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翻雲鎮剩下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王縣令。
張大夫,還有王老板,也都收到了顧滿滿的來信。
兩人沒有二話,在第二天全部都抵達了翻雲鎮。
其實,現如今想要找大夫去為隔離區的人醫治,沒有那麽容易。
就算顧滿滿的藥的確是讓天花有了好轉,可天花並沒有消失,誰知道它會不會轉而惡化?亦或者再度開始感染變異?
王縣令本就是在頭疼這件事情,好在,顧滿滿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連接班的人都給他找好了。
王縣令當然感恩戴德的把人給送走。
太子這一走,王縣令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好在,太子殿下並沒有同他計較,先前因為天花而死掉的那些人。
否則,他腦袋上的這頂烏紗帽,又要開始晃動了。
臨走之前,顧滿滿給張大夫留了足夠量的藥,而且並沒有瞞著,把自己研發出來的藥方告知給了張大夫。
張大夫是既緊張又興奮,小心謹慎地收了顧滿滿安排下來的一切。
當天下午,一輛馬車就離開了翻雲鎮。
馬車日夜兼程,幾乎沒有停留,僅僅隻用了兩日的時間,在第三日的傍晚進了京城。
太子殿下是微服出巡,回來的時候也很低調,隨行車馬都精簡到了最低。
分了兩批進入京城。
剩下一批在外麵等候,明日再行進京,也是為了不那麽引起人的注意。
畢竟太子殿下的一舉一動,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顧滿滿和秦容被安排到了太子府邸那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廂房。
搞笑的是,端廂給顧滿滿和秦容準備了兩間房間。
顧滿滿挑眉,有些奇怪的問太子府的管家,“你確定是兩間客房?”
那管家頷首,“殿下的確是這麽吩咐的,一左一右相鄰。”
說道,那管家便把兩把鑰匙分別遞給了顧滿滿和秦容,“這是房間的鑰匙,姑娘貼身放好。”
以前兩個人隻是名義上的夫妻,明麵上還是住在一個房間,更別說如今兩個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是斷斷不可能再住兩個房間的。
秦容反手就把自己房間的鑰匙遞還給了管家,“我們夫妻二人,哪有分房而睡的道理?這鑰匙管家收回去吧,我睡在滿滿房間。”
管家一愣,有些為難,“這……公子,每間廂房裏麵是隻有一張單人軟榻的……”
顧滿滿眼神微微一眯,“那就去把床給我換成雙人寬塌,相信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吧?”
顧滿滿氣勢裴然,管家在她的目光之下,隻能同意。
“姑娘稍等,老奴這就去請示殿下。”
“不必請示了,殿下,這會兒想必在忙,我夫妻二人要睡在一個房間內,還需要請示太子嗎?”
顧滿滿來勢洶洶,一副極為不滿意的模樣。
管家隻覺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這……姑娘稍等,老奴,這就安排下去。”
顧滿滿冷哼了一聲,抬手就抓住了秦容的,“奔波了兩三日,想必也累了,咱們先去客廳等著吧。”
說到,顧滿滿就推著秦容本輪以查客廳而去。
儼然一副反客為主。
管家急匆匆的派人去請示端廂,最後當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把廂房內的床給他們換了一個,這才把人恭敬的又請了進去。
顧滿滿和秦容二人把自己的隨行衣物全部都放到了廂房之內,並沒有在裏麵過多停留,直接就去了書房。
端廂已經在書房等著兩人了。
準確的來說,她隻是在等著顧滿滿一個人罷了。
隻是,顧滿滿和秦容兩個人向來都是如膠似漆的,從來都是出雙入對,端廂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們回來的比預計的要早,管家未曾收到消息,準備的不甚妥當,晚膳已經吩咐人下去,約麽著還有一柱香左右的時間,我讓人先給你準備了些果子,墊墊肚子。”
顧滿滿看向了座位上放著的一盤桂花糕,“多謝太子殿下體恤,有勞殿下了。”
端廂輕輕一笑,“你這麽客氣?怎麽?還在生我的氣嗎?”
顧滿滿眼睛微微一眯,“我有什麽好生殿下氣的?而且也沒那個膽子敢生殿下的氣。”
“原先沒有料到,你二人會一同前來,所以便派人準備了兩個廂房,其中一個備著,我們趕回來的時間超過了預計,所以管家來不及更換,這才出了剛才的烏龍事件。”
顧滿滿挑眉,“殿下不必解釋,總歸如今房間已經準備無誤,雖出了些差錯,可也不傷大雅。”
端廂眸光微微一閃,“你不介意就好。”
目光不停的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隻不過卻比較隱晦。
他總覺得,自從顧滿滿蘇醒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不對,與之前有很大的差別。
“殿下,不知道被你們帶走的人,現在關在哪裏?”
“城外,稍後等到太陽落山之後,我會親自帶你們過去。”
話落,端廂好奇的看著顧滿滿,“你真的不打算隨我一起入宮拜見父王嗎?”
後者搖頭,“我最不喜麻煩。”
“這是你能夠被父王看中,那可是天大的榮耀,說不定,你還能夠把顧家……”
“不需要。”
端廂這話還未說完,就被顧滿滿打斷。
“當年我父母都已經歸隱,可見他們也不喜京中事物,我又何必把顧家拉到這泥沼裏?”
端廂眸光一動,“你如此堅定,我這裏有個消息,倒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了。”
顧滿滿心頭一動,“你想說的消息,該不是關於京城顧家的吧?”
這是她在上一次離開京城的時候,就委托給太子的事。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以太子殿下的效率,想必應該也調查出來點東西了。
端廂點頭,“沒錯,你讓我查的,都已經查到了,而且,我這還有一個比較有趣的東西,想必你會感興趣。”
顧滿滿隻覺得他接下來的消息,會改變自己的一些想法。
深吸了一口氣,顧滿滿還是選擇了了解,“不管怎樣,我都有知情權,說吧,都查出了些什麽?”