知道,在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等待我們的,同樣也是死亡。
好在我看了一眼之後,看到這朱漆大門是有門栓的,所以立刻讓失魂落魄的莫問天將門栓給弄上。
隨著巨大的門栓,將這兩扇大門牢牢的固定在一起之後,我們四個,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莫問天這個時候,像是丟了媳婦一樣,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不由苦笑一聲,隨即上前,在莫問天的肩膀上麵拍了一下之後,隨即說道;“好了,不就是一塊臘肉嗎,我們在找皮包骨要就是。”
話雖然是這麽說,不過莫問天也是知道,那樣的極品臘肉,得到一塊,已經是十分難能可貴的事情,現在唯一的一塊,已經被鱷魚吃了,上哪兒去找第二塊。
畢竟 那臘肉保存的時間,可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幾百年, 在這樣的恒溫恒濕情況之下,這才形成的極品臘肉,可現在倒好,到嘴的臘肉,就這麽沒了,莫問天不鬱悶才怪。
我剛要繼續安慰 莫問天幾句,卻聽得外麵鱷魚,不知為何,停止對朱漆大門的撞擊,而且我耳朵也是聽到一陣踏踏的走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