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

林影夫妻眯著眼,

對於如今的這種局麵祂們並不意外,

在最終封印地的時候就曾經出現過這種舊日的殘念,也是順利讓血肉支配者占據了舊日古神的屍骸...

它們是舊日的幻影,是舊時代的遺物...

轟隆隆隆隆——

然而,

就在此時,

那尊泰坦戰神的金色骷髏猛地揮舞起手中的巨劍再次站下,

沒有任何的遲疑,沒有任何的猶豫,更沒有任何一絲膽怯,祂依舊是咆哮著向著新出現的舊日遺念發起了全力的攻擊...

這一擊,凝聚了祂所有的力量...

在這排山倒海的重擊之下,那無數隻扭曲的巨型手臂轟然破碎...

地底最深處再一次傳來了一聲聲隆隆的慘叫,但很快它們又轉變成了更為瘋狂的尖嘯...

這一擊,深深的刺入了地底深處...

然而,就算是如此,如此恐怖的一擊竟然都沒有徹底將周圍的地貌給破壞掉...

就像是被一團不知名的物質給擋住了一樣...

隨即,那柄金色巨劍就像是被牢牢的禁錮在了地底深處,無數暗紫色的扭曲臉龐咆哮著從地底的夾縫中噴湧而出...

它們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狂笑,滿是嚎啕的大哭...

但無一例外的,都無比瘋癲!

它們就像是藤蔓一樣,不斷沿著金色巨劍攀爬到泰坦戰神的金色骨架上,瘋狂的撕咬起來...

而那種足以震懾靈魂的長嘯,更是讓周圍數萬裏的所有生物都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幹涉和混亂,就像是有一群魔鬼在啃噬腦袋一樣...

吼——!

然而,

那位泰坦戰神並未退卻,

祂依舊是那般巍然不動,目光如炬的一把扯住其中一道暗紫色的麵孔,徒手將其捏爆!

隨即,祂那金色的骷髏眼眶中泛起了熊熊的怒火,抗著那些撕咬猛然的向前挺進,咆哮著用那兩隻金色骨手握住劍柄,狠狠地向下又捅了進去!

轟隆隆隆隆隆——

瞬間,

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那地底深處就像是某種血肉組織一樣,伴隨著瘋**入的金色巨劍而不斷地發出陣陣汨汨汨的血肉被擠壓而扭曲變形的聲響...

那些暗紫色的麵孔更是愈發躁動,對著泰坦戰神發動了更為猛烈的反擊...

隻是它們越是攻擊,泰坦戰神的怒火就越是旺盛...

伴隨著那金色巨劍的不斷深入,那地底深處的血肉組織就像是被絞肉機不斷撕裂的腐肉般,愈發的變得難以抵抗...

然而,就在下一刻...

砰——

伴隨著某種悶響,

那柄深入地底的金色巨劍就像是碰到了某種堅硬無比的屏障,竟開始從頂端寸寸崩斷...

隨即,那股突如其來的龐大的反震力,更是一下子就讓泰坦戰神向後倒退了數十步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時空間的屏障?”

見狀,

林影夫妻瞬間發現了其中的詭異之處,

如果說下方那尊泰坦戰神是物理層麵當之無愧的頂尖戰力,那麽能夠擋住祂全力一擊的也隻有時空間層麵的屏障才行了...

而此時此刻,整個盆地已經是一片狼藉...

先前那些動亂的暗紫色麵孔,也是不知道何時紛紛重新縮回了那地底深處的裂隙之中...

就好像是打不過就跑的那種...

“嘖,這個小醜,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恥,不過它逃跑龜縮的本事還真是可以啊...”

此時,

林影夫妻已經漂浮著來到了泰坦戰神那龐大的骷髏頭邊上,俯視著下方猶如深淵的裂隙眯著眼冷聲道,

隨即,祂們沒有任何的猶豫,從懷中不斷掏出各種奇奇怪怪的藥劑,準備用非常規手段將這一片盆地周圍包括地底深處的物質結構都給炸幹淨了...

這樣,祂們才能夠確定,那血肉支配者到底是躲在什麽樣的時空間屏障之中...

轟隆隆隆隆隆——

瞬間,

無數顆蘊含著【終焉】和【虛無】權柄之力的恐怖藥劑,被林影夫妻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朝著下方的盆地深處給扔了過去...

反正祂們【惡靈之家】老板和老板娘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那就索性攤牌不裝了...

是的,祂們就是有能夠無限量供應的藥劑原材料,祂們就是如此的壕無鬼性,怎麽樣吧!

嗡——

頓時,

無數泯滅的蘑菇蛋拔地而起...

那盆地以及地底深處的岩石就像是遇到了滾滾熔岩般迅速的融化著...

就連剛才那些舊日的遺念也在這種毀天滅地的恐怖爆炸下被炸得屍骨無存,徹底的消散在了黑霧之中...

然而,林影夫妻卻是看到,那本足以核平一切的爆炸,竟然是在觸及某個區域的時候,被某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詭譎力量給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嘶,能夠抗住【終焉】和【虛無】毀滅性攻擊的時空間屏障?”

瞬間,

林影夫妻的眉頭不自覺的緊緊皺起...

雖然盆地周圍以及地底深處周圍的所有都已經被夷為平地...

但是更深處的內部竟然是完好無損的保留著地貌...

就像是被什麽未知的神秘給保護住了,將那恐怖的毀滅力量給隔絕在了那處時空間之外...

“又踏馬是時空間的裂隙?”

見狀,

林影夫妻嘴角狠狠的**著,

自從成為那什麽撈子的時空長河外的清道夫婦,祂們就覺得每次遇到的棘手事情都和時空間相關...

踏馬的,祂們這種普通人類和普通惡靈,真得有必要一直接觸時間和空間這樣高規格的概念神級別的最基礎的法則麽?

給祂們一個可以用武力直接**平的對手,難道不可以麽!

可惡,那個不知道在哪裏的高緯度生物!

.......

與此同時,

地底深處的時空間裂隙的內部,

就像是一座永恒的未曾現世的古老殿堂,密密麻麻的破敗石階上充盈著時空間的侵蝕,周圍的壁畫上更是銘刻著一副接著一副的古老畫卷...

這上麵銘刻著的,是一場場戰爭的悲劇結尾,以及一個個當時英桀的落幕畫麵...

在這座時空間內,天空是血色的,地麵是扭曲的,就像是一處被遺忘在時間長河外的獨立時空間,顯得是那麽的落寞和蒼涼...

而在更深處的破敗的大殿之中...

一座座墓碑靜謐的矗立在那裏,上麵銘刻著的字跡已經是在時空間的磨損下,變得模糊的看不清原來的結構...

但是在這些模糊的文字的上方,卻是依舊雕刻著一個又一個栩栩如生的古神令使的模樣...

血肉支配者不斷地扭動著那幾乎崩壞的身軀,殘破不堪的肢體也是艱難的在扭曲的猩紅地麵上爬行著,一路過來都是那已經變成暗紫色的汙血...

它的那顆巨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而它的目的地正是大殿最中間的那顆巨型的血肉組織...

無數扭曲的屍骸和血肉,伴隨著痛苦的尖嘯和充滿怨恨的咆哮,支撐著它最終穿過了那長長的甬道,痛苦的癱倒在那顆血肉組織麵前...

它知道的,它已經被比如了絕境,外麵的盆地已經被夷為平地,它重傷的身體也已經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它痛苦的喘息著,它不甘的喘息著,它憤恨的喘息著...

但是它沒有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